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酒发浪 人兽(1/1)
五日后,天朗气清。
形形色色的各派修士来到剑宗,此处茂林险峰,山中却气温适宜,景色秀丽。
巳时,至高峰开阔的剑场人员已经到齐,比武正式开始。
场上剑光如虹,场下,听渊抱着小黑猫悠然观战。
小黑猫趴在听渊怀里,尾巴摇摇摆摆,偶尔缠住听渊的手腕。听渊伸出手轻挠黑猫的下巴,黑猫便张开嘴,用牙齿磨蹭他的手指,却又不真的咬下去。
听渊逗猫逗得正开心,场上已有几场比试结束了,
没过一会,一群人说笑着走近,似乎在讨论此次大比,又说剑宗名不副实,明明以剑术见长,门下弟子却都败在医修楼轻霄手下,丢人得很。
听渊心中疑惑,那群人见他穿着剑宗白衣,却又是一阵嗤笑,嚣张地骂道:“看什么看?!你也是剑宗的弟子,怎么不去比试?别是被人打怕了吧,哈哈哈哈!剑宗原来养的都是草包。”
一群人哄笑起来。
听渊给怀里躁动的黑猫顺着毛,轻轻一笑:“剑宗养的是不是草包,你得亲自试试才知道。”
为首一人道:“哟,你是要跟我比试吗?”
听渊如今身子骨尚未完全恢复,看上去有些瘦弱,也难怪这些人小瞧他。
听渊:“不敢,在下身子虚,只怕这位师兄赢不了我,就是连草包也比不上了。”
那人怒极反笑:“好哇,反正我今日闲得慌,不介意教训教训你。咱们去登记,等下哥哥就让你跪在地上求饶!”
两人来到比试登记点,负责的人员都是剑宗门人。登记人员认识听渊,见他要跟别人比武,满脸惊慌:“听渊师兄,你这你要跟人比试?会不会不太好?掌门师叔知道吗?”
别派的人笑:“怎么?这是你们剑宗的金娃娃,还动不得了?”
听渊也不气,他将怀里的猫放下,黑猫嗲嗲地叫了一声,贴着听渊的小腿磨蹭。
等了一刻,有场地空出来,听渊与那人并肩往比试场地走。
谁料,刚刚结束的这一场,正是听诀与楼轻霄的回合。
听诀面色不善的走出来,浑身笼罩着低气压,一看就知道是输了。他身后,是一袭青衣的楼轻霄。
听渊从未见过这位医道天才,只见他眉眼清俊,气质冷淡,拒人于千里之外,当真如谪仙。
旁边的人嘲笑:“看吧看吧,剑宗又输了。啧,一群人车轮战都打不过人家一个人,这就是所谓的剑宗吗?真没用。”
正巧听诀走近了,闻言直接一巴掌打了过去,冷声道:“你算什么东西?也配对剑宗说三道四?”
一声响亮的巴掌声,那人脸颊瞬间肿胀起来,惊恐地望着听诀。
太快了!!
如果是生死决斗,恐怕他来不及反应便已命丧当场。
那人满脸冷汗,吓得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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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楼轻霄也走近,眼神不加遮掩地看着听渊:“你是听渊师兄?”
剑宗与医道宗向来交好,论辈分,楼轻霄叫他一声师兄也不为过。
听渊点点头。
楼轻霄又道:“你如今身体有异常。”
听渊愣了一下:“什么?”
楼轻霄:“我看得到,你的气息与常人不同。修道之人上感天道,举止行走皆有灵力流转。我看得到你的灵丹内辉,可是丹体损毁应该是不可逆的,为什么可以修复?是吃了什么灵草吗?还是上古流传下的秘方?这种情况我之前从未遇见过”
他一个人自言自语,眼看着就要陷入沉思,听渊打断他:“所以?”
楼轻霄言简意赅:“和我打一场。”
听渊笑了笑:“好。”
“等等等等!”听诀拦在听渊身前,不客气道,“你说打就打?我师兄身体不好,你找什么麻烦?要打跟我打。”
楼轻霄淡淡道:“他的修为可能恢复了,你不关心吗?”
听诀怔住:“什么?!!”
楼轻霄没有回答,听诀转身看着听渊,表情不知道兴奋是还是愤怒:“他说的是真的?”
听渊道:“我也不清楚。”
他神色平静,似乎对楼轻霄所言毫无触动,听诀一看就知道,师兄绝对在瞒着他。
想到这里,听诀心chao翻涌,险些没握住剑。
听渊也在思考,体内应是那黑衣男子的Jing元起了效果。也不知这人究竟是什么来历,听渊与他发生关系后,修为竟比之前不减反增。
两人来到场上,无需多言,听渊手中现出长剑,剑光内敛,古朴无华,与楼轻霄的剑对上,一股凌然剑气爆发而出,周围飞沙走石,温度骤降,风云为之变色。
场下众人惊呼。
谁都知道,剑宗的听渊天纵英才,却在几年前沦为一个废人,却没想到,废人还有翻身的一天。
这气势!!这修为!!简直比小门派的掌门人还要强盛。
两人动作快得几乎看不清人影,只有剑光闪烁,几十招过去,众人定睛一看,楼轻霄立在中心,脖子上横着一柄长剑。听渊手中握剑,却未伤他分毫。
楼轻霄:“我输了。”
场下呼声直冲云霄。
听玥站在前排,高兴地眼眶都红了,大喊:“快看!快看啊!!师兄的伤原来已经治好了!上天庇佑!!祖师爷显灵!!我就说师兄一定会没事的,太好了!呜呜”
听诀望着那抹白色身影,眼神幽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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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清灵台摆了酒水席。各派弟子齐聚一堂,不分修为功阶,闹成一团,空掉的酒坛丢得到处都是。
听渊被几位师弟簇拥着,灌了好些酒,脸颊染上酡红。
听玥絮絮叨叨诉说着三年前他有多自责,若不是他们修为太低,也不会累得师兄为他们自毁灵体,说着说着,眼泪扑簌簌掉了下来。
听渊拍拍他的脑袋,笑着道:“好了,别哭了,都是师兄的错,不该让你们担心。”
听玥心中感动,正要扑到听渊怀里,却被一个人一把掀开,摔到地上。
听渊抬眼一看,听诀喝的醉醺醺的,身形高大摇摇晃晃,冷着脸质问他:“为什么不告诉我?!”
听渊:“怎么了?”
听诀的声音细听竟藏着委屈:“从以前就是,你总是高高在上,什么都不在乎。我最讨厌你这副样子,对谁都温柔,其实呢?你根本没将我们放在心上!!”又怒道:“那天,那天是谁碰了你?!!你告诉我,我要砍掉他的头!他怎么敢?怎么敢?!!”
周围几个人吓得酒醒了,忙去拉住听诀。没想到听诀这个醉鬼力气颇大,脾气又凶,打起人来毫无顾忌,几个人束手无策。
听渊说:“你们继续喝,我送他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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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山腰,夜色中看不清青石台阶蜿蜒至何处。听渊背着听诀,这大块头是真的重,要是前几天,他早就要累死了。
夜空繁星浩渺,听渊听见背上的人叫他:“师兄”
听渊轻声问:“冷吗?再忍忍,很快就到地方了。”
听诀好像还在醉着,声音有些含糊,呼吸的酒气喷在听渊脖子上,有些发痒。
听渊正欲再安抚他几句,却见前方树丛里一双绿色的眼睛闪过,再一看,眼前出现一个黑衣男子。
听渊有些疑惑:“你怎么在这?”
也是他现下有些醉酒,对眼前的形势分析不清。
男子扔掉他背上的听诀,抱着听渊直接回到院子。熟悉的居所,听渊晕乎乎地躺在床上,身上衣杉有些凌乱。
季旻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听渊,有些兴奋,在他脸上舔了两下,再一眨不眨地盯着看。
听渊艰难直起身,问他:“你这次又是怎么进来的?怎么白天就不见人?你是鬼吗?”
季旻握着他的手贴在自己脸上:“我不是鬼,我是热的。”
听渊捏了捏他的脸,傻乐:“嗯,不是鬼。很好看。”
季旻垂下眼睫,有些羞涩的样子。
听渊却又问他:“你真能治好我?”
季旻点头:“你跟我双修,我把Jing元都给你,不会再让你痛。”
饶是早就猜到了,听渊还是忍不住心绪起伏。这三年来,他从天之骄子跌落谷底,尝遍世态炎凉,再怎么风轻云淡、不在意,其实全凭一口气活着。
真的脱离深渊后,才觉得好苦,好痛。
听渊鼻子有些酸涩:“那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说什么报恩我之前可没见过你。”
季旻歪了歪头:“你捡了我,给我疗伤,现在我好了,才可以化成人形,还能抱你。”
听渊懵住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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