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夺姝se(重生) 第88节(2/2)

贵妃却没有争辩什么,而是低垂了睛,不知在想什么。

“那也是你的报应,”谢怀琤森然,“我母妃与你无冤无仇,你不过是为了争,便对她毒手,何其狠毒?我即便将你碎尸万段也难以愤。”

“因为——母妃本没有写那封信。”

“嫔妾遵旨。”怡嫔再度叩首。

“你说什么?”贵妃手腕一抖,直直盯着他,失声问

皇后愣了愣,笑容变得苦涩:“窈窈,我不愿瞒你。事最初,我确实曾对琤儿心存疑虑过,那时我不信衍儿会,甚至疑心过这一切是不是琤儿一手造就的。可如今,我已认清了事实,断不会怨他什么。况且,昨日陛告诉我,当年正是贵妃害得陛没能见到秋妃最后一面。”

皇后一怔,显然没料到她会来。

姜清窈目送着匆忙离去的两人,心中那郁结的伤之气终于得以畅通。秋妃和谢怀琤多年所遭受的苦楚,终于有了结果。

几人神伤了片刻,姜清窈迟疑着低声开:“姑母,如今,您还会埋怨五殿吗?”

贵妃淡淡:“五皇想必是来送本上路的吧。既如此,又何必多言,动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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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仅如此对我,还试图利用窈窈,”皇后素来温和的面容变得恼怒,“我只恨自己有无珠,竟亲手养大了这么一个作孽之人!”

许久,谢怀琤忽然一笑,低低地:“你自然是没过的。”

一旁的谢瑶音小心翼翼:“母后,莫要再想皇兄的事了。他竟然不顾母后的养育之恩,轻信了贵妃的谗言,更是试图利用窈窈的婚事而文章,这样凉薄的人,不值得母后为他伤心。”

谢怀琤摆了摆手,人将东西放,便悄无声息退了去。他把玩着那酒壶,:“当年你毒害我母妃,瞒天过海,直至今日才被揭来。你的这条命虽不值钱,但我也得把它赔给母妃,以告她。”

皇后缓了缓,看向一旁默不作声的姜清窈,底有些发红:“窈窈,是姑母的错。是我看错了他,当初竟还相信他会真心待你,险些误了你的终。”

姜清窈想起昨日谢怀琤泪的泣诉,心中一,却没有说。她正踌躇着时,殿外却忽然传来了人的禀报:“娘娘,怡嫔求见。”

于他而言,此举能够大大抹去他心中对秋妃的负罪。有了贵妃作罪人,他便可以将自己与秋妃之间的所有往事归因到她上。

对于皇帝来说,红颜薄命的秋妃无疑是他心中永远放不的人。他本就因昔日之事而心怀愧疚,如今得知竟是贵妃一手造就了秋妃的香消玉殒,震怒之再不曾犹豫,数罪并罚,旨赐死贵妃。至于太,皇帝念着父,并未要了他的命,只是吩咐终幽禁,以庶人的份苟活。

“阿瑶,”皇后轻轻,“那日,陛将所有的事都告诉了我。若非如此,我真的不敢相信,衍儿竟会认定,当初是我害了先皇后。”

她几步上前拜倒,沉声:“参见皇后娘娘。嫔妾今日前来,是有一桩要之事要向娘娘告发。”

任何苛责,皇帝待她、待姜家还是一如既往。

皇后听闻“告发”二字,眉心微微一:“何事?”

幽暗的牢房中,贵妃容颜憔悴,蓬垢面,狼狈不堪地委顿在地。她发披散着,低垂着不知在想什么。

永安,皇后低眸,盯着茶盏中袅袅盘旋的气,许久才低低叹了气。

“你以为母妃当真是毫不知?”谢怀琤冷冷开,“她悉了你的谋算,只不是那时的她确实厌倦了中的日,想着或许那也是解脱。但母妃怎会坐以待毙?她知,你定然还有后手,便刻意留了手稿,让父皇对此信不疑,认定是你毁了那封信。若非如此,怎能勾起父皇的怒火,而彻查你从前的累累罪行?”

“你还有什么话想说吗?”谢怀琤不想再与她耽搁去。

贵妃起,轻嗤一声:“怪只怪你母妃太过愚蠢,自个的汤羹被我了药竟也懵然不知。我竟不知,她究竟凭何过人之,引得陛对她一往?”

她忍不住攥了拳,忿忿:“枉我唤了他这么多年兄,一直全心全意地信任他,可是他竟是这样的人!”

听到脚步声,她先是忙忙抬起,却在看清来人时僵住,底的光彻底暗了去。

贵妃沉默片刻,面上浮起一个意味的笑:“秋妃是不是从未真心喜过陛?”

怡嫔角沁了泪,哽咽:“多年来,嫔妾总是会梦到摇霜,梦到她的模样,醒来后,嫔妾愧悔万分,只盼着能早日找到真相,令摇霜在九泉之得以瞑目。”

谢怀琤眸纹丝不动,只冷淡地瞧着她。

她叩了个,一字一句:“多年前,贵妃曾命人在秋妃素日的养汤药中了慢毒,致使秋妃的每况愈,最终香消玉殒。此毒来历成谜,即便中太医日日把脉却也无法探查中毒的迹象。正因如此,所有人都以为秋妃是因病弱而故去的。”

贵妃浑颤抖,咬牙:“原来——那封信本就是莫须有的!她轻描淡写一句话,便让陛对我所有的分都消失殆尽!”

将鸩酒送去天牢的那一日,谢怀琤亦亲自前去了。

“阿瑶,不得胡言。”皇后轻斥了一声,吩咐人请怡嫔来。

“姑母,”姜清窈忍住泪意,摇摇,“这与姑母无关。是谢怀衍他善于伪装,才把我们所有人都骗了过去。好在陛明察秋毫,揭了他的真面目。”

贵妃连连冷笑:“秋妃不惜编造假象,就是为了让陛误以为她有一片真心,从而愈发无法放她。秋妃确实聪慧,可是,谎言总会有破灭的那一日。五皇,我即便死了,也会永远看着你,看着陛得知真相的那一日,看着陛彻底厌弃你——”

此言一,皇后面遽变,难以置信:“你是说,秋妃当年病重离世是人为的?”

谢瑶音对怡嫔一向无甚好,见状小声嘀咕:“她从前唯贵妃之命是从,如今贵妃倒台,她莫非又想向母后示好了?”

自从贵妃事,怡嫔也沉寂了许久。此刻,她一简单装束,容憔悴,只一双眸清亮,透着某定决心般的勇气。

谢怀琤俯视着她,冷冷勾:“怎么,贵妃娘娘莫不是以为父皇会回心转意,前来看你?”

气,:“娘娘知,嫔妾与秋妃一向好,正因如此,嫔妾才对秋妃之病心存怀疑。可惜嫔妾势单力薄,又生怕惊动了贵妃,连累公主,为了查清真相,嫔妾不得不假意投奔贵妃,获得她的信任,从而一寻找当年的证据。好在,嫔妾终于到了。”

怡嫔的嗓音有些发颤,但依旧:“是。”

“嫔妾也已将此事告诉了五殿。”怡嫔

谢瑶音震惊不已。原来怡嫔从来没有忘记过昔年秋妃对她的恩,她宁愿背负上忘恩负义的骂名,也要不惜一切代价为秋妃报仇雪恨。想到自己曾经暗中指责过怡嫔,她心中不由得涌起惭愧。

怡嫔:“此事嫔妾早有怀疑,苦于没有证据,因此不得不暗中调查了多年。如今恰逢贵妃被讯问,嫔妾借此良机,终于查清了当年之事,特来向娘娘回禀。”

她气息起伏不定,谢瑶音忙上前抚着她的后背,劝:“母后莫要动气,这一切都过去了。”

她面上浮起一个苍白的笑:“我并不觉得伤心,只是觉得无奈。原来这么多年,衍儿一直认为我不是真心待他。我将他视若己,他却总是心怀猜疑。”

她停了停,又:“如今陛正在派人审讯贵妃,以此查清她昔年还造过什么孽。”

谢怀琤不语,只徐徐向着酒杯中斟了酒,这才:“此等往事与你无关。”

皇后心震颤不已。她起:“怡嫔,你随我去见陛,将此事原原本本向他陈述一遍。”

“否则,她怎能甘心就此死去?”

贵妃沉默片刻,:“我过的事自然不会否认。但,陛声声说我私藏了你母妃写给陛的信,我确实不曾过此事。”

谢怀琤扬:“恐怕要让你失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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