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对我zuo那事的话,我就把你的那里咬掉!(1/2)
皇帝的朝服上,绣着团龙、火鸟,饰以云海,又於两肩之上绣日月、河山。他那双柔嫩的肩膀,如何扛得起这山河日月?
小时候虽然知道将来会有这麽一天,可是从没想过,他高高在上成为九五至尊,自己在群臣之中对他仰视。更没有想过,他背地里和人在御床上、甚至浴池里、马车上忘情翻滚,而自己快嫉妒得失了心智
然而,此时的萧潇,这个放荡的家夥,眼睑低垂,眉间透着认真,脸上的表情安然恬静如处子。
只是,太内敛了,那双专注的眼睛都在面前的文档上,并不擡眸看章华一眼
“这一份奏章和那一份上表是互相矛盾的,你没有看出来吗?”章华驾轻就熟,只粗浅地一翻,就找出来一个错处。
皇帝定神一看:“喔。居然没发现,想必是我晚上太困了,Jing神不太好。”不禁面色微赧,两颊浮上两朵极浅的红晕,映得肌肤白里透红,恰似春樱,更衬得两只眼睛明若星子,顾盼生辉。
章华看得呆了一呆,立即移开视线去,一段白皙的颈子却不其然映入眼帘,颈子修长优美,上面的喉结小巧别致,随着主人的一呼一吸微微地轻颤。
这还不是全部。他头戴的冠冕从耳畔垂下帽缨,帽缨的一段红绳穗子一直垂到脖颈,衬得那段脖子更是肤白胜雪,美得要让人叹息。
章华正待叹息,却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领口掩藏不住的一些紫红色的欢爱痕迹。
虽然早有耳闻,可这跟亲眼所见还是不一样。章华轻咳一声移开目光。皇帝也自知失态,连忙掖了掖领子,把它拉高了一点,遮住那些惹眼的痕迹。
两人各自心怀鬼胎,默默地分拣着满桌杂乱的卷册。不期然又发生了一个小插曲:章华正伸手去取一本折子,恰好那时候皇帝也伸手过来,章华一个不小心,五指一合,就把他的手腕捉在了手里。
徒生变故,两人猛然对视一眼,章华的脑子里好像“轰”地一声响,脑子就再也不好使了。直到听见皇帝幽幽的命令道:“放开我。”
章华一惊,发现那莹白的手腕还抓在自己手心。
“你先看着,我等会再来。”玉人一般的漂亮少年急急忙忙地逃离了他的魔掌,三步并作两步跑回御座上坐下,带起一阵叮叮当当的玉佩撞击的清脆响声不绝於耳。
章华默默地看着萧潇从茶壶里倒了一杯冷茶一饮而尽,再想倒第二杯时发现早已没水了,气呼呼地丢在地下,茶壶滚动,发出闷响。
眼前这个憨态可掬的皇帝,和刚才明若星辰的含情双眸、艳若春桃的赧然神色、还有那一段雪白的颈子、纤长如玉的手指林林总总的一幕幕在眼前流动变幻。空气似乎变得燥热起来,口乾舌燥。
“够了!”章华忽然一声大喝。
“什麽?”萧潇一惊擡头。
“全城的人都上过你了,在我这里装什麽矜持?贞洁烈女?”章华大步向御座走来。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麽。”皇帝笑得有点勉强。
“你给我起来!”章华抓起他的领子,萧潇手脚并用剧烈反抗着,还是敌不过他的力气,被他大手捏着衣领整个人悬空提了起来,霎时喘气不得。
章华手一松,才让他摔了回去。
“每次看见我总是有各种古怪,不是要躲开就是找地方坐,你是硬了对吧?看见我就会硬,还真是敏感呢。他们说你比万花楼的妞儿还yIn荡,果然是这样的吧。”章华说着,就要往他身上摸。“既然这样,让微臣来纾解你的郁闷可还好?”
“不要!”萧潇当初听到yIn荡这两个字,就已经眼中呈现惊恐之色,此时更是惊慌地尖叫起来,“你敢乱动,我就叫人了!”
“叫啊,”章华把他乱动的身体钳制住,大手开始顺着腰线往下摸,“你就叫出去,说我强暴你啊。身为皇上最信任的臣下,居然没能爬得上皇上的龙床,说出去我都丢人。”
“你敢再动,我就、我就你”萧潇的声音中底气越来越弱,泪珠儿在眼眶里打着转。
章华对少年那虚伪的柔弱和泪水轻嗤一声,好整以暇地笑笑:“你就把我怎麽样?斩了我?萧潇,你不清楚你自己的心意,难道我还不知道你的心意麽?你连我一根汗毛也舍不得伤,怎麽会舍得罚我?”
很顺利地摸到了印象中的位置,果然已经硬得不行了,连隔着许多层厚厚的昂贵布料都能感觉得到的灼热。怪不得呢。这个萧潇,他果真是一站起来就会露陷的。
萧潇的要害被隔着衣裳握在章华的手里,委屈巴巴地盯着他看,突然“啪”的一下反手打了他一个耳光,打得章华眼冒金星,良久都未曾从震惊中反应过来。
再看,萧潇已经是眼圈通红,落下两行涟涟泪水。看得章华惊慌不已——他为何会委屈至此?
“放过我吧求你了”萧潇的声音细若蚊鸣。
章华心中一动,松开了对他的钳制,站起身来。那一巴掌也把他打得清醒大半了,於行动上已经并无什麽不便,只是整理了一下刚才挣紮中弄得稍微淩乱的衣领衣带,就可以走了。
“我们就当什麽也没发生过好不好?你做了什麽我都会忘记的。你也忘记好不好?章哥哥”身後传来微弱的哀求。
“不可以。”章华断然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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皎皎的圆月升至中天,透过四方的天井,给庭院洒下一层银辉。
庭院的装饰很简洁,只有一石桌,一石凳,一棋盘,一梅树而已。
一个清儁的身影正站在树下,细看去,这人身穿一袭飘逸的单层纱衣,用绦带往腰间一束,显出好看的腰线来,让人忍不住想捏一捏。如清泉瀑布一般的长发并不绾在复杂的冠冕中,而是用一根朴素的发带松松挽起,只觉得清爽宜人,在月光下的剪影煞是好看。
此时这个人正在往树上接回一根折断的梅枝,剪齐切口,用棉绳绑了,又绕了几十道。手上一边忙着,一边哼着小调:
“嗯哼哼——嗯哼哼,郎骑——呀那个——竹马来,绕床——啊啊咿呀咿——弄青梅,嗯哼哼”
“萧潇!”一声呼唤传进他的耳中,吓得他一个激灵,回过身来。
“你怎麽来了?”他认得出那人的声音,虽然看不清那个由远而近的黑影,却知道来者是谁。
“啊哈,我今天才发现,原来我可以在你这宫里自由出入。”章华笑道。
萧潇想到自己的疏忽——是自己吩咐,“只要章华来到宫里,一应人等都要把他当作这里的主人好生伺候,不许任何人阻拦”的不过那已经是很久以前的命令了而且章华也跟自己生疏了许多,不再像以前那样亲密无间了,平常除了朝会召对,他都不肯接近萧潇一步,所以萧潇连自己的这个命令都忘了
“皇上你下了旨,这里就没有我不能进的地方。”章华笑着耸耸肩。“你既然对我开了门禁,我自然就来得。”
“那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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