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病倒是新奇(2/8)

他那笑脸被日镶上了金边，晃得碧胧有些。

“多谢仙君好意，真的不用。”于小六缩着脖拢了拢衣襟揣起手来。

“本仙君不、不过是有些气息不稳。”

“不用了，我躺这就行。”于小六又蜷了蜷。

不想于小六睡着睡着就又凑了过来，倒是没什么，只是贴得碧胧极近，从到脚都跟碧胧的鱼贴着，他鼻里呼的气得碧胧的鱼鳃直发。碧胧本想给他一尾醒，可看着他睡着了也没能舒展开的两条眉到底没得了尾。

于小六沉默片刻，踉跄着起缓步走到床边，他抿低站在那也不说话，委委屈屈跟个小媳妇似的。

“那仙君要休息多久才好？”于小六抿住别开睛。他不敢再看碧胧，生怕自己笑声来。

“行，那就让你见识见识。”碧胧被他捧得十分兴，鱼在床上了两圈便到床边，扭着鱼尾将两只白的脚丫挨上地面，随后摇摇摆摆地站了起来。只是鱼太重，只靠他那两只脚丫支撑有些站不稳，笨拙的鱼在地上晃来晃去险些栽倒。

“上来吧，别再冻着了。”已是秋，地上又冷又，于小六要是没病睡那也就睡了，这样，碧胧怕他只会病得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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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sp; “很疼吗？怎么个疼法？”鱼鳍在叠在小六捂着的那只手上轻抚两。

“让你上来就上来，哪那么多话！”碧胧气。

“无妨，这会已经不大疼了。”于小六扶着门框回冲他一笑，“仙君稍等，饭一会就得。”

碧胧想着反正他现在这幅样，于小六也不会对他怎么样，也就答应了。

见他一脸好奇，碧胧有些自得：“月亮已经来了，本仙君自然得现了真来汲取一些辰光月华。”

“方才里面一一针扎似的。”于小六坐在床边在心了一会，随后起往屋外去。

于小六摇摇也不吱声，将小桌收拾好送去厨房，回来便躺在了地上铺着的草席上。

“也不是疼，就是有不太舒服。”他闷闷地答。

碧胧看他坐在床沿用手了心好一会，又站起往屋外去，忙问：“都这样了，你不歇着要嘛去。”

“上来，还得我说几遍才行啊。”碧胧摆着往里挪了挪翻了个白。

碧胧问：“心又疼了？”

碧胧倒是想给他喂血去病，但又不知自己这个样会不会影响血的效用，只能等晚上再说。可看他一脸病恹恹地窝在地上，心里又有些不忍，“要不你来床上歇着吧。”

半晌，碧胧听他小声问：“仙君，被能借我盖吗？我冷。”

“仙君这是怎么了。”于小六憋着笑抱住了他。

他躺在被窝里舒舒服服地打了个饱嗝，看于小六闷声不吭地低收拾碗筷，奇：“你不吃吗？”

他哪知于小六是在摸他的化形规律。

“仙君这是又要化形了吗？”于小六问。

于小六这才溜着床边躺去。

今儿碧胧吃的面条与昨日吃到的有些不同，面条挂着有似红似黄的稠汤，还带着金的绵绵的碎末，酸溜溜的还怪好吃，满满一大碗全被碧胧吃了个净。

“我哪那么多气。”和于小六之前的虎狼行径一比，碧胧竟不觉得这样有什么。

“原来如此。”于小六笑着垂眸朝他脚踝看去，就见那条宽的鱼尾像被人用斧一劈开似地从中间慢慢分成两半，化成两条裹满鳞片的纤小，墨蓝的鳞片颜越来越浅最后竟像消在了空气里一样。小化完又是大，大生来后便是他的腰

这一觉于小六直睡到月上柳梢才悠悠转“醒”，他一脸慌地放开夹在自己两脚间的玉足，从床上爬起，“仙、仙君莫气，我并非有意轻薄。”

“化形累了，本仙君需要调息一会才能继续运转灵气。”碧胧心虚地往一边挪了挪。

“你竟敢笑话本仙君！”碧胧甩着鱼鳍将于小六撞开。

于小六也不想笑，可碧胧现在这半人半鱼的样也实在是太过稽，他有些绷不住。于小六压嘴角，重又揽住了碧胧光溜溜的腰，“我哪有，仙君不什么样都是天人之资，我仰慕还来不及，怎会笑话仙君。”他低垂着睫，手在碧胧腰侧轻轻挲一把，“我只是有些好奇，刚才两化形都还快，怎么到了腰又没了动静。”

“那能让小六见识一吗？小六实在是好奇仙人都是怎么化形的，若是能见上一回，也算此生无憾了。”

昨夜于小六就盯了碧胧整整一宿，见天光大亮之时碧胧从开始一起了变化褪回鱼，不由有些惊奇，他只听人讲的怪故事里妖都是随时变形，却没听说过还有分时段变形的，而且之前明明见碧胧化形是开始，怎的变回鱼又从上开始变了？这就好像碧胧是被了个鱼，穿的时候从上，脱的时候却要从脚脱，倒像是人才是他的本，真真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