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我是孟远我没死(2/5)

:为什么?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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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让突然默了片刻,不答反:“我以前总在想,过去、现在、未来,会不会是在同时行的?我一直没想明白,你觉得呢?”

“可能吧,但也有可能,我们来自不同的时空呢?”任让玩笑说:“我为了找到这个问题的答案,钻研了很久,可是也没有找个所以然。”

“因为当时觉得,如果把信烧了,就没证据证明自己有段时间不正常过了,好在火不大,所以当时就快速灭了火。”

假设可以成立,但孟远得找证据来。

任让真的很聪明,孟远不止一次这么认为,他本就是无神论者,他清楚地知自己这会儿接的任让可能不是真的任让,可他仍会向对方后背。

:那如果这么说的话,我觉得你会是我记忆里活在过去的人。

在你这,我们的份好像对调,我是你,又不是你;而你是我,又不是我。

孟远像是被当,旋之醍醐

这样想着逻辑对,可孟远怎么听着任让的话觉得奇怪,死人的家还敢贸然去,任让是得多喜自己才敢啊?

孟远猜测自己与任让的份好像对调了。

孟远看着那火堆愣神,火堆旁分明还蹲着另一个人,蹲着的那人看着很熟悉。

“为了让自己清醒,我来到你家,那段时间几乎住在你家,我一也不怕,因为只有住在你家,睡在那张我很熟悉的铁架床上,我才觉自己现在所的世界是真实的。”

“好。”

让那儿死的却是自己。

:是,我看见了另一个你蹲在火堆旁,“你”在烧信,可又灭火捡信。

:真的。

“这里就是你家,小时候你总邀请我到你家玩,就在三楼这,我会教你琴,给你讲故事,你都没有印象了吗?”任让

:我不知,可能是吧。但是,我们得相信科学。

可现在,孟远正在遭遇棘手的事,所以他对于这个问题有些犹豫。

徐姨和任叔没死?

一瞬,本上神奇地显现文字:我在,你别激动,我就在你旁边,在听你说。

我是在前天回的村,而你也是。

孟远看着任让先去,面好像没有灯,他扭看着四周,木屋失修已久,实在找不什么可以替代电灯的东西。

:那我爸妈呢?我爷爷?还有,你家在哪?

“你说如果未来能和我上同一所大学,能和我住在一起,能跟我生活一辈就好了。”

可是如果这个假设成立,那我又是怎么来到这里的,我和你又为什么不能直面沟通?重是,我要怎么脱离现状。

因为任让值得相信,这位应该也是可信的。

在我的世界,我父母在国生活得好好的,我爷爷上周才去世,而你中时去世的。

“你的意思是你想离开?”

你听我说,我们两个一定不要带偏对方,你就带着你的记忆,千万不要怀疑或者否定自己,包括我也是。

因为我和你生活的环境,发生的事件虽然近乎一样,但是产生的蝴蝶效应是不同的。

蹲着的任让就在两人边,孟远看见他将手上的信件扔,却又在几秒后快速踢着泥土灭了火,将信纸捡起。

正想着要不要去摸摸任让的外袋,却听任让在面呼唤,孟远顿了顿,最后还是摸黑了地窖。

“他们很好,现在在国定居。”任让的手攥着笔记本边沿,幻想着自己正抓着孟远的手,攥得很,低喃:“你去世后,我就被爸妈接去了国外,我大学、工作都是在国外行的,每年只在你忌日那月回来,一直待到你生日后才回去。”

“信也是在那段时间写的,我发现了你家的地窖,发现了你喜我的秘密,我到很愧疚,因为之前我真的太了,我真的分不清现实跟梦境哪个走向才是对的,所以你的一句玩笑话,不过是说了一句喜我喜跟我朋友,却被我用恶心给堵了回去”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自己能看到这一幕?而任让却不行?

任让又:“你刚刚为什么会问我看见了什么?你是在这地窖里看见了什么吗?”

你的世界里是我死了,我父母死了,我爷爷死了。而你父母在国活得好好的。

任让看着笔记本上歪七扭八的字迹,浅浅勾:“没关系,能和你我就很满足了,无论多荒谬我都能接受,就算继续被当成疯也没关系。”

笔记本的圆环圈被孟远系上了手机的电话线,两人虽然无法直面彼此,可当孟远想说话时就会扯动电话线,导致笔记本掉落,这是两个方才好的暗号。

“其实我十六七岁的时候一直被一件事困扰,那就是我的神状态。我经常梦,梦见我很喜你;梦见我写书、日记;梦见自己的死亡。”

孟远闻声一愣。

“你怎么不写字了?”任让问。

“想什么?我能知吗?”

孟远意识地松了气。

“梦境很真实,得多了,我就开始逐渐分不清现实了。”任让仍在徐徐说:“而你去世后,我的绪彻底到达峰,我的脑海中臆想了无数个你,我和你的故事在我脑海里也是真实的。”

孟远看着任让抿薄,那双睫微微煽动,就在他以为对方不会回答自己时,对方颤着声问:“你是真实存在的吗?还是又是我臆想来的小远”

:对,这一切都太诡异了。事必有因,我想找到源让我们回到正轨。

两人相继起,笔记本被任让拿着。

地窖里并不是黯然无光的,孟远目就瞧见一簇火光,任让就站在火堆旁举着手机,他看着任让用手机自带的手电照着四周,听任让唤:“远,你来了吗?你在哪?为什么笔记本没有拉扯的动静?”

在孟远的印象里,自己的比较闷,这些话向来都是任让说的。

那张脸是任让!

这时地窖的门已经打开,任让走回到笔记本旁,看了空白的笔记本,眉猛地皱起,“远,你不在吗?你是骗我的吗?为什么笔记本上没有字了!你去哪了?!”

:你说。

任让修往木梯探去,站稳后,他重新拿起笔记本,“我先去。”

于是他又试探地写:徐姨跟任叔怎么样了?现在住哪儿?

这一幕,恐怕就是为什么信纸烧了一半的真相。

任让宽肩微耸,失笑:“你还是好可,好单纯。你觉得我们现在科学吗?刚才就连你自己都说了,我们现在的况是科学无法解释的。”

还有,自己的家就住在村中心,可此时自己的家却变成了任让的家,这很奇怪,于是孟远在纸上写

任让闻言,即使不舍,也轻表示赞同,“不然去村中心的屋看看?那是我家,但你说是你家,这样争辩也找不

:在想事

“你看了信了?”任让脸一变,立解释说:“信是我写的没错,但那时我神状态不好,我并不是讨厌你、嫌你恶心,我只是在和自己说话,写完并没有要寄给谁,所以后面就把它烧了”

不知你能不能理解我,但是我要找到答案是需要你帮助的,你愿意帮我吗?和我一起?

孟远没心思揣对方想法,又写:你放心,我是孟远,货真价实的。

孟远抬看了周遭,脑海里想起信封中提及的地窖,于是:我们先在这屋找找有没有线索,然后去村中心。

任让抬手解开衬衫的手臂袖,将其起,白皙且布着青的小臂,淡:“你能听到我说话对吗,那我说,你听。你一定要给我回话,写在笔记本上,我搬完桌打开地窖门会看的。”

:为什么你说这儿是我家?

任让问:“你现在在我边吗?刚才你在嘛?为什么没有动静了?我还以为你又不见了。”

:你没看见吗?这地窖里除了你我,你还看到了什么?

“梦里的场景和现实全然不同,但唯一一符合的就是现实中我和你关系很好,而且,现实是你很喜我,为我写书、日记,甚至想跟我过一辈。”

这一切都很奇怪,我已经跟你解释过了,我没有死;我的生日在6月28;这里不是我的家,你中的村中心那屋才是我的家。

孟远:

孟远现在连当时和任让聊过什么话题都记不清了,哪还会记得这个。

如果是以前,那孟远会毫不犹豫地否定,时间过去了就是过去了,哪可能同时行。

是啊如果只是假设,假设自己跟现在的任让真的来自不同时空呢?

我不知我们两个哪个才是对的,现在你看不见我,而我看得见你,但我们除了笔记本外,完全没有办法产生连接,所以,我们两个在对方中完全就是科学无法解释的现象。

“真的吗?”

孟远专心写字,没注意听任让的话。

自己的父母还在国活得好好的,怎么在任让中就成了死人?爷爷不是在上周去世的么?

什么意思?

这消息是他在梦中得知的,从去世的人中,幸亏只是个梦,孟远想。

:你当时没说完,你为什么把信烧了又灭了火?

:那你是烧到一半灭火了?

任让拿着手机照向笔记本,“地窖里除了我自己,我什么也没看见。怎么了?你看见了什么?”

我们现在去吧,别走太快,你继续说。

孟远的问题很多,但任让都一一回应:“你爸妈在你小学的时候意外去世了,你爷爷是在你中时,我家在村中心,但我已经不住那儿了。”

“为什么?”

:直接去地窖吧,我之前看你写的信里有提到地窖。

任让看到了纸上的回复,面上的表转换极快,这会儿又浅浅扬起嘴角,“那就好,我相信你是真的,绝对不是我臆想的,对吗?”

对。

不同的时空

孟远迈着脚步走到任让侧,伸手重新拉起笔记本的电话线,他借着任让照过来的灯光看清了蹲着那人的面目,那张脸

任让看着字迹,突然笑了,他轻叹了气问:“远,还记得二十年前你跟我聊未来吗?”

两人已经走到了一楼,地窖在次卧的书桌底,任让单手将西装外,搭在布满灰尘的木桌上,旋即将手中的笔记本放在了外上。

:还有呢?

起码在这熟悉又陌生的环境,他的唯一帮手就是任让。

:在想,如果你的话是真的,那我们两个肯定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

孟远扭看向任让,又回看着蹲着的任让,旋即扯动电话线。

:你要跟我挨在一起,不然我没办法完整写字,委屈你一直举着笔记本了,虽然很荒诞,但为了,你还是委屈着吧。

任让气,“好,那你现在需要我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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