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惩罚上(2/5)

秦鹤鸣依旧没有放过他,仍然大力地碾压着,仿佛要把这颗小球到他的里一般。

安禾刚想膝行,便被狠狠地了一

安禾现在上气不接气,只想让秦鹤鸣赶消气,他现在连逃都逃不了,只得一个劲的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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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瑟瑟发抖的安禾,秦鹤鸣怒气全消,原本就没有多少不满,如今更是因为安禾的顺从而愉悦。

安禾在公司里看着倒是像老实人,可表面上再无害,心里也是个禁不住诱惑的。会轻易的跟自己的上司上床,以后也会轻易的跟别人上床,之前的老实不过是因为他从未被诱惑过。自己稍微一勾手,便能把这个在公司里兢兢业业任劳任怨的老实人勾搭到手。

“不要不要再踩啊”

“你什么份?也能来命令我?”

“还有呢?”

刚意识到这里,他的脸便涨得

秦鹤鸣十分喜在语言上为难他,喜看着他既害羞又不敢不应的表

“您说说要使用我”

一看秦鹤鸣这,安禾更是大气不敢,生怕自己哪里不对再惹到了这位大爷。



安禾猛然倒向前方,手撑着地面,本想起,却被一脚踩在脊背上。

安禾实在是不敢看秦鹤鸣,而对方用各个角度观察自己的动作,自己如同一个待价而沽的货品。

安禾听到这话,默默地把手指往,只听见啵一声,在黑暗中尤为明显,他只得把的手指贴在上,不敢再动。只听见对方开了一盏台灯,之后窸窸窣窣的在衣中寻找着什么。

“额啊别”

“许言川?亏你还记着他叫什么。”秦鹤鸣原本只觉得是那个模特在他勾引安禾,想让安禾,可安禾如今的反应让他怒火滔天。分明不只是那个模特勾引他,他心里也惦记那个模特。

“对不起对不起啊”

“把分开。”

“现在愿意说说你是怎么勾引那个模特的吗?”秦鹤鸣把带扔到旁边,蹲来抚起安禾满是泪的脸,轻声问。仿佛他还是之前那个温文尔雅的好领导。

安禾的大脑一阵空白,他不知自己应该想什么,觉又羞耻又难堪,他居然被自己的上司踹踹到失禁。

那分明是带。

“求你了别打了呜呜好疼”

安禾一边泪一边摇,他不知为什么会到现在的地步,自己像是一条发的雌兽一般,即使被这样残忍地对待,却还是会也依旧着清

安禾觉得秦鹤鸣靠的很近,自己甚至能受到对方的呼,这反而让他觉得更加难堪,觉得自己说的每一句话都无比破廉耻。

安禾拼命求饶,拧着想逃窜。秦鹤鸣见状更是对猛踹几,雌更是被惊得搐,可他却依然大力研磨着

安禾真的很不愿意承认,他被这样对待,还能觉到,虽说能受到痛意,可烈的快也让他不过气来,快一路从延伸,他张着嘴,连自己的都控制不住地向淌着,烈地快从小腹炸开,他觉自己如同躺在云端一般,嘴里嗯嗯啊啊地不知表达着什么,再也无法抗拒快的袭击,只得躺在地毯上大息着。

秦鹤鸣语气未变,可这句质问却让安禾觉得无地自容。

安禾扭动着想逃离,可带像睛一般,每一鞭都正中要害,让安禾的成一片。

秦鹤鸣起带敲了敲安禾的膝盖。

“我没有没有勾引”

没罚完?自己的的像个桃一样,还没罚完?安禾面苍白,却又不敢躲开秦鹤鸣的手,只是默默地接受着秦鹤鸣温柔地动作,可他也明白现在不过是中场休息,这既是安抚也是不容拒绝。

可更令安禾惊慌的是,在这,他居然了起来。

安禾只觉得羞耻,可还是将分开,虽然跪趴在柔的地毯上,但他还是觉得膝盖硌得生疼,直把重心往胳膊上压。

“还没拿来吗?”秦鹤鸣的声音让安禾汗倒竖,连在中摸索的手指都不敢再动。

秦鹤鸣觉得安禾这反应不像假的,自己稍微试探,他的心就有些破防,这人哪敢跟自己撒谎?何况他不过是个普通职员,这员工随便在哪个公司都是一抓一大把,哪里会有人去勾引他们?现在不过是有小成绩,就有人过来勾搭,要不是顾及他在场,是不是他们都要换房卡了?

脊背上的压力让他动弹不得,鞭打的疼痛异常的烈,安禾现在连逃跑的力气都没有,脑里满是绝望。

可安禾清楚的知自己不能走,自己需要稳定的工作,需要还房贷,需要钱也需要别人的认可,既然秦总愿意给他机会,他只想牢牢把握住。

“唔”

是安禾利用他,还是他用安禾抒发望,至少他们如今的关系无法摆脱。

“被踹,也能来吗?”

“求求你呜啊太疼了”

听到这句话,安禾才如梦初醒一般的缓过神。他惊异地向看,只看到混合在自己的小腹上,滴滴答答地向着。

“看来以前没有人引诱过你。”

秦鹤鸣望着正啜泣着的安禾,这人不知是真脆弱还是装脆弱,微微颤抖的似有不甘,可泪却顺着脸颊一次次落,他不再敢抬,只是垂躲避着黄的灯光,明知避无可避,可还是选择自我欺骗,仿佛这样他便会多一丝尊严。

兴什么?我还没罚完。”

安禾心一边骂秦总是畜生,一边把自己的往上撅。

“被踹,也能来吗?”

秦鹤鸣用两手指钳住安禾的,漫不经心地说着。他仔细端详着安禾的脸,实在看不这张脸到底有什么特别的,这人若说真有什么特殊,也是他的那比较特殊。

“真没用。”秦鹤鸣嗤笑一声。“你这是当着我的面自吗?就这么舍不得那颗?”

还没等安禾反应过来,一鞭破空而来,再一次打在他脆弱的雌上。脆弱的雌从未被如此过分地责打过,不过两鞭就红起来,连带着原本隐藏在心的珠,也得凸了来。

“谁允许你了?”

安禾现在真是哭无泪,自己什么时候勾搭许言川了?明明是秦鹤鸣迫自己给他在厕所里,让人家看见了,人家还替他们保密。

直到微贴到他的大上,他才真正的慌了。

秦鹤鸣踢了一安禾的大,差让他整个人向前扑到地上。

听到这话,安禾松了气,觉得这事应该就这么过去了。他现在真是哭无泪,不过是握了手,多看几,结果现在自己的就是火辣辣的疼,秦鹤鸣这人也不知是过于还是疑神疑鬼。

安禾的刘海被汗,贴在额上,安禾现在忘记了之前的自怨自艾,只想着怎么讨好后的秦总。

“秦总主人别用这个”

“真是条没规矩的狗。”

“把翘起来,把来。”

“我这是在罚你吗?你这不是的可以吗?”

“不行不”

“别打了啊求你”

“这样都能起来?怕是发的母狗都没你贱。”

“我没有没有勾引许言川。”安禾一边倒着凉气,一边反驳着。

秦鹤鸣看着安禾呼一气后,贴地掉他脸上的泪痕。

秦鹤鸣见安禾跪不住,便把他翻过来,踏在他的雌上。

“刚才我说了什么?”

一想到这里秦鹤鸣就觉得火大。是不是今天那个小模特也是个有用的人?勾搭上他也能得到资源?可安禾也别忘了,他在汇泽一天,自己就能得了他一天。即使他们现在只是见不得光的关系,可安禾也没有资格反抗他。

安禾在威压之连声歉,可回应他的只是带的破空声。

安禾不知自己这个像雌兽一样的羞耻姿势有没有让对方满意,可后却没有传来任何声音,这让他觉得慌张极了,想回寻找对方,可刚一动,就听见带破空的声音。

秦鹤鸣明知安禾的抗拒,可还是不地踢在安禾的雌上,更是对着凸狠狠地碾压着。本就是全的地方,被这样又踹又碾后反而雌来。

秦鹤鸣冷哼一声,顺势一鞭去,由上到,狠狠地向雌,谁知安禾的却仍然屹立不倒,而且还吐几滴透明的清

“主人主人别再打了别打了”

秦鹤鸣的语气带着嘲讽,一脚把他的双踢得分开,安禾本就让酒浸得大脑混沌,如今更是毫无挣脱之力,疼痛并未让他清醒,只让他一个劲的想献媚讨好于对方,他茫然地寻找着秦鹤鸣的方向,可只有手指抓住对方浴袍的边角。

他这是失禁了?

对方一鞭在安禾毫无保护的心上,安禾只觉得剧痛,便无法支撑,只得倒在地上。

安禾双失神,双无力地挣扎着,可却如同蚍蜉撼树一般,只得看着对方对自己最脆弱的位碾压,踢动着。

“没有。”

“呜啊疼好疼啊”

“所以你到了吗?”

安禾的大脑仍然混沌,可却对秦鹤鸣的动作震惊不已,他怎么能这么?他怎么能用脚来踩自己的雌

不过是一句话,就让安禾上气不接气。安禾只觉得秦鹤鸣这人真是个晴不定的老东西。

小模特,不但愿意捡着枝飞,现在还愿意挑潜力等着往上爬?秦鹤鸣冷笑一声,那个小模特可是打错了算盘,他选的潜力就算想上位也是得对着自己摇

安禾觉得自己如同在梦一般,即使在一周前,他也无法想象自己会在别的男人,甚至失禁。可这一切却发生的这么快,更悲哀的是自己却如此迅速的适应。

“不愿意?”

“还有把来。”

“那你记着,如果以后有别人想勾搭你,要学会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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