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2/2)

傅来不再回答了。

她把又往傅来的方向推了推，说：“先喝吧，一会儿凉了就没有那么好喝了。”

傅来。

;‘再等一会儿，姑姑又该醒了。’

她重新换了一个问题：‘我可以问一问那个红行李箱里装着的东西吗？’

戚照清停顿一，‘那你应该几岁了？’

傅来。戚照清给她准备的还是那圆嘟嘟的白咖啡杯。傅来喜，戚照清第一次就从她的神里读来了。

‘不，她能看到的。’

‘……是。’

‘可是你姑姑不会看到病历。’

傅来的睛里了孩童式的天真茫然，‘我不知。’

傅来看着她。

‘你从很小的时候就一直在这件事，保护姑姑不受伤害，你非常厉害。’

傅来的圈红了，‘我没有那么厉害。我还是不到很多事。’

‘脑袋？’

‘对。’

‘你只有十岁。’戚照清说，‘十岁还很小呢。’

傅来跟着傅回舟二十五年了。

戚照清在心里再次叹气。

傅来伸一手指，指了指自己的太。

‘你能修改傅回舟的记忆？’

傅来如同听到好笑的笑话，张开嘴无声地笑起来：‘清清，我没那么神奇啦。我只能把姑姑不想看见的记忆藏起来，换成她想看到的东西。那些东西，姑姑本来就不愿意要，所以她很容易就接受我给她留的记忆。就像考试考砸了，我把老师的叉叉改成对勾。’

‘很可怕的事。’戚照清说，‘你上次告诉我你见过很可怕的事。你一直替你姑姑守护着她，哪怕你姑姑已经是一个三十五岁的大人，你仍然努力的帮姑姑藏着它。’

戚照清用纸巾帮她嘴角，没有错过傅来的脸红。

‘对。’

傅来的手又垂去，重新落回上。

戚照清喝了一自己面前的咖啡，放杯后叹了一气，‘是那些不开心的事困住了你吗？’

‘那是姑姑的病历。’

‘是的。’

‘你是因为很你的姑姑，为了要保护她不受伤害，所以一个人把所有不开心的事都藏起来，对吗？’

傅来如小啄米般。

‘病历上有姑姑不想看见的事，我负责保护姑姑，就要把它收起来，换一本新的给她。’

她恍若不觉，丢掉纸巾后用手语问：‘现在觉好一了吗？’

傅来的手指嵌大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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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它让你不敢说话。’

戚照清说：‘很多人在受到伤害的时候，通常会选择求助别人，求助一个大人——你知的，大人看上去似乎更有力量一些。我小时候也是这样。七岁那年我妈妈打我，几乎快把我打死，我拼着命向我当时认识的阿姨求救。’

‘不，我跟姑姑一起，我活了很多年了。’傅来快速的说，‘是我一直没有成，一直只有十岁的样，被困在学校里，很多事我都没有办法。’

‘如果不知怎么说不开心的事，来问你，你回答，这样会好一些吗？’

‘二十五岁，我应该要二十五岁了。可是我不会大，我没办法大。’

戚照清的抿了抿嘴，‘你是说记忆？’

‘我不是很理解，换病历的理由。’

这一段话落，戚照清摸一摸傅来的，‘可是你很厉害，你不需要向大人求助就能保护比你大那么多的姑姑。你很，也很勇敢。’

二十五岁，二十五年。

她好像并不想结束这段对话。戚照清抓住了这一：‘那么就说吧，趁现在，姑姑还没有醒来。’

是纯白的，里面有方糖，一块半。傅来和傅回舟的味都比较重。

傅来咬了咬嘴，‘是。’

‘你很你的姑姑对吗？’

戚照清抿了抿，耐心不可以在这时候耗尽。否则一切都会功亏一篑。

傅来一气喝了大半杯，放杯的时候嘴边都沾着白。

“啊？”戚照清脱而自己的疑惑，很快又换成手语，‘你姑姑怎么看到呢？’

‘那是什么呢？’

这回戚照清没有等太久，傅来回应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