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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来是跪坐在泽边，此时立直，足月的大肚贴上泽的小臂。

接着圆宝就贴住了稍稍分开的产，泽面才开了不到三指，圆宝自然不去。于是特木张开手掌，圆宝在掌心，手掌推着圆宝在产打圈。

“那好，你扶着泽坐到恭桶上来。”

泽的被一前一后两个夹击，圆宝在特木的作继续在打转，泽尽量忍耐着，不能发太大的声音，他忍得很辛苦

“呃嗯！！”趁着泽分神，圆宝被整个推了。

特木是最了解泽的，他只需要用听的就知泽已经起了兴致。

; 特木还有一肚的问题，倒是旁边的泽开了。

特木捧着泽的脸说，“泽，你以后也会有好多这样调的孩。在肚里半刻不停，吵得你连晚上觉都睡不好。”

他手上加重了力气，好几圆宝就直接撞在了上。

“会有的我、呃、我们都会有的”

但是泽是第一次见到，他看着特木接过圆宝，指握住就往自己送过去。

“哈！”泽小声尖叫，又立刻收声咬牙关，“慢、慢一些”

泽量与特木相当，只是被产痛折磨，上再没有半分力气，全靠左右的支撑，歪在特木的肩窝里，哼哧哼哧的呼。

“呼呼”

巫医和特木一左一右将泽从床上架起。

“啊哈！”

巫医说的圆宝，实际就是一个少年人拳大小的木球，不知是用什么木的，棕的圆宝质地柔，表面打磨得十分光。用之前需要浸泡在温的药汤里，此刻拿来还带着汤药的余温。特木回回生产都很顺利，少有用到圆宝的时候，但是了五年多的神眷，他对圆宝的用法还是知的。

特木见着泽的肚像是波浪一样，一起一落。每次起落就能听见泽倒气，接着就是压抑的。

“这？呃”

特木只盼望明日早些到来。

巫医把圆宝递给特木，“我在背后给他施针顺位，你用圆宝替他把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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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上敞开披了件中衣，面未着半缕。被两人架起，稍稍前倾，肌肤包裹的大肚垂来，在空中晃。

有珠从泽的角划过，也不知是汗还是泪。

“听、听巫医的呃啊！啊、听巫医的就是”

泽受着从手臂上传来的动静，他伸手摸了摸特木的腹，嘟囔着，“是个活泼的孩。”

巫医走过来问，“你可受得住？”他这话却是对着特木说的。

特木心疼他，直起在泽额印一吻，“再忍忍，忍忍就好了！”

泽好不容易坐到恭桶上，他背立不直，佝偻着，双手一上一把肚护在中间。

这是半真半假的谎话。巫医的药确实有用，他没觉察多少痛楚。但是能明显到肚一阵过一阵，隔个几炷香的功夫就要作动一会儿，不用看也知底定是的，张开的着布料引起的颤抖。

不过此刻最要的还是泽的。

特木里闪过一丝仓皇，还没等人发现就开说，“有巫医的药，孩安分得很。”

泽并不清楚，他以为特木的肚不过是孩顽的胎动，殊不知这是胎在收缩，为上到来的分娩着准备。

泽初次分娩，初尝产痛。他知胞正有规律的收缩，有什么被挤来，砸在骨盆里。这应该还要往走，却在耻骨之间被卡住。卡得他肚也痛，骨也痛，腰也痛，背也痛，像是被蹄碾过，一遍一遍。

特木给他揩汗，又低，手指伸泽的里，继续推动圆宝前。

本来有专门定制的产椅，只是泽的状况并不能让其他人知。孟偷偷拿来一个新的恭桶，另外还准备一个方匣里面都是生孩用的东西，一同偷偷放帐篷里，连阿佐都不知。

泽除了，还有凸起的小。圆宝去一些又转来，再去一些又被转来，跟着特木的手起起落落。上痛还是痛，却多了一丝羞人的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