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2/2)

连同四肢一同发麻,陷难说的旖旎中。

“哦,哦……”他胡应了两声,无所适从起来,将脸埋得更,然而徐漱元却偏要抓住他肩膀迫使他抬眸看自己。

于是两人相依偎着,缱绻虔诚的吻比什么都能证明心意。

后来这位贵妃被诬陷是妖,对江山社稷有影响,就被皇帝令烧死,徐漱元被遣送至北域戍边军营里。

“满满……”

然而母亲污名洗脱后,自己重回京城,遇上一位已经飞升的妖,算他即将遇到自己的命定之人。

似是油灯燃尽,四周仍然明亮,应秋满才知是天已经亮了,而自己此刻却意识昏沉,在温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但是还是太模糊了,他再怎么仔细也看不清楚,于是只好由着去了,漫无目的地在海中走动,掌心拂过那些朵,无数景象在他边升腾起,不停地上演着不同世界的人们度过不同的生活。

突然,走到一块界碑附近时,有一朵看得十分真切了。

这回的梦里并非徐漱元心间那片小天地,而是一片望不到边际的海。他想采一朵来看,却发现那是虚幻的,手一碰就消散了,在半空中重新聚拢,里面又是无数似乎是经历过的景象。

“徐漱元,这个世界唯一不变的箴言是草树木,是天地万,不是命。”应秋满说不上来自己对徐漱元的,起码不是因为什么命定之人,因此他也不愿徐漱元对自己的是因为这个。

应秋满压心中那份表达不的兴奋,微微退开看着徐漱元,不自觉地吞咽了一,还没说得话来,徐漱元却追上来顺着他的,犬齿在他方才因吞咽而动的结上停留磨咬。

他试着将幻象留在自己的前,仔细看一看那景象。

应秋满松开手从徐漱元怀里钻来,从腰上解徐漱元之前送给他的玉佩,不知是否是错觉,那颗红黑的珠在灯火映衬,总觉得比之前要更红了一些。

说实话,徐漱元并没有放在心上,只是这个预言搁在他心里,见到应秋满的第一,他忽然觉得,命定这两个字属实奇妙,他没有依据,就这么本能地被引,觉得那就是他命中注定要遇到厮守的人。

可无用的神怎么回应他的信徒?

他说不了什么袒心的话,躲闪不了对方炽的目光,急之吻了上去,自己说不也不让对方说。

不知是那幻象变得,之前一些他误会的事被解释开来,应秋满心中卡着一愧疚。但他又不认同徐漱元说的话,他不觉得姥姥算来的命就是他注定要走的路。

幻象里的徐漱元跪趴在地上,怀中抱着一块什么东西的碎片,应秋满定睛一看,竟是被打碎的石像,一块玉质心脏形状的东西,似乎是原本镶嵌在神明心的东西。

某个瞬间,他好似听到了那棵菩提树生的吱呀声,叶舒展开卷缩的叶,像是在他的,也像是徐漱元剖开自己给他看的。

应秋满想起幻象中徐漱元征前吻自己的眸,即便他只是无用的神明,即便他只是在徐漱元很小的时候显灵救过对方一次,对方便将他视为此生都要忠诚侍奉的神。

“……别说话。”

他也不知自己答应了什么,只是无法言说的绪被疏解,某些话似乎是不需要说的,是可以用行动来回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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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火摇晃了整夜,帷幔轻舞不停。

应秋满说完又有些别扭,浑不自在起来,想要起离开,却被徐漱元一抱住,掌心附在他心动的节律一地捶打着他,捶打心里。

凡人一生转瞬即逝,尤其是经历过一些毁灭的事后,对于世间万事万都有超乎前凡事的期许。思想挣脱不开天的禁锢,却也沉不到本该有的位置,悬浮在不上不的地方。

“你到底为什么要送我这个?”

他望着徐漱元的睛,继续:“,草是草,这些是客观既定的,剩的都源于你我的心。”

这样直白的话,徐漱元不是没说过,应秋满总觉得是玩笑话,但此刻他当不成玩笑了,因为他是于真心,而也能受到徐漱元的真心。

“嗯,你是我的心。”徐漱元不假思索,似是很快抛弃了自己原先的思想,接受了应秋满的观念,把应秋满说得措手不及,一红了面颊。

徐漱元的视线从珠上挪开,继续看着应秋满,皱着的眉松开了一些,解释:“我母妃留给我的,她是北域里一个族的后裔,说这个东西需要给命定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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