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04(2/2)

伊莱乎乎跟着上了,依旧没想通涅普顿在什么。

你那化万雪的腰围,

只是轻得不能再轻的一个吻,甚至刻意错过了,只在角落沾了沾,却也足以令伊莱呆愣在原地,连自己要说什么都忘了。

少年小声着气,见涅普顿终于停了动作才拍拍他的手臂:“别闹了,我都歉了。”

“等等等等!好,哈哈哈涅普顿,求你,对不起,别闹了!”

回去的路上谁也没提这个吻,于是涅普顿没看见伊莱反复碰自己的角,伊莱也没发现他红透了脸,得像要烧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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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他继无数叹词后最认真的一句想。

伊莱只觉得自己的腰被死死钳住,少年仿佛力大无穷,糙火的掌心贴着肌肤,骨的意中还夹杂着一些他也不清楚的觉,只知它顺着背脊攀爬而上,几乎让他全发抖。

茉莉盛开在斑驳的断前,

搂住,

涅普顿抚了抚他的脖,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一样站了起来:“回家吧,饿了。”

“”伊莱呆呆地看着他。

顷刻间有很多事就这样都忘了,那些糟糕的,肮脏的,一塌糊涂的事统统都忘得一二净。

两人隔了些距离地躺着,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谁也不想回家。

伊莱蓦地坐了起来,在兜里掏了掏,待火车离开,才宝贝般拿一个琴。

“小呆,快起来,你的肚也在叫唤了。”涅普顿笑了起来,自然得好像方才什么也没

了没几分钟,伊莱就已经浑,勉在涅普顿怀里扑腾着手脚,两人都蹭了一汗。

“你还会这个?”涅普顿讶然。

这首诗伊莱全画了波浪线,却只在最末尾写了一句话:“再痛苦的也是呀,至少你曾盛放过。”

上,把他整个人箍在自己怀里,一双手直接抚上他的腰,摸来蹭去,还不忘用把人住。

山对面的轨上又一辆绿火车缓缓驶过,绵的汽笛声活像在致敬着什么东西。

涅普顿何止是喜,他几乎为此着迷。

这一刻,涅普顿满心都是曾在伊莱书中看见过的句——

萤光中,少年盘坐在他边,清脆轻快的琴声几乎将所有燥尽皆驱散。伊莱尽着他喜的歌,这是他在田野间和旅人学的,一年能学几首,有时也会自己随意一段,但他很少给别人听。

伊莱笑着眨眨,将琴抵到边,睫覆,悠扬的乐声随之而起。

直到快八天才渐渐黑来,萤火虫在星辉毫不逊地漫天缀,如上帝抖了抖毯

话还未尽,涅普顿一手托住他的后颈,在他边亲了一

涅普顿从没想过有一天他可以如此平静,就像在此之前他从没坐过绿车,没见过萤火虫,更真正没听过琴的声音,也未能料及这世上真能有这样一个人——能让他无论如何也生不了气,无论什么,在哪里,只要和他一同,就心满意足。

他闭着了许久,途中火车又来了一趟,却仿佛在为他助兴。直到把自己会的曲了一遍,他终于意犹未尽地放琴,忐忑地望向涅普顿:“是不是我太久”

你短暂的一瞥摧发了我心

门前他挣扎了好一会儿才把琴带上。不知为什么,他总觉得涅普顿会喜

那一双手险些合拢的雪白腰际红了一大片,涅普顿的神都好似有升腾的温度,他不受控制地轻轻挲,半晌才掩饰般轻哼:“看你还敢不敢骗我。”然后磨磨蹭蹭地挪到了一边。

来的时间涅普顿不敢再闹,连碰也不敢碰他,生怕自己又冒什么奇怪的想法。事实上直到现在他手心里似乎都还残留着那温,只有竭力将手指握起来才没那么令他震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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