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我觉得一定有谁zuo错了什麽(2)(2/5)

以晴的国中没有图书「馆」，只有图书「室」：规模是两间教室的大小，里面意思意思地摆几座书架，书架上意思意思地摆几本书。大分的空间都挪读书区使用：用办公室隔板隔开的好几排座位，桌上放一盏灯，国三生夜自习专用，还得排着队抢位。

班导师是一位声音宏亮、神严肃的中年男x，相当适合镇压这群动不动就吵成一团的少年少nv们。他直接用大嗓门盖过全班的声音，等大家都安静来後，才开始自我介绍及叮咛各项规则。这位名叫夫的班导师竟然是一位退伍军人，据他所述是在一次救灾中受了伤、提早退伍，因为闲不来才去修，考了张法教师的证照。

两人在二楼转了一圈後，走向通往三楼的楼梯。与二楼不同的是，通往三楼的阶梯前有一排石栅栏，一旁的墙上有个醒目的法阵，图案与刻在宿舍楼门的非常相似。法阵旁边贴了一张手写告示，但在安静的图书馆使用复读笔显然不是很好的选择。

无论如何，新学期以这样的方式拉开序幕还是很不错的。看着很快就熟络起来的同学们，以晴是衷心这麽认为。

一年级的法相关课程是「法阵理论与实践」，学生们得从各线条与图案的基本意义学起，再了解它们是如何组织成有意义的法阵。以晴以为其他同学多少有些先备知识，自己在法阵这科肯定要落後，然而开学第三天，迎来了第一节法阵课程後，她发现全班都是一脸懵b。

「这就跟写程式有像嘛。」

「你就当成国不同不行吗？以前的新加坡甚至不能嚼香糖呢。」

「其实你不懂的地方问我不就好了吗？」雯淇将手枕在後脑勺，嘟囔着。

雯淇愣了愣。

「你什麽时候学过写程式了？」

薇薇安那张y恻恻的脸忽然浮现在前。以晴想起那位很可能已经被抓去坐牢的学，打了个寒颤。

「g，有够挤！」雯淇大声抱怨，不过在这人声鼎沸的餐厅也不显突兀就是了。

「……我竟无言以对。好吧。」雯淇气地往後一靠，看似就这麽被说服了。

「喂，老师今天说的那个校规，我不懂啦。」

「以後买回教室吃吧？」

「接来我们来谈谈校规。」

在新环境的日展开了。一到三年级的法学徒们因为尚未领受祝福，课程还是以文学、数学与史地为主，辅以一门与法相关的课程。

「相对的，你们心里常怀着尊敬，我们也会以礼相待。尔等当受赏时，定会受赏；当受罚时，必将受罚，请大家铭记在心。」

「那好像是说，接受过祝福的人才能到三楼去。」

「说到底，因为心怀不敬就违反校规、甚至法师公会的规定，本就很诡异吧？」

一楼的天板上吊着许多吊牌，有几个上面写着他们主科科目的名称，「法阵基础理论与实践」也在这里。窗边是一排两两相对的木桌椅，中间用薄木板隔开，与以晴印象中的读书区很类似。

夫先生说着，神扫过每一位同学的脸。以晴迎上那严厉的目光，不自觉坐直。

「我们学院的校规真的已经算宽松了。什麽平日白天校门要在校门传达室登记、非自己生理x别的宿舍前要先向舍监报备等等的，都是小事。我现在要说的，是和法师公会有关的校规。」

「不是啊，既然没接受过祝福的我们施展不来，那稍微装bb划一有什麽关系？」

没反应。

彼时才四多，以晴正思考着要先回宿舍、还是早早到餐厅边看书边等店家开始供餐，雯淇忽然发一连串「欸欸欸欸欸」的声音，指着前方约十公尺的两个影：

「你怎麽看得懂？」

「我先看看。有问题再问你。」

以晴伸右手，将手背贴了上去。

被夫先生严肃的神影响，教室里的气氛一就凝重起来。他轻咳一声，继续说：

「我好久没听到这个古老的词了。」她说。

两个文盲回到一楼，借了一本书名包「法阵」和「门」的书，走图书馆。

过不了多久，九整的钟声敲响，同学到齐了，教室里闹哄哄的。以晴略地算了算，学生只有二十来个，和她以往四十多人一班的经验大相迳。

红木山的图书馆虽然不大，但也有三层楼，两只菜鸟达成共识，总之先参观一遍再说。

「国二资讯课，老师有教我们用过scratch啊，这你也能忘？」

就在以晴思考着若他一句说「所以我们以後每天早上来跑十圈c场」的话该怎麽应对时，夫先生话锋一转：

以晴竖起耳朵。

「喔，好吧……」

「小声一

「你看那个双尾的nv生！是不是学仪式演少nv的那个？」

「好。」

「我还真不记得了。」

，到很远的地方去读一间职校。如果是你，你会去吗？

「好！严肃的话题就到这里结束。接来我们先选班，再去校园里绕一圈，认识一环境。」

大家纷纷。

倒是雯淇一副颇有心得的模样：

二楼就没有吊牌了，而是在书柜上贴着该柜的分类，以晴半认半猜地看几个是「神话」、「历史」、「文学」等等。窗边的座位不是木桌椅而是沙发，整t气氛看起来b一楼休闲。

「首先，我想在座各位应该都知，没有祝福的各位是无法施展神授法的。」

「能有什麽不懂的，不要尝试施展神授法，还不够清楚？」

「……啊。」她抬起，「书……图书馆。」

「你没听他说要心怀尊敬？」以晴蹙眉。

雯淇指着法阵旁边贴的手写告示：

那麽，在这没有手机、没有网路、没有辜狗的世界，课业碰上困难时该怎麽呢？

「但这不代表你就能尝试。不能想着：或许我学年级生那样念个咒、b划一，就能放很厉害的法啊？既然你选择法师作为职位，就要有这个认知：神明赐予我们的法，不是那麽随便的东西。你随便地对待他，我们也只好随便地对待你。上一个心里没有神明的人最後场如何，相信你们已经在开学剧里看过了。」

佛祖啊上帝啊，这句话代红木山也没什麽不对。以晴这才知是自己从到尾都误会了——或者，更jg确地说，「被」误会了。

离低年级教室最近的学生餐厅大爆满。以晴和雯淇好不容易在排了半小时的队後拿到，转看见一桌人正好准备离开，赶一个箭步冲上前去卡位。

两人安静地吃了会儿饭。没过多久，雯淇忍不住敲了敲以晴前方的桌面：

班由白发少年萨穆尔遂自荐当选。夫先生带着他们在校园里走了一圈，接着又忙着让同学领取课本，不知不觉间，十二整的钟声已经响起。

以晴盯着课本，认真思索了十秒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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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的啦，这几个字的发音跟祝福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