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结(上)猛男药剂的各zhong副作用,肌rou太监(1/1)
1/9【二十年后】
二十年后,几条强壮的肌rou猛犬,在巷子里争夺食物。
而我,是其中的一条。
我们拥有共同的主人,但是很明显,主人偏心,给其中一条狗的骨头上面,rou更加的多,从而导致了,巷子里的战斗。
后来,不止是我们这些家狗发生战斗,还有几条野狗也加入了食物的争夺之中。
我们互相怒吼、撕咬,企图吓跑对方。
变成狗,是我们的共同后遗症之一。
注射猛男药剂之后,我们从瘦弱的男人,变成了威猛的肌rou男。
但副作用是,每周的星期三晚上,我们会从人类变成狗,直到第二天早上,才会重新变成人。
二十年来,我早就习惯了这样的生活。
公狗之间,没有绝对的敌人,大家往往不打不相识。
所以,吃完骨头之后,我们开起了火车。
我们这几条家狗,遭遇了野狗的轮jian,别看家狗肌rou更大,实际上性能力更弱,只能承受被轮jian的命运。
而且,家狗们都是从人类变成狗的,每周三都会变成狗,而野狗们却是真正的狗。
在人类状态下,我们需要伺候各色金主。在狗的状态下,我们的魅力还能吸引不少野狗,来Cao我们的菊花。
也许,从出生起,就注定了我们卑贱的一生。
但我们没有反抗,而是沉迷于欲望的漩涡中。
贱家狗们,都十分享受这份屈辱。
第二天早上,我们重新变回了人类的状态。
现在四十多岁的我,和二十年前比,外形其实没什么变化,我一直都长这么成熟。
毕竟身体肌rou含量太高,导致我脸上没有脂肪和胶原蛋白。
注射猛男药剂之后,我原本清秀、柔软的脸,变成了一张硬邦邦的肌rou脸。肌rou不会下垂,也不容易衰老,这是我二十年来没变化的主要原因。
二十年前,我是大叔长相。现在,我还是一样的大叔长相。
站在我左边的第一个肌rou男,60岁了,但看起来也是40岁的样子,他从二十岁开始就没怎么变过。身体素质依然生龙活虎,体型依然比很多健美冠军都健硕。
不过,他的下体,戴了一把小巧的金属贞Cao锁。
他已经戴了40多年了。
也就是说,他的前面还是处男,从来没有感受过Cao人的快感,和射Jing的滋味。
他不是太监,却过着太监的生活,跟真太监只有外形上的差别。
我问他后不后悔,以牺牲性能力为代价,成为了外形霸气的猛男。
40年如一日地,做男人的玩具,一辈子失去自由和尊严。
他说不后悔,作为奴隶,鸡巴本来就没什么用,锁了就锁了,能把主人伺候得开心,他就满足了。
左边第二个男人,是我的老婆,是他把我带入猛男的世界,也把我带入了绿帽奴隶的世界。
他长得很帅,即使身体变得跟野兽一样强壮,脸还是很帅,充满野性和攻击性的帅。
虽然他皮肤黝黑而粗糙,但是他的星目剑眉和高挺鼻梁,依然十分标志。
还有他一头钢针般的短发,在灯光下乌黑发亮。一颗颗汗水,在他粗硬的头发上,晶莹剔透,十分吸引人。
而我,比他更强壮,体毛也更浓郁,长相更。
我的胡子怎么刮都刮不干净,才刮完,隔一会儿又长出来了,又粗又硬,很是刺手。
我的腿毛、胸毛也比他们旺盛,喉结也更加凸出。
但我没有头发,不是剃掉的,而是长不出来。
秃头,是猛男药剂带给我的,一个小小副作用。
我虽然脸上皮肤很粗糙,坑坑洼洼的,但头顶却很亮,像个灯泡一样。毕竟没有头发,头顶发亮在所难免。
为了遮住头顶,我戴上了一顶绿颜色的帽子。
我被金主规定,只能穿绿色系的服饰。所以,这二十年来,我都是穿绿衣服,戴绿帽子,然后把我的老婆阿铭,主动献给别人一起分享。
我的衣柜里,绿衣服很多,篮球服,足球服,紧身衣,健身背心等等。
我还有各种限量版绿色球鞋。
而我现在,给自己穿上了一双绿色军袜,和绿色迷彩鞋。
我的世界只有绿色,各种各样的绿色:深绿、浅绿、军绿、草绿、碧绿、翡翠绿、橄榄绿
我体毛旺盛,汗腺发达,身体和大脚,都不断散发出浓郁的味道。
但屋子里的肌rou男们,没有嫌弃我,没有叫我滚去洗澡,而是贴在我的身上。
一群肌rou男,贱里贱气地开始磨豆浆。
是的,我们只能磨豆浆。别看我们体型强壮,其实我们在性能力方面,是一群废物。
但即使这样,他们也比我高贵,因为他们中的大部分人,还可以磨出豆浆,而我和那两个戴锁的男人不能。
我躺在床上,头顶戴着绿色的棒球帽,脚上穿着绿色迷彩鞋,其他地方全部赤裸。
其他肌rou男们,都喜欢捏我的胸肌、ru头,拿自己的身体各个器官,在我各处敏感部位蹭来蹭去。因为,我是最强壮的兽化人,能对他们散发出更大的吸引力。
我们每天的生活,都被欲望支配。
从早到晚,不停交配。
不被主人玩的时候,我们的菊花和身体就发痒,于是,一群肌rou奴,就只能互玩。
这些大汉,有人皮肤是深小麦色,有人是金古铜色,有人是红古铜色,他们的肤色,在亚洲人中都深到了极致,但是,也有人超过了亚洲人的范畴,跟非洲人一样黑。
他们之中,有人鸡巴在软的状态下很大,硬的时候就哦,没有硬的时候,他们阳痿,一点都硬不起来。
有人鸡巴很小,跟小学生似的,一看就是个废物。
还有两个人,一个40岁,一个60岁,都戴着贞Cao锁,他们的鸡巴分别被锁了二十年和四十年,前面都是处男。
就很奇怪,他们从来没有勃起过,也没有射Jing过,当了一辈子处男,却有一堆孩子。
他们在外冒充直男,娶妻生子,但孩子怎么来的,是谁的种,这就值得玩味了。
其实,我也一样,嘲笑别人的时候,我忘了,我头上的青青草原,比他们更加辽阔。
还有其他性能力很弱的肌rou男。
他们都跟太监差不多,长了个鸡巴,却一点用都没有。
但他们还是比我高贵,因为我没有生殖器。
他们是假太监,而我是真太监。
这是我注射猛男药剂之后,所必须承受的代价。
我肌rou变大之后,鸡巴和蛋蛋就消失了,两腿之间,一片平坦,只留下一个排尿的小孔。
我们在床上,不断用身体进行摩擦,有人射了,马眼喷出ru白色的Jingye。
他真是没用,这么快就射了,甚至鸡巴都没硬,也能射。
还有人持久一点,过了好一会儿才射。不对,不应该说是射,那些Jingye分明是缓缓流出来的。他鸡巴那么短小,根本无力射Jing,只能流Jing。
还有那两个戴锁的,尿道都被堵了,不可能射出来,真可怜。只有等会,金主给他们取下尿道堵,他们才可以小便,但不允许射Jing。
我常常嘲笑这两个人是老处男,一辈子的处男,哈哈。
但其实,我还不如他们,他们虽然是处男,但至少长了那玩意的。
而我,只能做一辈子的肌rou太监。
我对旁边的老婆阿铭问道:“老婆,二十年前,我还不是太监的时候,鸡巴是不是很猛。我是最能满足你的男人,对不对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