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2/2)

他一字字问，几乎生生将她的心撕扯开来。

如果没有，那一直以来这颗心又是在为谁心痛犹疑？甚至以伤害另一颗心为代价。

“结扎……所以你为什么结扎？”

可是——

“我向来对你很有耐心，因此现在哪怕我已经生气到想了无数可以把你玩坏的好主意可我依旧明白地回答你，我想要的不只是你的，我还要你的心。”

她不知他一直以来是这样想的，可他这般锐的人会这样想很奇怪吗？

念离没有着急说话，反而望向女人黏腻红的私。

如果只有的束缚才是束缚，那她心上的血痕从何而来？

好痛，整个脑袋被尖锐的嗡鸣侵占。

他说着毫不掩饰讽刺地笑了，却也到此为止，没再让她难堪，虽然之前的一切已经足已她难堪地想把自己藏起来了。

她说：“我不曾把我的心给你吗？”

柔的大床上一件件剥去衣服直至赤，温荞已经失去反抗的望。

久的沉默，温荞僵地躺在男人，从冲击到理解，终于明白原来是这样。

明白他为何觉得她不曾付真心，他为何从不相信她真的喜他，更将她结扎之后的沉默妥协归为“牺牲”。

他解救女人陷掌心的指甲与她扣，“你想听我说因为什么呢？当我真的说来你又承受得住吗？”

温荞的脸一瞬红一霎白，整个人抖得不成样。

“吃了这么多，如果我们没有结扎，估计你都分不清孩该叫谁爹了吧？”

她已经虚弱地差连自己的声音都听不见。

沉默良久，他终于说。

“可是温荞，”他轻笑，停顿了一瞬才“你有心吗？你的心又有哪怕一刻愿意完整地给我吗？”

“至于结扎，我为什么结扎你不知吗？”

“你可以这么说宝贝儿，你当然可以这么说。”念离摸摸她的脸毫不在意地微笑，可一瞬语气陡然转冷，甚至寒刺骨。

他直勾勾盯着那里，带着薄茧的指尖只是过就引得她浑一颤，大混着白的涌。

温荞脸一瞬涨红，嘴嗫嚅着说不话，可他没有停，修的手指在里搔刮搅，一边继续残忍地：

“怎么，你觉得很伤心？觉得被伤害了？”

他说“你现在敢肯定地、毫不犹豫地告诉我说你那时选择的是你想选择的我，而不是本不能被选择的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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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她刚开始不也自以为理智地决断阿遇从到尾都不在她的选项当中？

他说“你以为的选择就是选择吗？”

“可是我问你，选择就意味被选择吗？”

他像个温柔却难掩残忍本的刽手，品味着那些满苦痛的泪继续：

她开，哽咽虚弱的不成样，百无聊赖。

可是真的没有真心吗？

他说着却又突然止住。

“你要的只是我的吗？你何时会腻？”

“你不明白我的意思。”

念离挲她哭红的脸颊，低低开，“可你想过没，喜之所以是喜，之所以是——”

“不过终有一天你会明白，我们不急。”

“念离，我没有尝试选择你接纳你，把自己全心付给你吗？可你呢，你给我的是什么？你留给我的永远是黑暗和一个冰冷的面。”

“你还信誓旦旦告诉我不是因为牺牲。”

念离捻着指尖沾染的那些，森冷地挑起角毫不留没的同时，在她耳边说：

温荞忍不住涌泪来，哭泣着却没一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