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2/2)

“这次是真的再见了。”

“为什么要抛我？为什么要选择离开，又为什么要创造这样一个虚假的世界，把我埋在鼓里。”

“这次你一睁，我就会现在你面前，现在你先闭上睛。”

但那样的话，和之前有什么区别，他早已经不是那个被丢掉之后只会哭着找papa的小孩了。

自此天地间归于寂静，凝滞于上个世纪的河开始淌，日月星辰降临于疮痍大地，荒芜黄土上开千年前早已湮灭的绿，此前此后千千万万年，神明从未停止过眷顾这片土地。

“那怎么办？一切回到原，我们重新来过吗？”

江凛定定地望着他的睛：“那我要怎么，你才愿意相信我第二次。”

“不会，言言，言言，”江凛捧着他的脸颊，细细密密的吻落在不停落的泪之上，他耐心地安抚着：“我们会在新世界重逢。”

江凛摇摇，摸着他的脑袋把人抱在怀中，就像是以前无数次那样，溺地亲亲他的脑袋。

某一天，杜鹃飞上结满玉兰的窗台。

陆辞言并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冷静，只是汹涌的绪将咙堵住了，他多么像再想之前一样，抓着江凛的衣领质问他。

江凛把他的发捋在耳后：“这次不一样，骗你我变成你的小狗。”

陆辞言毫不留地打断他：“如果当年你没有救我，那我早死了。”

“以后，又是只有我一个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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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不发现这一切，你是不是会一直骗我，再毫不留地把我丢，像你曾经过的那样？”

陆辞言苦笑着，低低闷笑，腔在震颤的共鸣中起伏不定，一说不清从何而来的未断绝的希望与迷茫将他笼罩，他不自禁开始想要相信江凛，如同枯死的树在一场化的雪后，汲取到久违的，于是乎开始开细小的芽。他定定地盯着江凛看了一会儿，随后扯起嘴角笑了来：“我知。”

光消散，繁星错落夜幕之，相拥的人影逐渐透明，化为模糊的淡影。

“我把所有的污染汇聚在我上，我死了，世界会自己找到它的路。”

江凛咙涩：“不会，我只想让你快乐一，如果没有我，你是不是能活得更彩更亮更快乐，我这样问自己，是我害了你，如果当年我没有——”

陆辞言一气，薄不住地颤抖，他扯抹笑：“再见？”

“你刚刚说过不会再骗我！”

陆辞言眸光暗淡，“江凛，我不会再被你骗第二次了。”

“让这一切结束吧，回到我们的真实里，这里太虚假了，可笑的是即使是虚假的世界，我活的也不是很快乐。”

陆辞言痛哭声：“那我怎么办，我不该相信你，江凛，你真是个混！”

在新世界的晨光里，纵声歌唱：“以前在地球的光里，在人类的里，我见过你。”

他甚至自暴自弃地想，如果他就这样死在茫茫雪原里，江凛会不会难过，会不会懊悔，会不会后悔曾经抛他，他要让江凛永远都活在痛苦和悔恨中，但转念又想，他是被抛的人，被抛的人是没有资格任的，所以他选择不停地走啊走，不停地找啊找，终于让他找到了，但是一切都太晚了。

“我从来没有怀疑过你的，但是……”陆辞言望着雪落后一望无际的原野，漆黑的夜空好似怎么也化不开的，笼罩在的黑暗，“你好像并不太懂，我也不太敢相信你。”

“不，你知，我愿意为你一切事，只想你能够快乐，”江凛握住他冰冷的手，去找那块被他掐伤的，血丝丝缕缕地从伤中，“我曾经想过彻底毁灭这一切，在未来人类重新来过，但是我后悔了，我憎恶我自己，但我舍不得你，你是我想要活去的唯一原因。”

泪爬满脸颊，陆辞言讷讷开：“我不知。”

在脆弱时惯常保护自己的姿态。

陆辞言被他逗笑了：“好，但这一次无论你怎么选择，在一切结束时，我想站在你旁。”

“你又要把我丢了？”

陆辞言恨恨地一眨不眨地望着江凛，闭上：“骗。”

那时他行走在大雪中，上的雪凝结了又化，眉间霜雪化作滴落的泪，在脸上结冰霜。

江凛把他的手放在心，掌心之心声穿透膛缠着两人握的手，额心相抵，细碎发丝轻扫，江凛看着陆辞言乌黑睫颤动，闭上双呢喃，“我没有说过，你救活过我的心。”

“那……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