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所思在长安·上(3/5)

,待落,将整,重重地心上。

“你!唔……”

突如其来的一记激得裴年痉挛,前端颤巍巍一抖,白浊溅了贺云满腹。裴年瞪了贺云,正要开责难,却瞧见了他一双,与记忆中落星湖的湖一般澄澈。裴年心动,恍惚回到了对贺云第一次心动的瞬间,他无奈笑笑,嗔怪地咬了贺云鼻尖,“真是栽到你手里了。”

氛未冷,墨香犹温。

裴年以代笔,自贺云结游走勾勒,他一路吻吻停停,落笔于贺云眉,十七岁的少年眉目清俊,教裴年心生怜,他笔锋连至此,便迷途不知返了。

“贺郎……贺郎~”

一声声“贺郎”唤得贺云心神漾,他手掌扣住裴年后脑,开人与之温存,浅浅。裴年合着抬腰压,让小主动吞吃后的,咬住贺云那不断,两人间黏黏腻腻的,尽是靡的声。

“嗯~贺郎……”

这一刻,云烟风仿佛全消散,偌大世间唯余前一袭青绿,如墨皴染的山石,停驻在裴年心间方寸。贺云满面红,已濒临代的边缘,他心里,双手住裴年用力贯穿十几回,几乎在裴年应允他在里面的同时,尽数将白中。

……

窗外霞光渐起,已近黄昏。

二人不知折腾了多久,裴年一红痕,累到都不想动了,懒懒地在一旁。贺云整理好案台,瞧见了裴年没画完的那幅画,画布已皱得不像样,画上的自己也被墨泼没了半张脸,贺云笑了笑,把画卷好递给裴年。

“笑什么,我画和人都被你糟踏了,你赔我。”

“今日可是我生辰,我没在裴先生这讨到好便罢了,竟还要倒赔东西?”

“没讨到好?我人都快散架了……”

“我要的不是这个。”

了这么多遍,你说你不要?”裴年一时羞恼,抬踹,却被贺云握住脚踝,将人拉近了几分。

“裴先生如此,若我不要,岂不是太不解风了些?”贺云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清冷,还带了的味,裴年很吃这登时来,由贺云抱着吻了又吻。末了,贺云挽起裴年的一缕青丝,同自己的搭在一,再用绑画的绳带系好。

“若我说我今生所愿便是如此,裴先生愿意吗?”

裴年怔住,他呆呆地望向贺云的,那双转,正倒映着十七岁少年炙的心动。

——未完——

<三>

玉宇无尘,银河泻影。

夏末温柔的湖氤氲着几分萤似明还灭,夜风拂来,芦叶依依。有两只苇莺正藏在丛中絮语,忽而又被风声惊扰,匆匆掠过湖泊,消逝于朦胧的夜里,唯余星空的滟滟湖面,如梦似幻般澄清无瑕。

恰这时,一叶蓬舟于芦苇丛后行,那船棹翻起片片清波,惊破一池好梦。

“夜静寒鱼不饵,满船空载明月归。”

之人哦几句,他衣袂翻飞,青丝如瀑,折扇一开一合间尽显风,正是裴年。

“何来空载?何来明月?”舟上另一人一声轻笑,一棹开盈盈碧,搅满湖天星,“我这不是载着个醉鬼吗?”

“我可没醉。”裴年仰望向璀璨星河,还真没找见月亮的影,他撇撇嘴,瞅了畔撑船的贺云。那一青绿的歌弟俊逸非凡,眉宇间隐隐几分孤傲也不教人生厌,反倒更衬得整个人气质尘,所谓“皎皎君,澄如明月”,当是如此。裴年折扇轻摇,别有意地笑了笑,遂合扇一指,“明月在这呢。”

“满胡言。”

今日贺云仕已满一月,虽说不是什么位要职,裴年却十分上心,拉着二三好友一同办了个游船夜宴。席间来了不少亲朋讨酒吃,大家哄闹着贺云喝了一杯又一杯,裴年心疼他,替着挡了大半,待酒过三巡,裴年喝至酩酊,竟要昏睡了去。贺云看众人兴正盛,也不好遣散,只能另雇一小舟带裴年风,好让人清醒些。

“嗝。”

“明明不能喝,非要逞能。”

“我还不是为了你,若贺大人喝过去,明日未能卯,这官还了?”裴年醉得不轻,照常与贺云斗嘴,“再说了,贺大人将来升了大官,那酒岂是我能挡的?倒不如我趁现在多喝几杯,就当补缺憾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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