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终章(2/3)

他索去游山玩，一个人在外，他胆大了不少，听说端城的扶桑在这时节开的是最艳的，红衣人，艳冠四海，天闻名。

贺韫哪不知是他，他扳开寒霜的手，“回来了。”

贺韫从厨房里来，哭丧着脸摇了摇，“醪糟没有了，我门去买些回来。”

了从京城来的信。贺韫把东西摆在他面前，他不看，也知是谁寄来的。

“我去给你好吃的。”

他一溜烟跑门，武功盖世的大统领也拿他没办法。寒霜哼着小曲儿回来，兴兴去找贺韫给他甜酒吃。

寒霜叹气，这个人还是这般蛮不讲理死缠烂打。他将信拆开来看，不过一些蒜的小事，写了整整几页纸。

即是要断就要断个净，藕断丝连，像什么话！

贺韫在他边呆了几年，寒霜把他当兄般看待，他突然要走了，虽说天没有不散的筵席，真的到了分开那天，即使是只小狗，在边久了，骤然离去也是有些难受的。

话一，他自己有些诧异，那醉人的甜酒不过只尝过一回，过了这么些年，怎的还念着那味。

那些往事骤然全涌现在前，寒霜很无奈，他有些气愤好端端的贺韫提起那个人，和他到了别，寒霜回到屋里躺着。

一觉醒来却是是人非，满目苍凉，他忍不住慨这梦太短了，“二哥。”

其实从一回来，他就看来了，贺韫一副言又止的模样，他都看在里。

“有的，”贺韫果真不瞒他，说：“我要回京了。”

寒霜没有多想，只是有些慨，“有劳你了，还记得先父的忌日。”

贺韫有些不好意思，挠着脑袋歉：“皇上他，一定要知你的消息。”

他没有再让贺韫跟着，他不是小孩，怎么能回回都叫人给护着，在这久了，他认识了不少的朋友，其中有一个姓赵的举人，格豪，为人痛快，最弯弓赛，和寒霜很合得来，两人商量着一通去了端城。

寒霜吃饱喝足，躺在凉椅上打，他晚上约了赵举人去看灯，这会儿时辰还早，就和贺韫聊起家常，“贺大哥，你是不是有事要告诉我？”

贺韫问他：“皇上给你的信，你看了吗？”

在外游历几月，寒霜心满意足回到椿州小院，贺韫见他回来，不知是久不见他，还是对不带他去这件事耿耿于怀，他看上去有些不兴，却依旧笑了，问他，“公回来了，可要吃些什么东西，填填肚？”

贺韫不再说话，他怔怔地看着寒霜，过了许久，他起说，“我明天就得走，得赶着先帝的忌日回去，为他守陵。”

“对不起，”

寒霜，“我想吃醪糟了。”

贺韫慈地摸摸他的，“要不你和我一起回京城？”

寒霜：“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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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门，寒霜那兴奋劲还没过，他跑在贺韫前，拦住他，“我去，我去。”

离灯会开始还有一两个时辰，白日里玩闹的累了，他本想眯一会，没想到一睡竟然睡到了天黑。他浑浑噩噩了，赵举人说好的来叫他，都这么晚了，还不见人影，他倚在床，冷冷清清的屋里，安静的叫人发怵。

在小院里绕了一圈，他看见贺韫坐在台阶上，手撑着脸不知在想什么。

他刚刚梦见小时候的事了，梦到在曹府时，二哥从京城来瞧他，两人白日黏在一起，吃喝拉撒都不曾分开，夜里又同睡一张床。回家省亲的曹笑着说他们真好，大人家的兄弟间就没有不勾心斗角置对方于死地的，二哥对寒霜又是喂饭又是洗脚的，真叫人好生羡慕。两兄弟闻言相视一笑，二哥搂着他，说要生生世世对小寒霜好，若是有人敢欺负他，二哥就是追到天涯海角都会替小寒霜报仇。?

寒霜说：“不了，我一辈都不想再回那个地方。”

寒霜没有刨问底，贺韫的家人都在京城，他常年护在自己边，从未回去过，他已经大了，独当一面，不是问题了。

他蹑手蹑脚过去，忽的蒙住他的双，憋着声音问，“猜猜我是谁？”

此后，每隔一段时间总是会从北方传来信，信时时短，都是些零零碎碎的小事，刚开始那几年，寒霜还会拆开看，日久了，他就不再看，贺韫拿来，他顺手就放到书阁去了。

他倏地想起贺

寒霜呼着接过，几就喝了个光。看着狼吞虎咽的样，贺韫哭笑不得，在旁边劝：“慢吃，慢吃，没人和你抢。”

贺韫的手脚很快，日未落山，他就从厨房来了，手里端着一碗香的甜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