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温检公正廉洁呢【玩yindi/磨脚心】(4/8)

约了庆功宴,是工作组的小聚会,都是熟人,大领导也不在,都放得开项目顺利收尾,大家都开心,开心了就要喝小酒,好在薄空酒的事大家都知,也没有劝,气氛倒是很好。

话题也不知怎么聊到薄空上,“组上周没空,空哥婚礼都错过啦,”工作组里受他照顾的小田提起这个,“诶我记得空哥和他对象是上次去h市差认识的吧?贺组好像一起去的?”

贺组,贺文金,听到这句话脸并不太好,只简短回复,没有。

薄空和小田关系不错,试图圆场,“那次组刚好没空呀,公司临时有个会呢,小田你忘了吗?”

小田见了台阶,一个轨就冲了去,“哦哦哦哦,看我这健忘得!!”

贺文金和薄空平时关系并不僵,但小组里其他人不知的是,贺文金曾经莫名其妙对薄空表白两次,一次早了,当时薄空还是新人,贺文金人不错,对他颇为照顾,两人关系不错,当时贺文金把薄空压在办公室沙发上表白,说自己也是第一次喜男人,薄空犹豫的时候,贺文金的手已经伸到他,在摸到未曾预料到的小时,整个人兴奋到发抖,额抵着额,语气狠得像是要把人吃了,说的话却是反复的,“小空,让我你,求你了,让我你。”

最终换来的只有薄空温柔又定的拒绝。

自那以后,薄空只觉得他俩不合适,这也没什么,那么就还是普通朋友,相起来也正常,没想到在h市遇到杨木石并且两个人往之后,贺文金居然又来找他,说什么“你想我也行。”

如果说第一次还算有迹可循,第二次就异常突兀。薄空当然拒绝了他,并且只觉得他莫名其妙。

那之后,两人的关系就不冷不起来,至少薄空是这么觉得的。

餐桌上的话题显然是绕不过每一个人的,有八卦者开始问薄空和杨木石怎么认识的,薄空并不是那衷于分享私人的人,只是简略说:“当时我遇上小麻烦,是木石帮了我。”

同事们也许不是真的想听这个,喝多了还问些床上的问题,薄空只敷衍地笑笑,等着话题自然绕开。

然而真实况远不止一“小麻烦”。薄空在h市差,有天班很晚,遇到一群混混,非要薄空给他们十万不然不放人,薄空哪有那么多钱,想悄悄报警手机又被抢了,对方人多,几个人围上来,看他相,换了意味不明的对视,开始动手动脚,薄空一人之力,难以招架。大半夜的呼救,居民楼有几盏灯亮了,却没有人来,薄空往好了想,也许他们不想惹祸上,但好心地报警了,但有手指已经发现了他的秘密,甚至鲁地抠了他的女,哪里等得到警察到呢。

薄空徒劳地挣扎求救,尽量拖延,期间还被重重扇了几,被刺激得站都站不稳,那些混混哪里肯放过他,甚至把人拉到路灯看得直呼极品,半翘起的,生涩的第一次被暴对待,红,吐着,那些人居然还拿手机笑嘻嘻拍照。

薄空正逐渐绝望间,黑暗中传几声痛呼与衣服声、人声,这是杨木石和薄空第一次见面,一个气,脸上挂了彩,一个气,狼狈地

薄空不停地谢杨木石,这是唯一一个愿意救他的人,如果没有这个人,不知后果会怎么样,杨木石脸微微发红,问了他况,薄空对着救命恩人,为表激,况说得详细,听罢,杨木石表示:

“把电话给我,你每天几班,我陪你吃饭。”

薄空愣了愣,最终还是给了。

后来杨木石告白的时候,两个人已经不错,薄空却知杨木石见过他的女,担心往事重演,他谨慎地问:“木石,你是……1还是0……?”

杨木石也谨慎问:“空哥你是?”

薄空也直接告诉了他,杨木石面微僵,但斩钉截铁地回:“我是0。”

薄空有惊讶于他突然这么气势如虹,但也安心。

——

饭局到了尾声,薄空不喝酒,自然而然成了帮大家叫代驾,确认女同事结伴安全的人,等送走所有人,他有些疲惫,自己打了个网约车站在路边等司机过来,记忆的最后是一阵突兀的风。

——

贺文金面无表地看着怀里的人,他不止一次地想,如果可以重来,如果他早认清自己的心意,愿意服,会不会和这个人结婚的是他?如果他没有错过那次差,一切会不会不一样?

明明是他先来的。

薄空并没有完全昏迷,他看起来只是在药的作用更加沉默安静,薄空不能沾酒确实让贺文金多费了许多工夫,但也因此找到了这特殊药

他把薄空带到酒店旁的一条漆黑的暗巷,这里晚上拉了隔离带,鲜少有人会走,这一段也提前确认了没有监控。贺文金把薄空放坐在椅上,突然听到一阵手机铃声响起,薄空却没什么反应,依旧安安静静地垂坐在椅上,贺文金脸一变,从薄空手上拿过手机,看到提示司机已经抵达,应该是网约车司机打来的,他没再理会,把手机调成静音,放在一旁,手机屏幕未接来电了几个,屏幕不再亮了。

贺文金在薄空面前站定,这人睛半睁着,仍然是平时温温柔柔的样,但中没有人的时候,看起来莫名冷淡,却轻易把看他的人心里起火。贺文金起他的,想要接吻,因为喝了酒最终还是忍住了,只用大拇指暴地蹂躏乖巧的,觉得微张吐气的艳红样看起来好多了。

“小空,我后悔了。”无人回应。

贺文金解开薄空的带,褪,虔诚地摸上了他朝思暮想的秘,他也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自己已经记不清了,薄空的好像比起他很久之前摸到的,更加,一碰就,指尖轻易就被濡……就像是被玩熟了一样。

贺文金觉血分别涌向大脑和,不行,他不能,不能再在同一个地方栽倒,他回手指,薄空前的,用自己事先准备好的后坐了上去。

“你看,小空,我也可以……”他在薄空上起伏着,盯着薄空逐渐染上的脸,“我也可以让你舒服,对不对?”

贺文金绪仿佛陷解脱,他又捧起薄空的脸细看,装作他们真的是一对侣。

——一阵铃声突兀地响起,贺文金意识到,是薄空的手机,他去看在黑暗中亮起的屏幕,上面“老公”两个字刺到令人作呕。

温柔的空气破碎掉,贺文金把薄空手机静音掉,重重起伏把人,匆匆退,折起薄空修的双,那已经因为,贺文金中血丝密布,把自己到发疼的狠狠上,“呼……”一声而满足的喟叹从他嘴里吐

手机屏幕暗了又亮,亮了又暗,贺文金报复地在每一次手机屏幕亮起时,都更大力地在那淋漓的,把两侧的磨到外翻,再也藏不住,被迫与,被欺负得狠了,薄空间溢破碎的音节与息声混杂,中也带上迷离的光,在黑暗中太容易地激发暗面。

贺文金的心里划过的快意膨胀成胆量,他低声问:“你婚礼我怎么去,我想在你老公面前这样对你怎么办,你说怎么办啊,薄空,我的……”

声音却还是越来越小,又只余啧啧声和息声。

薄空的手机在最后一条文字消息后久地暗了来,贺文金知自己时间不多了,他了全自制力忍住在薄空里的冲动,却克制不住想要在这人上留什么,他轻轻地抚摸薄空仍在搐的小,凑上去用牙齿叼充血红,牙关一合——

“呜……”薄空的猛地一不知是痛还是的颤抖呜咽,中又颤颤巍巍挤

贺文金想了想,又在薄空柔的鼠蹊留一个齿印,他满意地帮薄空仔细拭一番,又复原了着装,掉光表面的指纹。

一切完,贺文金才给薄空什么,自己从黑暗中离开。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