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恶梦 (神jiao/3P)(2/8)

青梧是四季如的地方,在谢寻珏的印象中几乎从未过雪。他在廊收伞,见檐珠垂落成串,与其说是雪,倒不如说是一阵冻雨。

他还以为是侍女在唤,在睡梦里很不耐地皱起眉。谢寻珏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儿,轻而易举地就把他抱回了意盎然的里间。屋里炭炉烧得很旺,言清霄在谢寻珏的怀里不安地动了动,在梦里喃喃声:

“已经温过了。”

亥时四刻,天昏黑。朱倚提着灯笼,在寒凉的夜风中牵着言清霄来到了祠堂门前。

谢寻珏摸着他的发,语气还是平淡的:

那些旖旎诡异的梦境蓦然闯言清霄的脑海中,迫他突兀地咬了咬尖,把剩的话咽咙。

“……无事,衣服毕竟穿了十几层,就不劳阿珏担心了。”

……

“岁先生”接受香火,也享用供奉之人的和神魂。随着供奉的次数渐,供奉之人先是噩梦缠,记忆模糊,渐渐神志不清,最终沦为痴傻。谢家以娶亲为幌,实则是搜罗“岁先生”满意的贡品,每当娶门来的女沦为痴傻,她就会在某个雨夜悄无声息地从谢家消失。

……我不知。你们明明知……”

“阿珏。”

“……这么快?前些日不是已经……”

言夫人有的消息不胫而走。

“离香还有些时候,嫂嫂不妨喝一,也好熬过凌晨。”

谢家有家神,名讳神秘,平日只诨称为“岁先生”。谢家先祖曾因供奉家神而家中兴,一时间举世风无两,也因这位“岁先生”而频频世避祸,因着“岁先生”而横死之人不在少数,到谢寻安一辈时已有三代未曾过青梧城。在漫的岁月里,谢家渐渐摸索了与“岁先生”相安无事的法

那手顺着发,一路摸过额与鼻尖,终于在时,被忍无可忍的言清霄重重地咬了一。言清霄再不愿起,也被谢寻珏过分冒犯的动作惹得恶寒。他翻坐起,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被轻薄过的事实,被掀起的小衣顺着动作自然垂,重新遮住前的旖旎风光。

甚至连谢寻安在时,也无法在大家面前地忤逆“岁先生”。

……

言清霄似乎看得神,就连谢寻珏推门而的声响都没听见。谢寻珏边走边解衣,见他的睫羽安静地垂着,掩住那对岫玉似的瞳孔,埋在蓬松的领里,显得一副很困倦的样

那便是向“岁先生”香。

“好……”

“……嫂嫂?”

“……冒犯了,嫂嫂。”

谢寻珏把他放到床上,拉开他的斗篷系带,一微甜的味从言清霄怀里扑面而,被房间里的化成更加暧昧的气息。谢寻珏掀起言清霄的衣裳,指腹探小衣,半晌后他一个哑然失笑的表,然后解开了言清霄的外裳。

然而这件事的愿意与否,并不是言清霄能够自己主的。

他肚里的东西,真的能被称作“人”吗?

“阿珏。”

谢寻珏从祠堂的另一侧步回廊,接过言清霄的手,示意侍女退。他引着言清霄跨过台阶,了避风,才低低地开

“嫂嫂,该起了。明日要去神龛香,今晚就得开始准备了。”

上一脂嫣红,他却唯恐将那颜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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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腹分明尚且平坦,言清霄却总有有什么东西在腹中搏的错觉。前泛起酥麻的意,他语气艰难,尖咬着难堪的赧然,耳红得透彻,面却难看之极:

他顿了一,又补了一句:

分明是刚换过的衣裳,却已经成一片了。

言清霄垂,像一只垂丧气的猫,纤细白的脖颈在床笫间划的曲线。蝶翼似的睫不安地颤了颤,他闷声说:

言清霄拢了拢披风的兜帽,的指尖要比月光还要苍白些,声音里有些心不在焉的疲惫:

每每一提到“香”二字,言清霄就浑不痛快,甚至连谢寻安也曾被他不止一次地甩过脸

“从哥哥去世后,嫂嫂就没再去过了。已经延误了一个月,不能一拖再拖了。”

谢寻珏见到言清霄时,他正倚在窗前看雪,留给谢寻珏的只有一个素白的背影。

香”两个字终于让言清霄略微清醒了些,他伸手盖住睛,嗓音里透着刚醒的朦胧:

“你们明知我不会有月信……我本不可能有。”

言清霄抬起,略带讶异地看了他一,终究还是没能拒绝谢寻珏的提议。他一饮而尽了谢寻珏带来的酒,渐渐发,却总觉得齿间充斥满一铁锈似的腥甜。光潋滟,谢寻珏上前一步,手臂抬起,似乎想要揩去那一抹光,但他最终还是放了手臂,任由五指攥成拳垂在侧。

谢寻珏起。言清霄着被红的手腕从床间坐起,并不看谢寻珏的脸,只是装镇定,侧着叫他去。谢寻珏应声转,视线却不经意间闯言清霄的怀里。

“……嗯。去吧……朱倚……”

“从我去。我累了。”

祠堂里早已经起灯笼,却仍然不甚明亮,言清霄踩上地板,陈旧的木板发苟延残似的叫喊。门不过几步,言

原来是困了。

腹中之似乎让言清霄多了一难得的柔与温和,但更让人在意的却是他由而发的丰腴而成熟的风韵。那慵懒而甜的气息如同苞,仿佛伸手摸上一摸,就会被迸发而的甜腻黏糊糊地沾满掌心。

“嫂嫂莫不是睡昏了?”

原本粉白的前红艳一团,尖红熟地微微着,就连都泛着的红悄无声息的丰满,随着言清霄的呼缓缓地起伏,如同玉带雪山在天穹隆起的弧度。言清霄在短短几日里溢得愈发厉害,上无时不刻地萦绕着甜的味。谢寻珏低亲了亲他的睫,低声说:

谢寻珏沉默一,有些突兀地开

而青梧城的雨天总是很多,总是很,或许已经绵延了百年。

而这些言清霄是一概不知的,他讨厌香,仅仅是因为香时那些繁复到莫名其妙的规矩。他需要大费周章地清洗,上妆后穿着十几层厚的礼服,不吃不喝地在燃香烛的神龛前柔顺地跪坐至天亮,期间不允许谈笑,更不允许与如厕。而这样莫名其妙的仪式每个月都要举办一次,每次仪式后不但酸痛,也会连续上几天噩梦。

他故意把那两个字咬得清晰又毫不留

“今夜要雨,祠堂里不能火盆,恐怕冷得厉害。”

小衣被推上去,言清霄的白漂亮的。他已经有显怀了,平日瘦削的小腹有了些圆的弧度,就连小小的肚脐都被得翻起一前被几圈手掌宽的纱布用力裹,微丰的可怜兮兮地挤作一团,谢寻珏解开言清霄前纱布的结,见里面垫着两团叠了几叠的棉布,似乎是许久未换了,漉漉地饱了微甜的,反倒把沾得光淋漓。

“嫂嫂,起来了。”他放轻声音,“在这里睡着了要风寒的。”

言清霄饮毕,尽再三小心,双侧的脂还是沾了些在杯。谢寻珏自然地收起杯,最后一次检查了言清霄的装束,然后牵起言清霄的手,将他送了那昏黑冷的祠堂。

他卑劣地行使着自己的权利,哪怕那东西已经所剩无几。谢寻珏黑沉沉的睛扫过嫂嫂着的雪白后颈,又落回他的脸上,盯得言清霄发麻。言清霄哆嗦一荏,抿着觑着谢寻珏的脸,提了声线:

昏暗的祠堂犹如兽的,无声吞噬了言清霄的背影。谢寻珏站在门外沉默许久,然后在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里,自暴自弃却又难自抑地吻上杯红痕。

他唤了一声,见言清霄没动作,似乎是睡熟了,于是心安理得地伸手抚了抚的言清霄微凉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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