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节(2/3)

“大人如能帮我这个忙，我一定重重酬谢。况是这样的，不久，在那不勒斯就要宣布和执行对尤拉的判决。那不勒斯总督是我的远亲。他写信告诉了我这个消息。我请大人看看这封信。尤拉能躲到什么地方去呢？我派人给亲王送去五万亚斯特，请他把这笔款全或分转给尤拉。条件是他让尤拉加西班牙国王的军队，去平定佛郎德勒的叛。总督会给尤拉当过上尉的证明。不过对他的判决，我想在西班牙也是会要执行的。因此他要化名，叫厉扎拉男爵。历扎拉是我在阿鲁兹的一块小领地，我假装把这块地卖，设法把产权转给他。我想，世上恐怕没有第二个母亲，会这样对待杀她儿的

nbsp;可怜的艾很不幸，她在波洛拉等了三天亲王才回。他同意接见她。亲王显得很严肃，说：

“他为你死了。”亲王说“你永远见不到他了。我劝你还是回卡斯特罗修院，不要再冒失地撞来了。我命令你从现在起一小时离开波洛拉。尤其不要把见到我的事去，否则我要对你不客气。”

“小，你为什么到这里来？你这冒失的举动有什么意义？就因为你关不住嘴，得七个意大利勇士丧命。凡是懂事明理的人都不会原谅你。在这个世界上，要么就答应，要么就不答应。最近，大概又有人多嘴，害得尤拉才被判了渎圣罪，要先被通红的铬铁两小时，再像犹太人那样被烧死。事实上他是我认识的最虔诚的基督教徒之一！若不是你多嘴，别人怎么会编造这可恶的谎言，说攻打修院那天，尤拉在卡斯特罗？我这里的人都会对你说，那天大家看见他在波洛拉，当晚，我派他到委尔特利去了。”

艾悲伤地回到了卡斯特罗修院。这个故事本来到此可以结束了。这样对她本人，对读者都比较适宜。因为确实我们将目睹一颗纯洁而贵的心慢慢堕落。从此，她谨小慎微，编造文明的谎言，而把由烈而自然的支的纯真举动抛到了一边。罗本的作者在这儿有一段颇为朴素的议论：女人费力生了个漂亮女儿，便以为有能力引导她生活；女儿六岁时，母亲有理由对她说：“小，扯好你的领吧！”当女儿十八岁，母亲五十岁，女儿与母亲一样，甚至比母亲更明白事理时，这位母亲仍以为有权安排女儿的生活，甚至有权制造谎言。面我们将看到，艾的母亲怎样费尽心机，使手腕，折磨女十二年，最后将她置于死地。这便是母亲行支女儿命运的可悲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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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阿瓦扎诺后，尤拉改名叫方达纳。护送他的人都是谨慎的人。他们回波洛拉后，沉痛地宣布尤拉已在路上死去。此时亲王的士兵都明白了，今后谁再提起尤拉这个名字，谁就别想活命。

冈比拉立老爷死前，欣地看到罗城宣布了对尤拉的判决，判尤拉以两小时的烙刑，然后慢火焚烧，骨灰扔台伯河。今日，在佛罗萨新圣母隐修院的画上，还能看到当年是如何对犯渎圣罪的人执行这酷刑的。执刑时一般需要布置很多卫兵，防止愤怒的人群冲上去，代行刽手的职务。因为当时人人都以为自己是忠心捍卫圣母的人。冈比拉立老爷临死前看到了这份判决书。他把位于阿尔罗与海之间的那块土地送给炮制这份判决书的律师。这位律师也不是无功受禄，因为没有一个证人说尤拉就是化装信使、率领那些盗攻的青年人。这份慷慨的厚礼让罗所有谋家都红。那时在教廷有一个修士，老谋算，无所不能，甚至可以迫使教皇封他为主教。他为劳纳亲王办事，对这位厉害的主顾，敬重之至。当冈比拉立夫人见到女儿回到卡斯特罗，便叫来这位修士，说：

艾回到阿尔罗，给尤拉一封一封地写信，为了雇人送信，光了上所有的钱。两个老修士这时已成了她的朋友，因为据佛罗萨本的作者讲，即使对最卑鄙的自私虚伪之徒，貌也不会不起作用。两个修士告诉可怜的姑娘，给尤拉送信完全是白费力气，因为劳纳亲王已宣布尤拉死了。亲王不同意，他肯定不了面。艾的妈哭着告诉她，她母亲终于发现了她的藏之，令把她送到阿尔罗城的冈比拉立府邸。艾很清楚，一旦回了家，就等于了死牢，永远与外界隔绝了。如果回到卡斯特罗修院，她至少还可与其他修女一样收发信件。另外，她决心回修院，还有一个原因，尤拉为她在修院的园里洒了鲜血。她要再去看看传达修女的木椅，尤拉曾坐在上面观察膝盖上的伤，也就是在那里，他把一束沾有鲜血的给玛丽达。她把这束一直带在边。

艾泪如雨，哭问：

不劳纳亲王怎么说，艾来这里都是经过思熟虑的。要是她早三天到波洛拉，就能见到尤拉。尤拉膝盖受伤，不能走路，亲王派人把他送到那不勒斯王国阿瓦扎诺镇去了。这时冈比拉立老爷买通法，的那可怕的判决书已经公布，尤拉犯了侵修院和亵渎圣罪。听到这个新消息，亲王便想，在这况，要保护尤拉，他手有四分之三的人是靠不住的。这些盗个个认为捍卫圣母是他们特有的权利，反对圣母便是犯罪。在这时候，罗要是派一个法警法日拉森林，一定可以逮住尤拉。

“他还活着吗？”这句话，她问了不十次。

尤拉十分敬这位大名鼎鼎的劳纳亲王，艾便也他。谁知现在受到他这对待，她难过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