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共从容(2/3)

觉远接过沉剑,白羽自袖中又一把匕首架在李玉宵脖上。

李焱的弩已经被觉远破坏得七七八八,他想要放箭,又怕伤到了李玉宵,原本为白羽与燕瀛泽准备的弩,最后竟然毫无用武之地。

李焱听了白羽的话,哈哈大笑,竟仿佛听了这世间最好笑的笑话。李焱的笑声不绝于耳,白羽冷冷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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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远摸着自己的大光,“这个,大和尚可不得主,若是燕儿他执意死在这里,和尚也只好帮他念经超度了。”

羽挟着李玉宵,跟在燕瀛泽后面,林越护卫在旁。觉远带着燕揽月尾随而上。

李玉宵看着被御林军护着的李焱,不禁悲从中来,为了这权势江山不惜窃国,最终到却落得如斯场。

李焱盯着燕瀛泽一群人,冰冷的目光恰好看到李玉宵倒去一瞬,白羽与李玉宵相扶的手上。李焱对刘青使了个,刘青,悄然往前飘了几步。

羽说完后看也不看李焱,转对觉远,“大师,可否拜托您一件事。燕瀛泽就算要死,也不能死在这里,请您将他带去。”

李玉宵虽然被挟持,但白羽武功已经失去,他是最好的突破。只是白羽被围得太,刘青一时找不到手的时机。

羽冷冷,“周龄是否说你不过三月可活了?其实他骗了你,你最多不过十日罢了。”

燕瀛泽踏上最后一级台阶,银枪横扫,白羽跟着而上,却不防李玉宵竟然在最后一级台阶踏空,白羽被李玉宵的力拉得一个趔趄。

燕瀛泽拖着断云枪一步一步朝着李焱近,“我要死了是不假,可是纵然我要死,也要将你欠羽的东西都讨回来。”

四周的御林军碍于李玉宵的安危,都不敢上前一步,李玉宵将脖往匕首那边侧了侧,削铁如泥的匕首瞬时便让李玉宵的脖颈浸了丝丝血迹。

羽清朗的声音在大殿中回响,“李焱,将雌蛊来。”

御林军都看着李焱,李焱看着李玉宵脖颈间的血迹,终是冲着御林军摆手,御林军放手中刀剑,却仍旧围着白羽一群人。

李焱咳嗽起来,刘青扶着他后退,燕瀛泽一群人逐渐往上走,刘青手中蓄力暗待时机。

“你说……什么?”白羽握着匕首的手倏然,他骤然耳目失聪,看不见也听不见。燕瀛泽一把扶住了白羽,他眸中的绝望,让燕瀛泽忍不住心一痛。

“呵……”白羽惨然一笑,“只不过要死了啊,燕瀛泽你的诺言呢?你说过的话呢?”

李焱在上语气轻蔑,“燕瀛泽就快要死了!朕说过的,与朕作对是没有好场的……哈哈哈哈哈哈……”

李玉宵跟着磕磕绊绊往台阶上走,一边走一边带着哭腔哀求李焱,“父皇,你快让他们……让他们走吧,儿臣命堪忧啊……”

“他说的,可是真的?”白羽看着侧的燕瀛泽,燕瀛泽中的血比那日更甚。明明是在等一个回答,可是他已然知了答案。白羽这才恍然,原来,那一日燕瀛泽固执的想要将他的都索要了去,不是因为要一个来世,而是,他的今生,已走到尽

李玉宵在白羽的前方,若是刘青一掌劈中,李玉宵定然当场毙命。

燕瀛泽迎着白羽的目光璀然一笑,“羽,别这样看着我,我会舍不得死的。我只不过是要死了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拦在御阶前的御林军一拥而上,燕瀛泽周弥漫着骇人的杀气,断云枪仿若收魂的阎罗,将面前的御林军得步步后退。

将李玉宵带到觉远面前,将手中的剑递给觉远,“烦劳大师将这笼劈开。”

燕瀛泽与林越从笼中来,燕揽月则被觉远接过去护在旁。

李玉宵低声,“雌蛊已死,瀛泽他……时日无多……你一定要想法救他。”

羽将李玉宵挡在前,一步一步朝着御阶上的李焱走去,他对着在上的李焱,“他就算死,也要你陪葬,他时日无多,你又能再撑多久?毒发的滋味不好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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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焱变了脸咳了起来,不多时便咳了一鲜血。

羽挟持着李玉宵跟在觉远后,觉远炎掌挥,原本蓄势待发的□□,竟全被掌风震得东倒西歪。燕瀛泽断云枪横扫,将面前的一群御林军扫开,也来到了白后。

片刻后,白羽再次抬眸,中的森然狂怒让被挟持的李玉宵忽地脊背发麻。

觉远运气御剑气贯虹,一剑去,原本不可摧的玄铁牢便被觉远劈开了一,觉远再次运剑,另一也随之断开。沉剑也终于承受不住觉远的力,断为两截。

燕瀛泽已经朝着李焱近了,白羽的匕首依旧在李玉宵颈间。只是燕瀛泽跨前一步,白羽的左侧便有了一丝间隙。刘青瞅准空隙,凝聚全的掌力朝白羽劈过去。

李玉宵的声音有些发抖,“你们千万别过来,他会杀了朕的,快放,放啊……父皇,让他们别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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