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0章(2/2)

然后站在一旁，默默地守着。

普通人家当然正常，但褚源已经是皇帝了，哪怕登基大典还有几天才到。

褚源烧纸钱的动作猛地一滞，转看向他。

褚源心疼不已，蹲, 想从后面把他抱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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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他攥拳，鼓足勇气把目光移向墓碑，小心翼翼地跪，认真磕了几个。

半晌，夏枢嘶哑的嗓音响起：“我不会女红，不来荷包香那些，想送你一件亲手的小礼，不知送什么。元月阿娘说你好广泛，对没见过的东西都有好奇心，都会喜。我找了一些中秘方，亲自厨了这些酒，不知你会不会喜，也没给旁人过，第一次，希望你不嫌弃，会喜。”

夏枢没料到他如此，吓了一：“你…”

李朝幼儿的夭折率很，皇室虽然好一些，但仔细养着，也还有差不多三分之一的夭折率。

只是看见他把脸和贴在墓碑上，仿若贴着母亲的一般全散发着依赖与渴望，顿了顿，又悄然把手收了回去。

他将纸钱全投火盆之后，站起，在夏枢边跪，认认真真地磕了三个。

夏枢是想让褚源来认个阿娘，把王夫人从位置上挤去，也不觉得褚源跪拜自己阿娘，自己不，但褚源一言不发的这样，他还是惊到了……

褚源从来不知他心中有如此不安，如今听闻，不禁为自己的疏忽大意到自责。

“褚源你还记得吧。”夏枢絮絮叨叨地说着，同时泪也无声无息地着：“他是小时候，你觉得得好看，很喜的那个小男孩，还说要把他留在家里给我夫婿。你的光很好，我也很喜他，我们在一起了。”

他：“我已经经历过很多事，知什么重要。而小枢，就是这辈对我来说最重要的存在。”

然后泪就彻底失控，奔涌而。

“不过……”夏枢了一泪，喃喃：“我想明白了，就算你怪我，我也要来。”

哭声响彻墓室, 激烈回，带着说不尽的痛苦、思念、遗憾与疚。

“赵氏云焱”四个字, 目光停驻，泪翻涌。

他松开墓碑，了泪，褚源上前把他扶起，两人没有说话，也没让红雪等官动手，摆手让她们去后，一起将带来的瓜果酒摆盘，香烛纸钱燃。

“阿娘！”夏枢噎着呢喃，双膝朝地上跪去, 抱着墓碑，泪如瓢泼雨，肩膀剧烈颤抖, 人难以控制的嚎啕大哭起来：“阿娘！”

褚源看着墓碑，神尊敬地：“阿娘，我是褚源，娶到小枢是我这辈最幸运的事之一。”

“我会好好待他，不会束缚他，他在我这里拥有最大的自由。”

过了许久，夏枢的哭声才渐渐停止。

待得压抑不住的泪眶, 他才低声喃了一句：“阿娘！”

他嘴颤抖，想说些什么，褚源却拉住他的手，摇了摇：“岳母是你的阿娘，就是我的阿娘，给阿娘叩，很正常。”

但一切都不好说。

一旦现意外，他的孩就是夏枢的保命符。

“他是皇室血脉，再过几日，就要主李朝。”夏枢顿了顿，沉默了一会儿后，低声：“你怕我后不得自由、不由己，豁命把我送走，我却又选择了自己去。之前一直怕你怪我，不敢来看你，也不敢说这些。”

想到国公府的况，他拉着夏枢的手，两人对视一后，他又重新看向墓碑，补充：“我这辈只会有小枢一个人，我们已经有了两个孩，得都很漂亮可，过段时间他们会走路说话了，抱来给你看看。再过几年，小枢休养得康健后，再生一个，不是男是女还是双儿，我之后都不会再让他承受生育之苦。”

褚源登上皇位，可以护着皇后命的夏枢，但他自己都不能保证自己不会死在夏枢之前。

他抬起，却不敢看向墓碑，看着半空，着袖摆，抿了抿：“我脸厚得很，以后不仅常来看你，还要改成你的姓氏，叫你阿娘，缠着你，等以后老了，到了地，再任你收拾，绝不撒卖乖，就老老实实，站着不动任你收拾。”

夏枢说着，掉再次的泪，噎着从怀里拿两张纸，在火盆里燃：“这是褚源专门从宋大夫那里讨来的治疗外伤的传家药方，旁没有的，元月阿娘说你最钻研医术，看到一些没见过的药方，会两放光，希望你收到后，也会喜。”

他噎了一，忍着愧疚：“然后一辈，你我女儿，换我来保护你，决不叫你被人欺负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