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谁是真凶(3/5)

我要杀了他。那群该死的资本家都是骗，在他们的里只有钱，钱总统就是国王和最大的资本家，所以我要把总统杀死，再把有钱人全杀光。这就是我刺杀总统的原因。”

温切尔提醒他“乔，你并没有杀了总统。”

扎戈那似乎对自己的“失败”毫不在意，他只是微微耸了耸肩，满不在乎地说：“我失败了。”

“可是你中了许多无辜的人，他们可能会死掉。”

他又满不在乎地耸耸肩，说：“那太糟了。”

“你不为他们到难过吗？”

“是的。当然就像看到那些死了的鸟、和一样难过。可是那不是我的错，凳摇晃了”

“凳摇晃了？”

“我当时站在凳上想杀总统，可是凳晃来晃去”

温切尔恍然大悟，说：“因为凳摇晃了，所以你的行动才失败？”

“是的。”扎戈那又看了我一，他这一次的表更加困惑不解。他一定十分奇怪为什么我没有问他，关于我在舍迈克女婿家门前见到他的事。我还是一言不发，让他继续保持这困惑。

温切尔拿了笔记本，说；“乔，咱们从开始讲起吧。”

“好的。”

“年龄？”

“三十二岁。”

“生地？”

“意大利。”

“来国多久了？”

“我是一九二三年九月到这儿的。”

“结过婚吗？”

“没有。”

“父母还在吗？”

“我的爸爸还在，我妈妈在我两岁的时候就死了，我一儿也不记得她了。不过我有个继母还有六个妹妹。”

“你家现在住在什么地方？”

“卡拉布维亚。”

“在意大利？”

“是的。”

“乔，你来国以后什么工作呢？”

“呃，工作？我是名建筑工人。”说到这儿，他张地笑了一，挠了挠发，又补充了一句“有时也一些零活，比如帮人家修剪草坪。”

温切尔快速地问着各问题，然后迅速地记扎戈那说的每一个字。我以前从未见过这么快的书写速度。

“你来国以后都去过哪些地方？”

“大分时间都呆在新泽西州，有时也会在迈阿密和纽约住上几天。”他指了指腹那约六英寸的伤疤，皱着眉继续说“我经常肚疼。天气变冷的时候，我就来迈阿密住。”

“你来迈阿密以后都了些什么？”

“我什么也没，现在我的钱上就要用完了。”

这时，警轻轻碰了碰温切尔的胳膊，小声说：“有人说过在他的左兜里有四十元。”

温切尔微微，略过了这个答案，又继续问了去：“乔，你以前过监狱吗？”

“不，不，从来没有。”扎戈那决地摇摇“我从来没坐过牢，这是我第一次被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