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2/3)

虽然我是对着格林发火,但真正令我瞧不起的,还是我这个不成的外甥。

在过去,尼卡人确实是我们的隶,但随着战争的失败,坦桑人的地位急转直,如今尼卡人才是共和国的一等公民。

“你又来添什么?!”家里家外的事多如,我实在不能忍受,当即了音量:“搞清楚,我给你们提供的不止是吃饭睡觉的地方,还有人和政治庇护,如果你们再任何危险的事,我会立刻赶你们去,并向当局行检举!”

直到现在,他也丝毫没有意识到,这一切冲突的源是他自己,他总是习惯地向我这势方谄媚,向格林这弱势方挥戈。

“阿利克,我警告你,你写那些族主义的禁书也就算了,不要真把你书里那些玩意实践来——”我严肃地打算教育一阿利克,但一旁的格林却立接过了话茬。

他孱弱、暴躁、又毫无担当。

他不肯让阿利克受一星半的委屈,总是我说一句,他就有十句等着,势必要堵得我不再对阿利克发难为止。

但是格林会。

我敢肯定,那一刻,格林想要杀了我。凶光在他里一闪而过,像是毒蛇若隐若现的信

预料之中的,阿利克将怒火发到了格林上。

“冷静,阿利克,这已经够多了。”我有些不耐烦:“我们一个月的地租是十五托比,三百足够你们两个一年的房费和伙费。”

“贝斯特先生。”阿利克终于开了,他叫着我的名字,睛终于垂了去:“抱歉,我会叫他注意。”

 

即便我对阿利克那些民族主义的书不屑一顾,但我骨里也仍是个坦桑人——我们或许基因里就瞧不起尼卡人,即便是狎,我也只会选择血统纯净、金发碧的坦桑女人。

我的心被搅成一团麻,抓起外向门外走去:“我要去散散心,你们别再搞什么动静来。”

况且格林的衣服很少,换了件新的来,却又被阿利克拿鞭破。

“先生,是我不小心打翻了壶,很抱歉。”他声音很低,但字字清晰净,显得无比坦,仿佛他并没有在说谎:“这是家里最后一个壶,买新的需要浪费您一笔钱,主人考虑到这一,才打了我两,这是应该的。”

我吓了一接而来的是难以抑制的怒火:“怎么?你有什么想说的、想的,今天尽来、来,我知你上过战场,杀过无数坦桑人,你分明是狼,装什么无辜的绵羊?”

对于这况,我通常不怎么往心里去,可今天是个例外。

直到我闻着的香气,走屋门,才意识到阿利克的狂躁症或许更严重了。

这个在家里总是低着的尼卡人,表面上卑躬到尘埃里,实际上倔得像驴——又或者说,像一护犊的母

诚然有像阿利克这样,不肯向过去的隶低的人,可这都是私里,加让当局知阿利克对尼卡人的行径,那么作为监护人的我也必然会收到牵连。民族歧视罪无比严重,甚至有可能要我们的命。

坦桑人当政的那段辉煌时期,我曾教过阿利克音乐和外语。那时我对他颇为严厉,或许是这个缘故,他有些怕我这个小舅,即便他现在大了,我这样训斥他的时候,他也通常不会一到底。

屋时格林烧的那壶,被烧得,淋在格林上。那可怖的红痕极其刺,我只是看着都觉得疼。

我很是佩服格林,被待成这样,也仅仅是闷哼了那么几声。但随后,我心里漫起一隐约的恐惧:我听过格林的惨叫,从阿利克的房间传来。

“一年?你以为我那本书写了多久?光是初版就写了两年!以后我还要继续……”

说完,我回了自己房间,不打算再和这个四不勤的小少爷多嘴,毕竟三百确实只是他们的费用,我还要为我自己的生计发愁。

; “三百?!”阿利克猛然叫起来:“你的意思是,你要把我一整本书,只卖他们三百托比?!”

我在屋里听到的声音不大,或许是因为上次声音太大遭到邻居投诉,我骂了他们,他们确实懂了收敛——总之我听着没什么大事。

那时的格林经历了什么呢?我倒不是要关心格林,但如果阿利克过比还过分的事,那我就必须关注起来。

“够了阿利克,我不这个。”我皱起眉,摇摇:“这是能谈的最价格了,我甚至没有算你的洽谈委托费。要么你快写你那些破东西,要么你自己想别的办法。总之这三百托比就是你们两个拖油瓶一年的费,明年该怎么办,你自己想办法。”

被气自己家这事看起来有些窝,但我知再和他们怄气也无济于事,不如找莉娜喝上一杯。

莉娜在巷开了家地酒吧,顺便纠结了一批坦桑女卖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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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格林是尼卡人,而我和阿利克是坦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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