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2/5)

这番话说得也不知多艰难,心中麻麻的发痛,手脚冰凉,总觉得彷佛随时都会倒去一般。

廷宝淡淡一笑:「我说的话我自己明白,哥哥,我知你把我当弟弟看,但我绝没办法把你当哥哥看,不怎麽样,是再不能改的,也算是我对不起哥哥吧,哥哥疼我这麽多年,我没有一回报,只是让哥哥烦心,自然是我的错,今日的话,哥哥若不想记得就不记得吧——我……我是永远不会忘记的!」

过了一会,皇帝很艰难的笑着开:「宝宝……」

廷宝怔怔的听着。

只是,这怨不得任何人啊,若真要怨,也不过是造化人,如果他不是他的亲弟弟,如果他不是男人,或许还有一线希望,如今,是连一希望也没有的……

说到後来,竟是脸惨白,语音乾涩,似乎用了许多力气才说来一般,十分艰难。

极清雅的天气里,宝公七大堂主里

最不好过的是朝中大臣,原本脾气温和的皇帝十分暴躁,一儿事就大发雷霆,纵是官都为了芝麻绿豆的事被骂得都不敢抬,其他的哪里还敢说什麽,自然是人人自危,朝廷弥漫着极低的气压。

廷宝只勉挤了个笑容来,或许那个笑容比哭还难看,他也不会在意了,只说:「这话我原不想说,只是今日说了我也不会後悔,也罢,死了心倒还好些,哥哥也不必放在心上,今後我若不在哥哥边,还求哥哥自己保重些,别的我也顾不得了。」

皇帝脸发白,手动一动,似乎想要像以前那样抱他过来,却只是微微动了动,竟真的没有伸手去,廷宝盯着他的手看了许久,终於灰了心。

一番话说得绝无转圜余地,皇帝竟是再开不了

抱着他的手,一副不知说什麽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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扔在底跪着的大臣跟前:「朕不知你们搞的什麽鬼,芝麻大的事成这样,什麽去了?如今朕待臣宽了,你们打量朕好儿,就越发松散,这奏章都敢奏上来,真是以为朕不会用王法麽?」

一张俊秀面孔冷如寒冰一般,底人暗暗叫苦,哪里是他们的错,明明是皇上心里烦躁,拿着他们气,只是明

平日也有闲暇时便装到睿亲王府的,廷宝总是缠着他不要他走,也就常常榻睿亲王府,兄弟同榻而眠,廷宝总缩在他怀里,叽叽咕咕的说笑。今日廷宝却只是安顿他歇,自己便去了,让他十分不习惯。

原想着他一时生气,去玩玩,也就只派了大侍卫悄悄寻找,过了几日,竟仍旧音讯杳无,倒慌了手脚,传圣旨悬赏金令人寻找,闹得天翻地覆,一时间全天都给翻了过来,竟还是没有睿亲王爷的踪迹。

没想到天亮了竟然没有了廷宝的踪影。

还用他说吗?这麽清楚明白的知了,不必说了。

或许如今最消遥的便是罪魁祸首——睿亲王廷宝。

话听起来十分古怪,皇帝却只觉得心中纷如麻,哪里还去细究到底有哪个意思?只是躺在床上睡了,一时间也睡不着。

心里真是说不的心疼。但他只能忍着,就算手忍不住相握,就算指甲手掌里,也不敢如往常一样抱着他,只能睁睁看他的伤痛。

可是……竟是不敢去找他,总要断了他那念才好啊……虽然此刻他会很伤心!

如今他去了,自己自然睡不着,却动也不敢动,睁着睛想着他此时会怎麽样,想得五如焚,心痛至极,竟就这麽生生熬到了天亮。

廷宝在总坛的醉生梦死的日过了有十几天,这日总算给人抓到了。

一时间,心中十分凄惶,此时宝宝只怕十分难过吧……

唉,只盼日慢慢过,宝宝知无望,渐渐释怀就好了,否则他这一生只怕是寝难安。

「宝宝,我知你喝了酒,说话呢,咱们早些休息,明儿起来就好了。」

两人相对默然良久,廷宝方笑:「很晚了,哥哥还是歇了吧,终日国事繁忙,还要多保重才是。」

但……哪里忍得住呀,刚才看他容颜惨澹,连说话都十分勉,哪里是平日那神采飞扬的样?心里已经痛极,从小抱在怀里疼的宝宝,生怕他受了一委屈,不怎麽样都疼呵护的宝宝啊……如今这麽伤痛,竟然说不一句安的言辞,甚至……不敢去拥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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