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4木鱼和尚(2/2)

着二人,其中一个乃是个胖大和尚,另一个乃是个书生模样的人。那和尚丈二,手中执一条黑黝黝的月牙铲,不知是金是铁。那书生模样的人手中空无一,但面前两尺地上着一柄单刀。只听那和尚:‘李居士,为了这柄刀,你争我夺了这么久,还是你算计得,竟先得手了。’他一开便声若洪钟,可见力十分了得。那被称作李居士之人微微一笑:‘大师哪里话来,八仙过海,各显神通。在只是机缘巧合,中了个彩。那狗官手也当真有几个了得之人,连昔年青城派刘老金也被他收在门,我和他半斗了七十多合才侥幸取胜,呵呵,当真不易。’那和尚:‘你也不必唱苦经了,想必你也清楚,我既然来了,这柄刀是志在必得的,你我在武林中也算得是号人,闲话就不必多说了,手吧。’那李居士却十分悠闲,:‘哈哈,普风大师还是这么急,没有改了当年模样。只是你我故人相见不易,叙一叙旧又有何不可,何必一见面就打打杀杀,岂不大煞风景。’那和尚喝:‘叙旧也可,但也要先决个胜负再说。’话音甫落,一抖手中铲,向那李书生当拍到。铲上二个铁环晃动撞击之,哗哗有声,在静夜之中听来分外刺耳。我当时心想,这么大声音,其它房间中的客人也该惊醒了吧,只是他们不敢来。那书生见得铁铲当击到,竟丝毫不慌,也亏他沉得住气,我在房看得清楚,那铁铲离他上已不到一尺,只见他不知哪条向地一蹬,那原本在地的单刀竟象是活了一般,从刀鞘中平空,跃在空中,刀光一闪,我了一,只听叮的一声,原来他已将刀接在手中,当横撩,已将月牙铲挡住。那和尚未得一招使完,将铲,向书生当戳来,那书生兀自好整以暇,笑:‘大师这招泰山压比之六年前更是威猛,在倒差了洋相。’边说边将刀往一封,当的一声,那铲不偏不倚刺在刀之上。我当时不由了一冷汗,心暗想:以那铲速度之疾,若是换了我,只怕不敢如此冒险封挡,至多将它格在一边,要知如此封挡只要失了一,非被铲了刺个脑破穿不可。其实即使是格挡,以我当是的武功,只怕也难以挡得了。当就在我看得心惊之际,两人已斗了数十招。那和尚竟也不落风。不过那书生似乎更不急,守势多于攻势。我当时武功虽说不,但也看得来,那书生好象在消耗和尚的力。果然,过了一会那和尚攻势渐渐慢了来,那书生看在里,脸现得意之,还带着一丝狡诈。正在此时,只听那和尚一声暴喝,将手中铲向书生脱手,那书生似没料到这招,微微一惊。不动,脚用力,已向左偏移一尺,右手刀在铲上一批,那铲斜斜方砖一尺有余,铲兀自突突抖动不已。就在此间不容发之时,那和尚人随铲到,几乎就在同时。只见他右手突然暴数寸,那书生一楞神的功夫,和尚伸指中指,已将书生手中单刀刀如一把铁钳般夹住。”“那书生恐手中单刀被夺,急用力往回扯。那和尚也不松手,两人各用全力抢那单刀。那书生:‘少林派金刚指力果然不同凡响。’和尚也冷笑:‘你幽冥岛裂心绵掌却也不差。’我当时听得不由既惊且奇,要知,本派金刚指力乃七十二绝技之一,只有本派几位前辈师尊会得。象我等末学后,只是听闻其名,未得师父许可,那是决计不敢习练。因为我派武功讲究的是循序渐,如果没有到得一定境界,武学,别说是门规不许,既使练了,轻则残废,重则丧命。”无风:“是。”木鱼僧续:“两人相持片刻,正在难分难解之时,只得啪的一声,那刀从中裂为两段。二人全神贯注之,都是始料未及,不由都是一呆。随即,两人哈哈大笑,同声:‘是把假货!’只见那书生略一凝思,:‘大师从何得知这宝刀去。’那和尚:‘我大金国探遍布南朝各,无论朝野军中,只要稍有风草动,立时知晓。那日得报,说是岳飞军中来了一位南征使吴大将军,岳飞和他相谈甚,一时兴起,将宝刀赠与此人。还作了一首《宝刀歌赠吴将军南行》,所以得知。’书生:‘不错,我也是得了这个信息才一路跟踪那吴将军,好不容易将刀夺来,哪知竟是假货。看来那岳飞计谋极是厉害,现必有了防备,再要谋他,已是不易。’和尚:‘既是如此,后会有期。’说完,从地上拨起铲,几个起落,已没了影踪。这时隔客房中似乎亮起了烛光,我正要休息。鼻中似乎闻到一阵香味,便失去了知觉。”“等我醒来时,便已到了这个地方。”无风:“原来你也是被捉到这儿来的。”木鱼僧脸现怒:“后来,我才知,这一切都是幽冥岛李重关在搞鬼,对了,那日在客店中那个书生便是李重关。”无风:“那和尚又是何人?”木鱼僧:“其实我并不认识那和尚,后来李重关数次来这找我,我才得知那和尚竟也是我少林门普字辈僧人,法名普风,比我了一辈,我是宝字辈的,不过我不喜以辈分排名,只是以浑名木鱼行世。普风的师父乃是本寺前代一位僧清远祖师,清远祖师圆寂之后,普风与师兄普修不知因何不和,一气之远走辽东,开创了辽东少林一支,后来更被大金国狼主完颜吴乞卖聘为国师。”无风:“原来这中间还有这许多过节。”木鱼僧:“不错,其时宋金两国兵多年,普风师叔为大金国事,寺中的师叔师伯们引以为耻,故此在我等面前从不提及他的名号,所以我等不知他也就不奇怪了。当时李重关对我说自从我第一次将天刀从少林寺带给岳飞之后他就得了信息,直到后来我再次山,而此时他刚从吴将军手上夺了刀,又一路跟踪我到客栈。不巧遇上普风也打起了这刀的主意,以两人直斗,发现是假货,普风离去。我当时就问他,如何将我捉到岛上,他十分得意,:‘你可听说过当今世上迷药之最是什么,我说不知,我只听说过毒药之最是四川唐门。’他笑:‘其实你错了,四川唐门毒药固然厉害,但武林中排名早已不是第一了。’我就问他什么是第一,他:‘云南蒋氏用毒才是当今第一。’我说:‘既如此,为何武林中未闻其名。’他再笑:‘蒋氏僻滇边,世代在万蛇谷中以捕蛇为生,终于练成了当今世上最毒的毒药,不过他们不常在中原走动,所以中原武林少闻其名。’我当时:‘难你在客栈中给我了蒋氏的毒药。’李重关:‘我要毒药来害你什么,我不过在店中蜡烛中用了本岛的迷药,只要那蜡烛一,药发散,此药几乎无无味。世上无人觉察,所以也不能避得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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