齿痕(2/5)

燕逾白不用回看他也能想象到他是怎么红着脸问这句话的。

这话的意思是想要个名分吗?一个名正言顺的可以的名分?这笨在妄想什么?当然,李燃要是真的那么说了,他也可以勉为其难的和他在一起,毕竟大学期间谈恋是很正常的事,虽然他完全想不到和李燃这谈恋会是什么觉,可能会被别人嘲笑自己光真差。

李燃锐的察觉到燕逾白生气了,但他想不到燕逾白生气的原因,有莫名其妙,难他说的哪句话戳到燕逾白的雷区了吗?那也不应该啊,他跟燕逾白同宿两年,不敢说百分百了解燕逾白,也敢说有百分之六十。

燕逾白角扬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语气玩味极了:“你觉得呢?”

昨晚李燃闭上就是两人翻云覆雨的场景,从浴室到床上又到门最后回到浴室里,他甚至居然,居然胆大包天的去亲了燕逾白!

燕逾白忽然声:“还坐在床上什么?赶起来刷牙吃饭,给你买饭了。”

有人在宿舍门砸门,扯着嗓开喊:“哥,逾白哥,你外卖到了,我顺手给你拿上来了。”

燕逾白嘴角的笑瞬间僵住,也跟着僵僵起,他收回笑容,变得面无表起来,他盯着前方,桌上放着是他买的盒饭,此刻冒着香气,他冷声:“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外面的同学笑得一脸八卦:“逾白哥你这该死的魅力,该不会”

李燃快速的看了一然后低着不敢吭声,他浑上没有一黏腻的觉,只是腰和某个地方有酸痛,像劳累过度导致的,低一看就发现自己原来睡的是燕逾白的床,偷偷拉开被一看,也是一丝不挂,浑都是暧昧的痕迹,他没细看,但大侧几乎全是吻痕,看起来十分的

不,不对,这样对吗?他是喜李燃呢还是单纯的想他呢?无关这个莫名其妙多来的,他从第一见到李燃就想他,只是想他,现在如愿以偿了,这对吗?结婚?结婚是什么概念?李燃会和他结婚吗?不,不是,没有只有的婚姻是不对的,他也不喜李燃,他就只是想他,李燃真的乐意被他吗?只不过是迫于他的势无法拒绝罢了,他现在成功了,心满意足了,不过有次了。

对,就是这样。

燕逾白了课回到宿舍,李燃还在睡,脑袋全都埋里,一透气的隙都不留,他看了时间,已经十二了,他把买好的盒饭放到桌上,并没有刻意放轻声音,李燃没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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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逾白闭上,脑海里浮现李燃的膛上,腰上,大上都是他留的痕迹,短时间很难完全消除,刚才坐在他的床上,用那双无辜可怜的睛盯着自己看,他又要了。

“几了是不是要迟到了?”李燃从床上坐起来,被落,膛上青青紫紫的吻痕掐痕,他的声音嘶哑极了,脑还没完全回过神,呆呆的看着光着上站在全镜前的燕逾白,从他的视角望过去,可以将镜里倒映着的伤痕尽收底,他的脸颊飘起两片红霞,不自在的挪开目光不敢再看。

“炮友呀。”李燃稍稍提了声音。

燕逾白顿了顿,冷着脸转回,一余光都没再分给卫生间里的人。

“嗯,早上的课我给你请假了,”燕逾白淡淡回应,他回到自己书桌前,对后的伤毫不掩饰,明晃晃的展示给李燃看。

李燃的被全丢洗衣机里洗了,这会还在外晾着,原先他还有一换洗的,巧的是昨天刚洗,也没午忙着小组作业忘了买,现在他就是一个无床游民,只能期盼着燕逾白别嫌弃他,施舍他半个床位。

“砰砰砰。”

李燃睛一亮,生怕燕逾白反悔了似的,顾不上自己现在赤的状态,兴的冲到卫生间洗漱,燕逾白侧脸看去,只能看见两个光溜溜的带着吻痕的

“给我上一药。”燕逾白打断了他的回想,脸上表淡淡的,眸光不经意间撇过李燃的肩膀,小麦肤上印着两个齿痕,经过一晚上的时间已经结痂了,燕逾白递给他一药膏,然后坐到床边,李燃只觉手中拿了手山芋般,拒绝不能,又有些尴尬的问,“没有棉签吗?我没洗手。”

李燃啃了一手里的小饼,有伤心,燕逾白怎么还不叫他一起睡觉,他都躺床上了

话说完,药也上完了,燕逾白接过已经封好的药膏,“嗯”了一声,又说了声“好”,一个神也没给李燃,也没声谢谢,回了自己的座位自顾自的吃饭。

前的门被关上,同学一脸蒙圈,心说怎么回事,剧本不对啊?

他能觉到在后背肤上游走的手指明显的顿了一,可能是伤心了,然后他听见李燃有疑惑的声音:“炮友?”

该留疤了。

而且昨晚就是跟燕逾白睡的,今天再睡睡怎么了!怎么了!

燕逾白看着乖乖躺在自己怀里的李燃,轻轻抚摸着肩上的齿痕,控制不住的想,李燃会怀吗?要是怀了的话怎么办呢?李燃会乐意给他生吗?要结婚吗?要领证吗?

委屈的绪涌上心,他也没说错呀,他们又不是侣,但是了床单,不是炮友是什么啊?神经病!神经病!

晚上就寝时间到了,李燃坐在自己书桌前,的看着燕逾白的床位,上面铺着绒毯,好一个温的被窝,转看向自己的床位,光秃秃的只剩一张可怜的垫在上面,冰冷极了。

毕竟他能有今天也少不了燕逾白的一份助力!

“我们昨晚”李燃开了,燕逾白闭着,看似走神实则认真的听着他说话,“我们我们现在算什么关系?”

“谢谢,辛苦你了,”同学话还没说完,就被燕逾白打断了,前的青年面无表的把推到自己怀中,被发了张好人卡,耳边是燕逾白无的话语,“送你了,回不用帮我拿外卖,谢谢。”

“好好吧。”李燃颤抖着手拧开盖,指尖沾了药膏,轻轻的在抓痕上涂抹。

腹涨得酸痛,里面被满了燕逾白的,他时而清醒时而迷糊,勾着燕逾白的腰求吻,然后被得更狠,把燕逾白的后背抓得一片狼藉,小里再也东西,最后迷迷糊糊的躺在不属于自己的被窝里睡着。

燕逾白半垂着眸,脑海里蹦这个想法。

两人之间都沉默着没有提及昨晚的事

背后的伤隐隐作痛,燕逾白背对着全镜脱光了上衣,转看着镜,白皙的后背上是靡鲜红的抓痕,有些地方已经结了痂,即使再柔的布料覆在上面与之也会有细微的痛意,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昨晚的疯狂。

一切都是因为望。

的香气飘散在空中,李燃被这香味勾得肚咕咕直叫,从昨晚到现在他一东西都没吃,这么一想他就开始觉得浑疲惫腰酸背痛的,他默默地把被拉到,坐在床上发呆。

“忘记买了。”燕逾白说,他转过抓过李燃的手,在他手心里,说,“好了。”

燕逾白蹙眉,回一看李燃已经迅速钻了卫生间,他开了门,一大束红玫瑰冲着燕逾白的脸扑来,他往后退了一步,躲开了这束

燕逾白这什么人啊,昨晚把他得半死不活的,早上起来上课也不知教一他,现在还莫名其妙生气了,这人到底什么原理,现在好了,他又饿又累又没饭吃还没衣服穿,只能缩在床上看燕逾白吃饭。

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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