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2/2)

在两人拥抱时，格塔好像也能碰到他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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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错了。”他并不愿开，扭过了去：“我不是说我们之间是错误。我是说我想让你永远记住我。原谅我吧。”

他会翻阅那些书籍，或是整个人挂在她的上，她总是试图不让他转移掉自己的注意力，每每都以失败告终。

那是个极为炎的夏季，格塔每日睡前都会打开窗，却始终不见他的影。笼门已然是敞着的了，在被发现之前她需要逃去，否则她将被拴上锁链，永永远远地被关在锁链里。

不过，他对她弹奏的曲并不兴趣。

有时格塔会望着他离开，他并不回，她从窗里看到他走过丛，从这世上最脆弱也是最成熟的存在中穿过，她总会不自觉地想：让他变得更吧。

他过些馊主意，比如让它们以各古怪的方式消失，他也确实这样了。

这是一个前所未有的计划，格塔没有和任何人说，包括她的小狗。他上就要十六岁了，家里似乎得比以前更严，他有段时间没现在她的窗。她早已准备好他的毕业礼，她想他会开心的。

于是他又成了格塔的，只属于她一个人的小狗。

她要拿来医药箱，他又说这些伤会被人轻易治好，疼一会儿也没关系。

他一直没有来，她的时间所剩无几。

有时候，格塔也需要在晚上完成因为某个老师的坏脾气，或是某些人的不满带来的其他容。当她在纸上奋笔疾书或是在计算机上敲敲打打时，她的小狗也会在一旁。

他忽然发现自己说错了话，一时失去语言。

那个夜晚，格塔将礼了小狗的玩偶里，放在了床。

世界在为她敞开。

当老师拿着课本的一角碎片问格塔它怎么会现在楼梯的火炉里时，她忍不住笑着说「它可能是觉得有些冷吧」。她受到了惩罚。她的小狗也不再这样了，他会和她一起完成它们，而格塔不得不承认，他学得也很快，或许与她不相上。

有少数几次，他会带着伤来，却从不告诉格塔怎么会受伤。

在格塔十八岁前夕，他已经能用格塔的母语和她对话。

她是囚笼里的鸟，是他掀开了遮盖在笼上的绒布，让她知笼外还有天空。所以她瞒着所有人，发了一封封的邮件，在短短的几个月里，她接连收到了回信。

格塔承认，她很轻松地学会了被摆在前的东西，不过，之后当她一个人生活时，她才知自己其实什么也不会，她脑袋里的全加起来也不如海绵里的一滴。

格塔很满足，但也想要更多。

“这样你就不会忘记我了。”他说：“我很少受伤，疼的时候不多，次就会注意不要犯错。”

蛊惑了。两人能从夜晚醒至天明。

格塔听了，问：“你的意思是我们之间是错误吗？”

有时格塔觉得，虽然才和他认识没多久，却好像是在一起一辈了。无论是否要对这段关系一个定义，他们都验到了足够的快乐。

格塔捧住他的脸庞：“既然是错误，就要承认，不是吗？”

他不在的时候，格塔也很忙碌。

每一她会的语言他也都会说，每一个她认识的人他也都认识，每一首她会唱的歌他也都会哼唱，他虽没在她面前过舞。但当格塔在舞蹈室里表演濒死的天鹅时，他也在一旁哈哈大笑。她很肯定，他柔而有韧的能很快学会这些。

从睁后到躺前，她的大脑里都被不断地新的东西，老师们把这些叫知识，对她而言，它们就像积木，在她的脑中层层迭迭，变换着各形状，组合又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