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媚药(3/5)

他突然俯，拽起施恩的领带，把他拉离地面，脸上挂着怪异的笑容，

“我什么也没错。只是因为你想要我死。”

领带又被拽了一截，

“只是因为你想要我死。”

“那是……因为……”

熟悉的窒息袭来，施恩的呼再次破碎起来，但此刻他却挤一个挑衅般的笑容，

“你，没有价值了。”

＂我……没有价值？＂

师益晟突然松开手，施恩重重摔在了地上。再次受到创击，他顽地抬，目视着那人错愕的表，接着煽风火：

“你现在折腾我，不过是无能狂怒而已。你以为我不知你不把我搞台的原因？我一台，群龙无首。我和你、还有你那小团，全完！”

趁对方没反应过来，他挣脱后坐起，接着说：

“你不敢让我降职，也不敢让我死，只敢这样发一你那可悲的绪。但是，我依旧可以让你垮掉、让你去死！”

施恩几乎是吼来这番话的。吼完后，他疲力尽地着气，睛却仍警惕地观察着师益晟。师益晟面无表，仿佛一尊木偶，良久才开：

“所以呢。”

“所以，现在，去。”

闻言，师益晟歪了歪，然后慢慢牵动起嘴角，一个扭曲的笑容像气球那样膨胀来。他的咙里发怪异的气响，随后就如玻璃杯破碎一样，爆发一阵又一阵的大笑，声音仿佛走调的钢琴。

看着男人前仰后合的怪异模样，施恩原先的底气然无存，只是手足无措地看着这场疯狂。

就在他思虑的时候，师益晟抓起他的发，狠劲踹向他的肚。翻天覆地的呕吐带着新一的痛苦涌上，让施恩的腔一瞬间溢满酸味。他想要躲开，却不如他所愿，师益晟抓着他的发往房拽去，番的疼痛让他本没有反抗的余地。

他在地毯上被拖行着，订的西装粘上了屑，随后便被暴地提起，扔到了一的地方，施恩定睛一看，是自己卧室的床铺。

“等等……”

他心中警铃大作。刚想要逃离，那人却欺而上，把他困在了形的影之中。床上是一层乌黑的床幔，隐约透着卧室上铁艺吊灯的形状，惨淡的白光轻微地照，将师益晟不动声的脸照得像午夜的鬼魂。

“……师益晟。”施恩颤抖着叫他的名字。他的手抓住床单，试图将往上移，却被固定在原先的位置、动弹不得。

“你这是什么！”

原先剑弩张的氛围突然陷了缄默，但施恩知，这是暗激涌的时刻。光照亮两人的一侧，那人的表也看不喜怒，只听见他用一从未有过的轻柔语调：

“施恩，你真的好傻”

接着他突然伸手，轻轻蹭着施恩的脸颊。他并没有反抗，只是神闪躲着、任由师益晟的指腹划过，张的汗在掌心里分。

而就在连心都要停止的瞬间，师益晟突然扯开了他的领带。

施恩意识躲开，却被对方单手扼住了双手。手腕叠在一起，举过，让施恩直直地仰起来，师益晟则咬着他的领带，一手抓着端，似乎是想要捆住他的双手。

意识到这后，施恩抬踹向他，虚弱的却不如他所愿。师益晟闪过他的攻击，在一阵短暂的眩过后，手腕的缚不合时宜地传来。他毫无章法地踢打，却仅仅是被那人抓住了脚踝。师益晟随后俯去，抓住脚踝的手向前，使两之间再无遮掩可言。

“……松开我！”

施恩张起来，脸上再也掩饰不住他的慌张，师益晟饶有兴趣地看着他这副模样，毫不遮掩：

“您这么张什么？是要知发生什么事了吗？”

“……发生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