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上了皇后的床,自wei(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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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下过小雨,宫道两侧的石板上窜出好些零星的苔。一人跌跌撞撞赤脚从上面踏过,shi冷黏滑的泥浆四溅。

“陛下!陛下!”撵在他身后跑的一众宫人,个个都把心提到了嗓子眼。

今早华盈刚起,宫仆拿来礼服。

“怎么穿这件?”

“禀陛下,今日大军开拔,您要去送军。”

“朕知道。”

“加之皇后出行是大事,也要循礼制。”

华盈翻下床,来扶的宫人皆被胡乱推开,他披头散发冲出殿门。没人拦得住,更没人敢拦。

“陛下?!陛下你陛下驾到!”皇后寝殿门口的宫人被吓得语无lun次。

里面收拾东西的、伺候梳洗的闻声一惊,齐刷刷跪下。皇后甲胄穿戴到一半,也不得不停下行礼。

“陛下,圣体为重,您穿得太单薄了。”

华盈连鞋都没穿,双脚早冻得僵白,背心跑急了发汗,现在停下来一凉,冷得牙关打颤。

拿着衣物追赶皇帝的宫仆终于赶到,也一齐跪在皇后殿前。

华盈不发话,偌大宫殿里跪满了人,没一个敢大出气。

“你骗朕!”

皇后低着头,回:“臣从未骗陛下。南征一事是陛下全权托付于臣,安排是早就做好了的,也曾上表,陛下未看,不能怪臣。”

“胡说!只要是你上奏的,什么朕没仔仔细细看过?”

“拟奏的不是臣。”

“《联言表》?!你还敢说不是骗朕?!事先不曾言明,在过场文章里一笔带过,朕从不知你要走!朕不批了,朕不准你走!”

华盈说得急了,眼眶发红,连连咳嗽起来。

“陛下恕罪。”

听严不意这样说,华盈还以为他不走了。结果劈头盖脸蒙下一床被子,严不意将人拦腰扛起,稳稳放在床上,又拿过自己的寝衣为他捂脚,轻轻地搓揉活血。

宫仆退走,殿内安静极了。华盈听着自己的心跳,一句话也不敢说。

“臣这一去,时日必定不会太短,陛下要好好保重圣体,少任性。明年就是成人大典,政务不可再叫他人分担。放权易收权难,王若不王,国将不国。陛下要多学,少yIn乐。”

这么多句话都是对自己说的,且都是为了自己说的。华盈盯着他开合的嘴唇,幻想能吻一吻。

“这么多年,臣这个皇后做得一直不称职,陛下委屈臣也知道。此行一去,后位实虚,陛下可按自己的心意安排。”

按朕的心意,就只想要你!你会给朕吗?

严不意见皇帝一直沉默,他的脚也已经回暖。虽然有些艰难,但还是为他理好被子,起身离开。

刚走到殿门口,华盈突然冲上前来死死抱住不放。

“克之哥哥,求你了,别走。只要有你,朕哪用管什么放权集权?朕什么都听你的,你叫我读书我就读,你说谁该打入冷宫就让他去冷宫呆一辈子。”只要严不意在,别说是让他永远当个听话的孩子,就是木偶、是傀儡,也心甘情愿。

严不意亦将亦帅,故身姿挺拔、肌理匀称,他气度不凡,华盈甚至能在他身上闻见那半轮独属于战地的孤月,入世但又冷寂。当年初见便是婚典,华盈惊于他一身红装,高骑铁甲。严不意拉他上马,两人共乘一骑,从太子府到皇宫正殿,由父皇亲自证婚。他开心极了,以为真娶到了神仙哥哥做老婆。

后来才知道,走过场的东西都是骗人的。谁结婚七年,连抱一抱自己老婆的次数都屈指可数?

他都这么憋屈了,严不意却不领情。

“陛下,方才的话,一句都不许再讲。”

“是你一直把朕当小孩!”华盈心绪全乱了,真像个小孩子,搂着最心爱的玩具,恋恋不舍:“你现在不想了,作为皇后,就该亲自试试朕有没有长大。”

严不意很不喜欢他这样,话里带刺,拿皇后的身份说事。这婚是奉父母之命结的,不应该怪到他俩任何一个的头上。皇帝喜欢娇花媚娘,便由他十个八个往宫里领,严不意自知体格威武,入不了他的法眼,只求在力所能及的事上为华盈分担一二。君君臣臣,他从来恪尽职守,皇帝不爱也不应如此对待。

“臣,告辞。”

华盈从来就没留住他过。

殿外,严不意跟他的贴身宫仆讲他身体不适,送军不必莅临,拟旨由自己代读也行。

严不意走了,留给华盈这间毫无人气的屋子。

他终于,终于有机会,平生第一次宿在了皇后宫中。他早就长大了。在抱住严不意时,心中那么不舍悲痛,腿间的欲望却不知廉耻地狺狺狂吠,叫嚣如梦魇一般,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

想要,想摸一摸克之哥哥,想克之哥哥也摸一摸我。他应该shi着,shi到甲胄都被浸透,这样他身上的香味才能流淌出来,才能将自己包裹住。或者由自己舔舐掉,谁也不能闻见我的克之哥哥。

“克之哥哥呼嗯克之哥哥要克之哥哥嗯!”锦被被华盈射得一塌糊涂,他轻轻磨蹭掉剩余的快乐,他舍不得这快乐,舍不得严不意,哭shi的被褥上又打上新泪。

他没办法疲软,周身被严不意的气味包裹,只好在这迷乱的红浪里无尽翻滚。他无法不去想象,这是严不意的手,在抚摸着自己的性器,他或可能会愿意舔一舔,华盈嫉妒死了,自己的嘴都还未吻过他。

华盈试探着舔吻自己的嘴唇,微张着口腔,等待严不意的吻。干冷的空气灌进嘴里很不舒服,喉头干涩,他用嘶哑气声一遍又一遍地呼唤严不意,终于在Jing疲力竭前,无意识吐出一句整话:“克之哥哥,我喜欢你。”

严不意的大军在深山中过夜,这是七年来他头一次离开华盈身边。虽然睡一直是分房睡,他以为自己能离得开,现在却突然想他。山泉细细流淌,今早华盈的脚也是这样凉。

他将身上的水擦干,回到营帐。还是辗转反侧,寤寐思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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