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2/2)

“再说吧，咱们的合作还不一定能成。”丢这话，韩卓一手兜，迈开，也不回地走了。

“好。”两人一前一后地提脚离开，合默契。

留面面相觑的四人，不，是三人，叶舒盯着墙，早已神游天外。

“韩总，楼！我另定一个包间！”王国斌手机贴耳，伸臂阻拦。

右手挲着酒杯，叶舒低敛眉，选择直接忽视两人接来可能会有的亲昵互动。

“喂，三哥！”韩卓不甘心地喊，举起手臂晃表，“才过十，你们开玩笑呢吧？”

“小王总，你莫不是喝嗨了要变？”韩总嗤地一声，笑个不停。

“沉总，您慢走，要不我找人送你？”王国斌掏手机，十分殷勤。

想到此，王国斌不禁暗恼儿不懂事，沉易洲有女友作陪，独韩卓一人落了单，好容易看上了角落里的弹琴女孩，特意让老板把人叫来助兴，明摆着就是要大家挨个她一杯的，谁想自己这傻儿睛糊了狗屎，偏生在里面瞎搅和！王国斌心暗叹一声，赶打圆场：“韩总，他年纪轻，没来应酬过几次，您请便！请便！”

韩卓翻个白，冷笑两声，他盯着叶舒看了又看，脸上那幸灾乐祸的神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片刻之后，他似乎丧失了在这和两个无趣人以及一个陌生人之间继续耗去的兴趣。敷衍地一挥手，韩卓的声音有气无力：“哥儿几个都散了吧。”

说着，提起红酒瓶，咕嘟咕嘟给叶舒满上。

正在两人即将接的刹那间，一媚的女声突兀地响了起来，与此同时，只见一抹红在众人前晃动，声音的主人已经站了起来。

“不好意思，她明天很早的通告。”沉易洲对韩卓的不忿并不理会，他是在向王家父告别。

“哎，哎，王总，我服了你！趁人之危是吧？我叫来的女，怎么能先陪你喝？”还是那名绅士在咋咋呼呼，舞手划脚，他似乎是这群人里格最外放的。

王建宇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似乎丢脸了，酒串掇他应该立即找回场，无论是为自己还是为老爸。一旦行动占据上风，右手便自然而然地越过他老爸的座位，目标直指叶舒纤细柔白的手腕，似乎意迫她喝去。

那王建宇确实多喝了几杯，反应也比平时迟钝不少，听了此言，仍旧咧着嘴笑嘻嘻的。他爸王国斌比他老成，且今晚本就是他组的局，原先定的是楼那家本市第一豪华的娱乐场所，结果在包房没坐十分钟，沉易洲的女友就不请自来了，人多杂的地方，很快被人认了来，看沉易洲有带人就走的架势，王国斌心思急转，从服务生嘴里得知楼还有家安静的清吧，便又力邀三人上来雅座片刻。

叶舒着酒杯，缓缓转动脖，看见陈永明就站在吧台后面，视线甫一对上，陈永明便面带微笑却又不容分说地朝叶舒了。

“太晚了，我走了。”姜眠说。

原来她并非里座那位绅士的女伴，虽然夹在两人中间，但她整个是稍向外倾的，和叶舒正对着坐在卡座的男，才是她的重关注对象。

后背骤然起了一层冷汗，那杯威士忌差不多已碰到了她的极限，再来洋酒混喝，估计今天就得代后事。吐吗？倒也不是一回，在这场合里工作，即使打着清吧的招牌，也不到完全的滴酒不沾。或者直接夺路而逃？叶舒需要钱，但也更惜命，毕竟才是最原始的本钱，她心里有慎重的衡量，只是在旁人看来，就成了一犹豫不决。

叶舒悄悄放嘴里的一片过药差卡在咙上。注意力被打岔，倒稍稍消减了她心的不安之，微偏过，不觉笑了一。

只听得一声低沉的轻笑，那男溺中又带着些许责备：“来什么来，你明天不还有通告？”说着，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嘶～”不待女郎反应，她左旁之人却摇晃脑地发不屑。

瞟了她两，方才确认女的份——是某位最近到刷脸、人气颇的女明星姜眠。

韩卓俊眉轻挑，一双桃在沉叶姜三人脸上逡巡不定。

“不用，你们接着玩。”沉易洲声音平淡，态度客气又疏离。

韩卓见佳人展颜一笑，联想到沉易洲今晚怪异之举，心已猜着一半，便越发起了戏耍捉的念，于是把酒杯“哐当”掷，佯装愤怒地指着叶舒，厉声对王建宇：“怎么？看上了？想着法儿英雄救是吧？”

谁料那小王总了杯满，果然拿腔作调地尖着嗓：“哥哥，小弟这厢是舍命陪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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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舒坐立难安，想走的心十分迫切。恰在此时，叮地一声，邻座的中年男冷不丁地和她碰了杯。

王国斌是第三个起的人，因为叶舒就坐在他旁，自然就成了第四个起并迅速退到过上的人。

“韩总别急，小弟陪您喝！”说话的是这群人里看上去年纪最小的青，他也坐在里座，正对着那格外放的“韩总”。

“我送你。”沉易洲跟着站了起来。

“女，我喝红的，咱俩一杯！”

“韩总，我们继续喝？”王建宇抓住威士忌酒瓶，避免了空手而回的尴尬，他托着手腕，为韩卓添酒。

叶舒一作气，仰脖痛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