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与寡妇 第55节(3/3)

上的毒药后，她瞬间有了活去的念。

曾经她为了活着，她可以任何事，什么是好，什么是恶，她不懂，在她的人生里一向是弱，为了活着，所有人都不择手段，哪怕杀掉最要好的同伴。她只是想活着，至于为什么而活，牧云音不知，她只知人死了就什么都没了。

如今摆脱了细作的份，牧云音仍旧不知自己为何而活，接来的旅程她要去寻找这个答案。

不知为何，虽然她自由了，可她的心依旧到很沉重，像是背负着沉重的枷锁，那枷锁是什么，或许也要她在旅程中寻找到答案吧。

“把你所说的东西来吧。”霍钰不再与她多言，霍钰并不知有什么东西对自己是十分重要的，只是见她说得太肯定，才半信半疑地选择送她城。

牧云音并没有立刻把东西到霍钰手中，“我记得你以前一直不相信你爹当年会输了那一场战……”

霍钰目光一凝，不知她为何忽然提起这事，难不成……霍钰心中刚浮起某个念，便见牧云音从袖中拿一封密札，递到他面前，“这是从晋王那里找到的，字迹是他的手笔，这密札不能当证据，你可以选择信，也可以选择不信。”

霍钰还没打开那密札，心已然往一沉，他犹豫了，还是打开了密札，里面记载着，他爹因功震主，兵权在握，被当今皇帝忌惮，又有佞之臣挑拨离间，皇帝便真以为他爹有谋逆之心。

后来皇帝知有臣想要谋害他爹，勾结他人故意军，皇帝却没有阻止，反而想了一个借刀杀人的法，要借那臣之手剥夺他的兵权。这一招最后成功了，霍父不止兵败，最终还战死在了沙场上。接着皇帝为了掩盖此事，找了个贪污受贿的罪名，死了那名臣。

或许霍钰的父亲在死的那一刻都在觉得自己愧对皇帝的信任，愧对千万百姓吧？牧云音神清冷地说：“有其父必有其。这就是你要守的社稷江山。不知皇帝当初若是知你父亲会战死，会不会后悔？或者到庆幸？”皇帝以为这个秘密会被带棺材里，却不想会被晋王发现，晋王之所以查这事，也许是为了将来能够以此事迫皇帝退位？不论是否是这个原因，他都没有机会再这么了。

“闭嘴。”霍钰冷声说，手攥了那封密札，底浮动着戾气，“就凭这封密札，你觉得我会信么？”

“我说过你可以选择信，也可以选择不信。”牧云音原本不打算把这密札给他的，因为改变不了任何事，但最终还是觉得这事他应当知晓。

“你与你父亲纵然是征战沙场，让敌人闻风丧胆的英雄，但终究和我没什么两样，只是皇族的一枚棋。”

牧云音其实并不希望他再继续查此事，这世上不是所有的冤屈都能洗刷，扳倒了晋王又如何？他能凭借一己之力扳倒那固若金汤的皇朝么？

牧云音知自己无法劝他任何事，他们两人已经回不到过去了。最后，牧云音只是说：“如今的皇帝不值得你为他卖命，你想一想，你如今最在乎的是什么吧。”牧云音目光看向车的方向，不论如何，她希望他好好活着。

牧云音走后，霍钰仍站在原地，手着那封密札，脑海中一直回想着她临走前的那句话，他最在乎的是什么？霍钰不觉转看向车的方向，脸渐渐沉来。

霍钰在原地站了许久才回到车上, 兰姑有些不兴，正想问他怎么这么久，但看他神凝重, 像是心事重重的模样，到嘴里的话又咽了回去。

“我送你们回去。”霍钰, 语气没听是什么绪。

兰姑定定地看了他一，然后淡淡应了一声“嗯”，将一旁昏昏睡的崽崽抱在怀中, 垂着眸，温柔地帮他去额角上的细汗。她心其实有些不舒服，牧云音走后，他就这一副魂不守舍的神，是个人都会以为他是对牧云音留恋不舍吧？

回山村的一路，霍钰都没怎么主动和兰姑说话。

兰姑以为他会和自己解释他和牧云音的事以及这些天他究竟了什么，但他什么都没说。虽然心中有些失落, 但他既不说，她也不想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