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2/2)

就像巫说的那样，姜梦真对他的喜，或许只是一投。

“因为看我比较顺，所以就喜了十年？”

不说话就代表默认。

姜梦真连十七岁的他都能毫无理由地喜，没理不会喜比十七岁好很多的他。

赵逍笑了，“嗯，您说得对。”

手上的力度与刚的温度忽然消失，赵逍松开了他的手。

反复纠结于过去只会走死胡同，人只有向前看，才不会被困在回忆里。

赵逍又问：“那你更喜以前的我，还是现在的我？”

没有品尝过尚未成熟的、青涩稚的果实，似乎也会留有遗憾。

尽赵逍觉得如今的他相比于十七八岁的时候要成熟很多也优秀很多，但姜梦真留恋的，或许只是从前的他。

时光不会倒，赵逍也不可能再回到与姜梦真初次见面的十七岁。

“其实我很好奇，你以前为什么喜我？我们那时候好像没有什么集？”

不明白他为什么会纠结这个，但如果他非要比较的话……

这是什么怪问题？

以前的他是什么样？

“……早就不是了。”

可他现在只能放姜梦真走，不然可能会控制不住对姜梦真一些难以收场的事。

他们以前没有多少集，姜梦真对于他的喜更多的应该只是一虚无缥缈的觉，甚至可能无法说喜他什么。

赵逍刚平静来的心又掀起了波澜，他隐忍着问：“更喜以前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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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为什么，可能看你比较顺吧。”

手碰到他腰际的一刹那，姜梦真电般地僵了，可在陌生人面前也不好再对赵逍发作。

“还是有一的对吧。”赵逍自问自答。

姜梦真有些狼狈地别过脸，微微发抖。

他们的关系才刚有所缓和，手段不能太，否则很容易前功尽弃，需要再多一耐心。

赵逍并不是一个喜回忆过去的人，也不会轻易否定过去。

办公室里空了大半，都是在外地的打工人，大家都已经提前请假回老家过年了。

药店店员在门津津有味地吃了好一会儿瓜，见两人拉拉扯扯的似乎要动手，这才看不过去了，终于声。

“没错，”姜梦真抬看他，有些赌气，“我就是更喜以前。”

他又停顿了一会儿，才组织好语言：“我以前的确喜过你，但是现在早就不喜你了。”

“开！”

当他站在二十八岁的视角去回看，能清楚地看到那时的自己上有哪些少年人的通病，不够成熟稳重，幼稚且自大，理所当然地觉得世界应该围着他转。

姜梦真沉默片刻，“哪有这么久……”

姜梦真疑惑地望着他。

赵逍揽住他的腰，把他往怀里带了带，又对店员歉意：“不好意思啊，我们这就走。”

姜梦真也可以请假，但他没有请。

年前姜梦真还得再上最后两天班，一直上到除夕的前一天。

姜梦真挣扎不得，偃旗息鼓，被他牵着走到车前。

时隔多年，不会继续同一个梦了。

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回答。

两人在外面站了久，上没有一丝温度，分不清谁的手更凉一些。

他不觉得两者之间有什么可比，对他来说都是一样的。

“走吧。”赵逍牢牢地牵住了姜梦真的手。

店员劝解完回了店里，赵逍和姜梦真也都稍稍冷静了来。

店员心劝解：“这都要过年了，别伤了和气，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的。”

“你听见没有？人家刚才说我们是侣。”赵逍了姜梦真的手指。

“哎哎哎，你们侣吵架别挡店门啊。”

赵逍望着视线里逐渐缩小至看不清的背影，在袅袅升起的烟雾中思考。

但是那又怎样，和姜梦真谈恋的又不是十七岁的他。

姜梦真不说话。

“一也不喜了么？”

从前的期待很难被满足，从前的觉也无法再重现，所以姜梦真才会到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