第六十一章(3/3)

非离开不可了。火近了。”

“我看见你还挖了一卡车零件呢。”

“那是汉逊的主意，先生。”

“汉逊是谁？”

拜指了指那个鱼雷兵，他一认塔利上校，上了起来。

“你是什么级别？”

“一等鱼雷兵，先生。”

“那你可说错了。你是鱼雷兵班啦。”

汉逊的满嘴大胡张开了，喜气洋洋地微微一笑。他望着亨利少尉，两炯炯发亮。塔利环顾了一抢救来的鱼雷宝藏。“有雷没有？”

“有，先生。”

“那很好。你把这一批东西拉到里韦莱斯去吧。”

“是，是，先生。”

“拜，关于这事我想要一份报告，把你工作组的人员和这些司机们的姓名、级别都写上。”

“是，先生。”

“还能有办法从那里多搞一些鱼雷来吗？”

“那要看这场火能留多少了，先生。我们走时，工厂还没烧着，不过这会儿——我就不知了。”

“好吧。这事我来照。你们走吧。”

第二天早上，拜去见塔利上校。这位中队司令在里韦莱斯港海滩上的一所活动房屋里，正坐在写字台前办公。这个海港是多山的丹半岛的一个小小的湾。塔利的晒黑了的光后面，一幅蓝黄两的尼拉湾大地图差不多盖满了白板墙。拜递给他一份两页的报告。塔利看了一遍说：“这个材料太短。”

“事实和所有的姓名、级别都写上了，上校。”

塔利，把报告放到文件篮里。“布朗奇告诉我，你讨厌写公文。”

“很抱歉，先生，我没那份儿本事。”

“那么，他跟你讲了我为什么要找你吗？”

“是关于抢救资的事，先生。”

“拜，日本鬼不久就要登陆了。我们大概守不住尼拉。只要麦克阿瑟抓住丹不放，这个中队就能从里韦莱斯往外继续作战。这个鬼地方比起我们现有的或者在很一段时期里可能有的任何别的潜艇基地离日本都近得多。”塔利站起来，指着墙。“所以，我们的想法就是把剩来的每一项资，只要是我们用得上的，都从甲地和尼拉撤来，运到这儿。你好象有一清夫的本事。”塔利笑了。拜也有礼貌地回笑了一笑。“‘乌贼号’海作战以前，你就这个。柏西菲尔少校负责这项工作，你现在就到尼拉哈特海军将军的司令向他报到。他等着你。”

“是，是，先生。”

“你到了那里，去看看哈特海军将军。你晓得，他是潜艇上的老手。我对他讲了那些鱼雷的事，他很赞赏，正写保举信呢。”

“是，上校。”

“呃，附带说一，我写了一封信给你爸爸，谈到你立了功，不过天晓得，那封信什么时候怎么样才能到他手里。”塔利上校犹犹豫豫地取镜，望望站得笔直、没有表的少尉，在转椅上转来转去。“喂，拜，咱们这儿闹得这样七八糟，你还想到大西洋去吗？”

“是的，先生，我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