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知晓缘由（剧qing章）(4/5)

。”这倒是叫怀潇有些意外，一般人识字的不多，芳棠虽只识得一却已是很不错了，便指着自己刚写的字问她怎么念，一字不落的都念对了，怀潇笑着说到:“你这可不像是只识一的样。”

叫人又拿来一诗集，让芳棠念着，却是识得大半，一些生僻字跟复杂的就认不了，怀潇耐心的给她教着，芳棠一句句跟着念，二人这样一个教一个念，时间不觉间就过了许久，有人上来说着时间不早该就寝了，怀潇这才停。

他笑着夸着芳棠:“想不到你识得这么多，一教就会甚是聪颖，你是怎么会的呢。”芳棠听到夸奖面上有些害羞，待听到问话却是心里难受了，只简略的答到:“婢小的时候，父母教的。”

怀潇没停，好奇继续问到:“你父母是什么的？”芳棠有些支吾了:“婢……父母在婢小时便去了，已经不大记得了。”怀潇的笑容僵住脸上，他觉自己实在是多嘴，站起摸上了芳棠的脸，安到让她别太伤心。

芳棠对父母的记忆实在是有些淡忘，心并没有太难受，抬向怀潇笑脸说到:“婢没事的殿。”看她故作的模样，怀潇更是心疼，叫她低，打开了锦盒把发钗取了来。

芳棠觉盘着的发间了一，又是一自己一直带着的素钗被取，怀潇叫人拿来铜镜，看着那镜中的自己，上有一个致的发钗，粉玉雕的小，碧玉的叶，她惊讶的张大了嘴轻手摸了上去:“殿，这…这是给婢的吗？”怀潇看她呆愣的样嘴角染了笑:“是的，我早些时候托人从外带来的，你可喜。”

芳棠轻摸着那发钗，又收回手怕碰坏了，心中愈发的酸，从什么时候开始，再没人对自己这么好过了，她开回到喜，却是染上了哭腔，她低想掩饰泪，确实怎么也遮不住。

怀潇看她哭了，疑惑的捧起她的脸柔声问到:“怎么了，喜为什么还要哭呢？”芳棠脸上的泪怀潇怎么都抹不完，她涕的说到:“……婢只是太开心了，从来…没人对婢这么好过。”

怀潇听到她的话，想起她父母早亡，自己一个人了，定是孤苦无依的，眶不禁也有些发，顾不得有人在场，搂住了芳棠安着她，对着她说到:“你跟在我的边，就定不会让你再吃苦了，以后这样的好我会给你更多的，莫哭了。”

芳棠脸贴在怀潇的膛，她只觉那膛格外的宽阔温，泪打了那衣，芳棠才慢慢缓了来，止住哭泣，抬起是看到面前的那片渍，她脸上涨红不好意思的摸着那里说到:“殿，婢失态了，婢赔您去卧房换衣服吧。”

怀潇不在意衣服，握住了她的手，给她正了正发钗说到:“无妨，钗收好，以后也用不到这素钗了，要丢了吗。”芳棠却是拦了:“这素钗带久了，婢舍不得扔。”怀潇把素钗还给她，看她面上满是泪痕，手指抹了她的脸说到:“拿着吧，时候也不早了，今夜你不用值夜，回去洗把脸早休息吧。”

芳棠收好簪，怀潇把锦盒也一并给了她，谢恩送些怀潇回了屋，自己才回去，脸洗好，她侧躺在床上笑看着那个发钗，不敢放，收回锦盒中才放心睡……

叽喳的鸟叫声从屋外传来，芳棠也自床上睁开了，她昨夜多梦没有睡好，现还有些昏沉，起去打了盆来洗去困意，清醒了些许后才坐在了镜前开始梳妆。

将新赏的发簪带上，芳棠嘴角笑，对着镜照了又照，一次带这么贵重的首饰，她很是珍惜，轻手把簪扶好，这才往殿那边赶去。

怀潇这边已经在更衣了，正伺候的人见芳棠来了，起让开换了芳棠过去，怀潇眉笑的望着她，芳棠迎着那盈盈的视线，走上前给怀潇行了一礼后，便为他理起了衣衫。

朵朵粉随着芳棠的动作在怀潇的前晃着，他声问到:“这上面的是桃吧。”芳棠理好了衣衫，闻言答到:“是的殿。”怀潇想起一句诗——人面桃相映红，这么想着也说了来，看芳棠抬起眸瞧他，又继续说到:“这样式很是你，衬得你愈发动人”

芳棠微微低掩盖羞涩，柔声回到:“谢殿夸奖。”怀潇边朝外走去边说到:“御园有片桃林，早时开的甚是繁茂，待到那时我们可一同去赏景。”

芳棠跟在怀潇的后，听到这话回想起了当初在景当差时，她也随着人们去那边采摘过枝，因着有妃在里面赏景，她们只能在外圈的桃树上折枝，那林甚大，一望不到，声声笑从这仙境般的林中传来，惹得她们这些年纪小的总是抬往里瞧，在被嬷嬷训斥了几句后才老实，赶采摘好回去差。

挑好的枝在玉瓶中，用着上好的清养着，粉白的散着悠悠的香，放在殿好几日也不会凋谢，芳棠喜这香，打理时总在这玉瓶边上停留的久些，开总会败，再后来芳棠也没见过桃了。

现听到这样的好消息，她心中不免期待，声音都因喜悦而微扬了几分:“婢多谢殿！”怀潇听了她语气的变化，回瞧见她明亮的笑容挂在脸上，自己也忍不住轻笑声，又转而目视前方，清咳了两声正经的回到:“嗯，你喜就好。”

怀潇用罢早膳后便走了，随后就是人们替着用膳，大家各司其职忙碌着，芳棠不用这些杂活，所以殿不在时她总有些闲，在瞧着事嬷嬷派人去木司领新鲜草时，芳棠也走了过来说想跟着一起去。

嬷嬷有些无奈的说到:“原也不是你的活计，让他们去就行。”芳棠先前病时整日躺着，现大好自觉总这样闲着不好，便又继续说到:“嬷嬷，我原是侍草的，跟去也可帮着挑。”

嬷嬷也没想拘着芳棠，听她这么说没再拦，因着怀潇平日对这些摆设并不在意，所以殿的摆放的不多，芳棠只跟着两个太监一起往木司去着，路上经过一片池，这附近人少，同行的小太监大着胆跟芳棠搭起了话。

“芳姑姑，您上这簪是殿新赏的吧，可真是漂亮呀！”芳棠对着那小太监笑了答到:“是殿新赏的。”小太监继续讨好的说到:“殿对您可真好呀，这样好的首饰可只赏过您，更别提之前还惩治了欺负您的人……”

小太监话赶到这里，另一个太监突然使劲拍了他说到:“这事拿来说什么，当心被人听到了告你妄议主。”那小太监让这一拍吓得一个激灵，自觉被了面，非但没停声音还大上几分:“这有什么的，我说的都是实话呀，再说这边也没人不是。”

芳棠听到他们争论，也赶忙声制止，小太监虽是不服气但到底给芳棠面没再说了，几人一路无言的去到木司，芳棠是从这地方去的，无论之前怎样，现如今她成了皇的贴侍女，大家都是看她一的，且瞧着上的衣装首饰，也能猜她很是得。

便有司的掌事上前来领着芳棠她们去挑，芳棠没有因着自己得就托大，对于掌事仍是毕恭毕敬的，掌事看她还同以前一样没变，也是笑着跟她聊起了以前:“你刚木司时还小，虽不说话却一直都是认真事的，侍草的日清苦，如今能去伺候皇，你也算是熬了。”

芳棠心里一直记着掌事的好，掌事平日虽看着严肃，但却是心善的，从不会刻意刁难她人，就连能景，都是掌事当年推荐的她，芳棠在给掌事恭敬的行礼后才开说到:“当初若不是您，芳棠如何能有今日，一直拖到现在才来看您，实在是芳棠的不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