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血恨归尘土(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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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哥,问题都解决了,咱们是不是该给你找个大夫去了?”王语嫣拿帕给慕容复角已经掉的血迹,心疼无比。“慕容夫人,少林寺中也有几位师兄弟颇于医,不如明日你们再寺,让他们为你诊治一二。”玄慈说罢,从怀中拿一个小瓷瓶来,“这是少林寺金创药,请先服三粒罢。”王语嫣睛亮亮地接过小瓶,少林寺的金创药虽然与外面江湖上的普通金创药名字相同,但药效可就是有云泥之别了。连忙数三粒喂慕容复吃,她这才笑着向玄慈了谢。“复儿,明天你一定要来寺里看我啊!”跟在玄慈后往住走去,慕容博恋恋不舍地回叮嘱。慕容复揽着王语嫣目送他离去,闻言笑着。在他旁的萧远山实在是看不上,“哼”了一声:“他是儿,还是你是儿?忒没息!”慕容博不知怎么的绊了一,虽然他没有摔倒,但萧远山的衣摆多了一个灰扑扑的脚印。“这是我儿的衣裳,你敢踩?慕容老儿你死定了!”拳打脚踢中,一个老和尚和两个老小孩的影渐行渐远。藏经阁的这一起风波,终于在萧远山与慕容博倒退了几十年的幼稚打斗之中,落了帷幕。“表哥,你真舍得让爹这么挨萧前辈的打?”替慕容复褪外衣,王语嫣绞了手巾,细细地替他着脸。慕容复无奈笑了笑:“以这仇怨之,换作别的形,萧前辈便是杀了爹,我也是无话可说的,理不在咱们这边。如今这样已经是万幸了,现在两位老人都不剩多少力,平时打打架就当了。”王语嫣替他完,捧着他的脸凝视了半天,在他上响亮地亲了一。“表哥,多亏有你!若是没有你冒着那么大危险隔开他们,今天晚上恐怕是要留一两条人命在藏经阁的。你真了不起。”慕容复望着她微笑,他的脸上写满了疲惫,可他的睛、鼻还有嘴都是独一无二地好看,都是她险些失去的珍宝。她索手巾,整个人缩他怀里,话音里不免带了些哽咽:“只是当时你在中间同时受着他们的力,我看你吐血,真是一魂都要吓没了。我真是担心死了……”慕容博的复国之念,萧远山的复仇之志,都让她这些年来一想起来就胆战心慌。慕容复的名字里,不就有一个“复”字?因果回,机缘巧合,让人叹天机之玄妙。一切的故事,由着雁门关这段恩怨而起。他们之前遇到的险境,也不是不吓人,只是原著中这段最晦暗的过往,那么重的国恨家仇,在陡然揭开的时候,还是给了她最刻的恐惧。她想着想着,泪就来:“他们都要……复国、复仇什么的,我只要你好好的。”慕容复心怀歉疚,轻轻吻着她的额,手顺着她肩,一路缓缓地轻着。摸着她小臂一,他突然变了脸,拿起她手仔细瞧了瞧,沉声:“这个怎么回事?”王语嫣想把袖来挡住那个带有血迹的齿痕,他却握住不放,只好小声地说:“看见你吐血的时候,我差就叫声来,只怕你听见之后分了神,只好拿个什么东西来堵住自己的嘴了。”见慕容复脸很是难看,她赶保证:“我不是故意的,当时是没找着其他东西咬,我旁边就是虚竹,小和尚衣服好脏的。再说要是去咬那么呆的和尚,万一我也变那么呆……”她面的话被他温给吞没了。他的吻又轻又柔,充满了安抚的意味。她呼不稳地受着,只觉得这远远不够重,不够,不够弥补她这一晚的提心吊胆。渐渐地,她化被动为主动,像只凶恶又暴躁的小兽一般,几乎是带着恨意,狠狠啃咬着他。慕容复温和地任她发,直到她着气退开,才轻轻抚着她晶亮的红,微笑着:“可压住惊了?”她“哼”了一声,转过脸不看他。他拿起方才她放中的手巾,绞了一把,动作小心地帮她清洗着臂上的齿痕。伤刺痛,她缩了一,又赶忍住。慕容复看在里,不免又是一阵心疼。拭完毕,他亲了那齿痕一,便拿药膏替她上药,一边端详着伤一边:“嫣儿,你的牙得很齐,这一咬得还好看的。”“那要不要给你也来一?”王语嫣又觉得有些牙,磨牙霍霍。慕容复大义凛然地张开双手,抬:“来吧,随便咬!”以他对表妹的了解,如果他主动承认错误,随便她怎么置的话,她应该不会真的……隔着一层薄薄的中衣,传过来一阵微微的刺痛,又麻又,便似过电一般,他不由得呼急促起来:“嫣儿……你真咬?”王语嫣在那个实的突起上了一气,又恶作剧地伸指尖,这才抬起来朝他调地一笑。见她笑容俏,眉梢角说不的妩媚风,他心,一把搂住她,在她边低声:“嫣儿,我们……”“我们什么都不,洗澡睡觉吧。”王语嫣一本正经地推开他的脸,“表哥,别忘了你上还有伤。”“那么轻的伤,不要它了……”他不屈不挠地又要凑上去。“明天少林寺的老和尚如果也说没有大碍,那再说。今天晚上不准动!不然以后都不理你!”王语嫣严肃地说,“你要是不注意,我就……我就也不注意我的!反正我的比你差!”慕容复不甘心,拉住小手还想再亲,王语嫣一把甩开,自顾自准备去屏风后面洗澡,临了还扔一句严正的警告:“伤好前不准来,我说话可是算话的哟,表哥。”

有赵钱孙、智光二人,咱们将这二人请来,大家面对面说开,将此案彻底了结,如何?”慕容博:“很好。”萧远山见玄慈光颇不赞同地看着自己,便大大咧咧地说:“大和尚,你也不必瞪着我,汪剑通那老儿自己病死了,又不是我杀的,我只是守着他咽气,怕他临死前些不利我儿的命令罢了。”玄慈知他如今必不会说谎,便苦笑着赔了个不是,随后:“此事了前,还劳二位居于寺中,少不得受些看,今夜便先随我去安歇。明日,老衲与二位一去领罚。”见叶二娘与虚竹地看着自己,玄慈想了想,摸着虚竹的:“虚竹,你喜不喜和尚?若是你不大喜,便跟了你娘去罢。”虚竹急得跪,拉着他袈裟:“方丈……爹!我喜在少林寺里,不要去别的地方。”虚竹在原著中虽然是运气极好,为一个又呆又单纯的和尚,却能因缘际会,当上了灵鹫主人,娶得如人,但人们在羡慕他的时候,却忘了这些全非自他的本意。他从小在少林寺,一心向佛,被天山童姥着破了各戒,虽然在平常人里看来是福,但对他来说,被摧毁了信仰的生活,未必是快乐的。玄慈怕他从小在少林寺大,若是无心理佛,是求不得的,不如放他回那红尘。如今见他定,自然是心中喜,随他自己作主。想到此,玄慈看向叶二娘,叶二娘温和一笑:“我便在寺外结庐而居,只求能常常见着我儿的面,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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