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亲被抓包(2/8)

不知过了多久,漫的接吻终于结束,却又开启了两人更加层的望。

小时候她曾反反复复地想,如果没有唐家蒋昼是不是就不会抛弃她们母,母亲是不是就不会变得那样易怒,于是她恨上了唐家,恨上了抢走自己爸爸的女人,更恨上了自己未曾见面的妹妹。

到底是技巧不足,宋微从主动挑逗到后面引火烧,晶莹的涎从嘴角一直滴落到枕巾,两间的小又被唐玉倾肆意玩,每一挑逗都会引起她更烈的痉挛。至大像是一个新的束缚,让她更加无法逃脱。

在一刻到达巅峰,却又转瞬而逝,她难耐地拧起眉,脸上是极为复杂的神

只是每每结束时懊悔和后怕的绪都会像黑雾将她吞噬,短暂的清醒让她痛苦不已。夜里醒来,她抚摸着这张与自己无比相似的脸庞,罪恶和战栗相织,却又无从挣脱。

在她第一次看见唐玉倾时,唐玉倾这三个字便从一个仇恨名字,一个遥远的角逐渐变成一个象的人,再到现在和自己的对象。

“可是面好,好多。”唐玉倾用指尖碰着被,脸上的笑越发得意,“它说它很想要呢?”

本章尚未读完,请一页继续阅读---->>>

“很,要到天堂了。”她把埋在枕里,语气甚是虚弱。

周五课回家,宋微站在铁门前一手提着唐玉倾糕需要

又燥,快一并而来。立的尖被肆意,就连都一并被唐玉倾吃嘴里,如同哺的动作让宋微又羞又愧,她反抗般不断蹬着,却舍不得把唐玉倾从上推开。

“停一,小玉,停一。”明明渴望更多,说的话却与之相反。

宋微双手环过唐玉倾的脖颈,用满是汽的眸看着唐玉倾。她不也不摇,似乎也被这狂念勾引而无法自

在这短短几天里她数不清和唐玉倾了多少回,尝试了多少姿势。每次的开始宋微都记不清了,或许是一次神的碰、或许是由单纯的亲吻发展而成,也可能仅仅是酒足饭饱后无事可,总之每晚的她都或被动或主动地迎合着、支着、享受着。从担心隔音不好而压抑着到最后索抛开一切,伴随的律动而放肆地呼喊。

宋微睫颤动而不作答,她盯着唐玉倾同样被得桃红的脸,接着闭上双去吻她贪恋的

,好喜,”唐玉倾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痴迷,她趁人毫无反抗之力时骑上,又埋在人耳边挲低语,“不喜男人吧,和我试试好不好,可怜可怜妹妹吧。”

熟悉的电伴随着眩再次袭来,宋微大脑一片空白,上却无比享受着这要命的窒息的快

她酒量极好,无论参加什么酒局都能清醒地离开,但这个漫吻却给她带来一喝醉的错觉:是轻的但大脑一片浑浊,思考的能力在逐渐攀升的温度中蒸发,只剩直白浅显和令人羞愧的冲动。

耳畔不断传来尖锐的汽笛声,好像在提醒她远离这危险的禁忌,但此刻她们除了彼此什么都抛掷脑后,只剩缠绵织的预想。

其实是一濒临溺死的觉,蓝的海将她怀抱,夺走了她最后一的氧气,却又带给她无尽的温柔和波涛。

是什么觉啊?”唐玉倾满足地把埋在宋微怀里,小心翼翼地问

唐玉倾在她面前脱了衣,呈现雪白诱人的,两团柔随着动作轻晃,往看是又薄又韧的小蛮腰和两双修匀称的。羞于启齿的是,她对这产生了并不单纯的望,而这个人还是自己同父异母的妹妹。

宋微被唐玉倾的波柔媚,全,卧在枕上连连息,哪还有半平时的样

“真的?”唐玉倾看着不应期的宋微,语气带着怀疑。

先是红,再是的豆豆,最后是又窄又小的,每一个地方都被自己的妹妹细致照料着,但她还觉得远远不够。这一切和以往的每一经历都不一样,她完全沉浸,彻底沦陷。



可这个人为什么会喜上自己呢?

她牵起唐玉倾的手,一着残留了气味的指尖,又可。接着她用勾人的嗓音说:“再来一次吧。”

唐玉倾用嘴拨开一颗颗纽扣,她急切地埋在宋微冰冷上的唯一温,如小狗狗般兴奋地磨蹭着,幸福得要昏死过去。亲,失去、得到,所有的一切都淌,化作最为原始的

有些事一旦被撕开一个,便越扯越大,最终一发不可收拾。自那晚起宋微便陷,甚至称得上的状态。白天在学校她依旧是一个称职的年轻老师,每到夜晚回到家就完全换了一幅模样,褪所有伪装、修饰与束缚,彻底沦陷于疯狂的望。

安静的夜里只听得到两人急促的呼和暧昧的声,带着火的尖缠绕不绝,像是要把彼此生吞。唐玉倾并不满足于单纯的接吻,游走的手从宋薇绵密的大一直蜿蜒而上,每向上一都能勾起宋微更加剧烈的息和起伏。

积攒得愈来愈多,愈来愈烈,最后在短短一瞬薄而前像是有闪电现,大瞬时合并绷直,把唐玉倾的手死死夹住。

“要到了,啊,要到了。”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