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ri记(2/2)

期间他们都没有再说话，房间里只剩纸张翻页的沙沙声响。直到半小时后，姆妈敲响房门，“孩们，洗手吃饭了。”

夜饭后，父母一门散步，他们回到卧室，初语先去洗漱，而他则接着先前的日记往后看。

九月二十八号

“妈，别让他再吃了，他快撑死了。”

「第三天，我和他整整三天没有说话，以前从没觉得三天有那么漫，可自从他不理我后，总觉得时针走得很慢。今天我没有去上学，在医院挂，其实我喜生病的，因为生病可以不用和人说话，可以不用完成功课，可以逃避考试，逃避一切我不喜的事。但是为什么？他还是不理我。」

九月十四号

不过嘉允啊，那你知不知，你永远也不可能独占你哥哥一辈啊。

于是，他从自己製造的一团混中抬起脸，问她：“你发现了什么秘密？”

“你尝尝。”

站在在她们班级门，她瞪着我，里蓄满了汽，我知她要哭，因为她以为我再也不会理她了。嘉允讨厌我，可她又没有办法不在意我。

就算全世界的男孩都不如他……

九月二十七号

「早晨从他家门经过，他当时正门，往外走，可能是看见了我，他一转就又回去了。我很想叫住他，问他为什么不理我，为什么一见我就躲。如果只是因为我有了新的朋友，多和班里的男生说了几句话就这样，那他真是太小气了。」

他可能还会我发誓，发誓永远不可以不理他，发誓永远只和他好，发誓今后都不许和别的男生说话。

他终于抬起脸，神柔又可怜：“阿姨，对不起，我真的吃不了。”

全家只有他一个吃甜，而餐桌上的菜大分都是偏向他的味和喜好。

她和我吵了一路，最后，她问我，沈初语，你到底知不知我有多恨你。

九月十七号

可是我没有和她说这些，我只是笑一笑，我知她有多讨厌我衝她笑，她恨不得撕碎了我，恨不能让我永远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其实不该那样想嘉允，她不过是一个小孩罢了。其实我是很喜她的，可我又不能时时刻刻都让她。我觉得自己病了，心理扭曲了，病得厉害。」

原本想要说的拒绝，开时变成：“好。”

那一时期的日记写得断断续续，只有吵架冷战时，才会有连日的记录。

「我想我是个坏人。全世界可能都没有比我更坏的人了。」

直到四月的某一天，初语在日记本中写一句话：「我发现一个秘密。」

「我决定了，以后都不要再理他了。

「我知阿仔快忍不住了，他今天晚上在我家楼站了很久，他想来找我，他已经有很久没有和我睡在一起了。他想给我打电话，可是我已经把他给拉黑了。但我知他会换号码打过来，也知他会在夜里来我房间，然后闷不作声地看着我，他会哭的，他需要我抱着他，哄着他，然后替他把泪掉。

他没有再追问，只是将日记合上，抬看着初语：“今晚我可以睡在这里么？”

我之所以知这一切，是因为她和她哥哥一样单纯。她收了巧克力，装作很凶地吼我：你以后不准来找我。我，在心里对她说，对不起。」

初语从浴室来的时候，见他躺在床上用被蒙着脸，手里攥着那本日记，小小的一张单人床被他得七八糟。她走过去，隔着被抱住他，摸摸他的髮，又亲吻他额。

绪仿佛有着短暂的离，等他回过神来，轻轻应：“嗯，好。”

家里的菜饭都是事先备好的，十足丰盛。顾千禾落座后，蒋女士特意将那蒲烧鳗鱼和南瓜汤调换到他面前。

也有些其余的琐碎的日常，譬如，在那年的冬天，初语在日记里写：「病终于好了，从医院来的时候我看见他，午五的光落在他脸上。我走过去问他为什么逃课？他笑着，说要来接我回家。我想谁也不会知，一起回家的路上，其实我很想牵他的手。」

「今天休息，在路碰见嘉允，小姑娘一见我就生气，怒气衝衝地朝我走过来，她质问我，为什么又和她哥吵架，为什么又要让她哥不兴。我没有说话，我也不想和她说话，她实在是不讲理，比起她哥哥还要夸张一百倍。

以前喜过别的男生，不敢给我知？”

就算全世界的男孩都不如他……」

九月二十五号

她受不了他这样发散思维，隻好让步：“行吧行吧，给你看。”

见他埋乖乖用餐，蒋女士于今日首度欣喜的笑容：“多吃，你小时候呀，只有吃饭的时候最听话。”

初语到些羞赧，从自己少女时期的秘密中低，怎么也不肯看去了。而他却抬望着她，笑了笑，灯光的神柔和得好像一片清。

文字可以轻而易举地牵动人的绪，哪怕只是一些很细微的动，仿佛都可以漫及整个心腔，从而令人受到一难以言喻的温。

“时间太久了，我不大记得了。”

「夜里失眠，就总是想起他，姆妈今天问我为什么阿仔最近不来家里玩，我们是不是又吵架了？我不知该怎么回答，其实我很不愿这样，不愿这样和他闹，不愿我们之间的距离明明那么近，却又是那么远。」

“谢谢阿姨。”

九月二十三号

九月二十一号

犹豫的间隙，他已经凑近过来，亲吻着她的脸颊，短暂的碰却令初语的心一时间得不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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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什么好，不过是个一肤白一，得好看又有什么用？学习好又有什么用？

继续往。

从这一天起，一直到来年的初，日记本里都没有任何的记录。

九月二十二号

我当然知。

于是，他更卖力地吃，不停地吃，吃到连初语都看不去，拦住母亲继续为他添菜的动作。

九月十九号

「第八天，猫猫最近学会了卷线，还学会用拜拜撒。可那又有什么用呢？他还是不理我。」

因为我知他需要我，他比这世上任何一个人都需要我。」

初语愣住，很久后才回答：“什么秘密？”

然后，日记停在这里就结束了。

看着她不兴，我心里忽然好受了很多。」

顾千禾翻开日记，第一张便记录了日期，推算到他们初二那年。

「我在爸爸那里收到一盒从意大利带回来的巧克力，我把她送给嘉允，她起初不肯要。

你再喜你哥哥又有什么用呢？他是我的，你知吧。

九月二十号

日记中记录的第一句话是：「顾千禾又不理我了，我不知他最近又在犯什么病。」

“别看了。”初语拽拽他的衣角，小声说。

好，都好，不他要我什么我都会答应。

“日记里写的，四月十三号，你说你发现了一个秘密。”

「第九天，午休的时候我从他们班门经过，看见他和一个女孩坐在一起。我觉得自己有一难过，忽然间不想和任何人说话了。真的，只有那么一。」

初语起先只是沉默，而他又一惯擅先发製人：“好啊，你果然有秘密瞒着我。这不公平，我从小到大不有什么破事儿你都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