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我们今夜便磨合磨合(2/3)

周瑜仍是觉得有趣,此时回看了一睡着的孙策,给他垫的手臂还没收回去。睡相倒不差,而且烘烘的。

“孙伯符,”周瑜在被窝里肘击他:“你是药罐托生的。”

孙策手上微微用劲,好整以暇:“不是我弟我也照,你试试?”

孙策一把掀开被,手臂绕过周瑜的腰,把他锢在自己怀里。“喜吃就再给你买。”

学校里即使是清早也不冷清,周瑜就职在女大学,能见着白衣青裙的女学生,或盘发或短发,个个朝气盎然,见了周瑜便打招呼。

袁术拿着副校的款儿,大摇大摆地走向周瑜,派很足地用两指敲了敲周瑜的桌,稍抬说:“校叫我和你去正门接人。”

“我吃得不少,就是不上。”

直至中午,同事们授完课三三两两回到办公室,却见时任副校的袁术一副气不顺的模样踱步来。

而后瞪着孙策把碗还给了他,孙策笑起来,不知从哪儿变一块糖周瑜嘴里,圆球形的,即化,甜得人牙疼。

“对,叫巧克力,你吃过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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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瑜抬瞧了瞧侧安稳睡着的孙策,悄悄掀开被,一番拾掇后,天亮了不少,周瑜又回来瞧孙策,还睡着。

袁术本就眉锐利,一副明样是一颗七窍没有一窍玲珑的心,周瑜遇上他就失去所有耐心,烦:“接谁?”

“差不多了,我肚涨。”

周瑜不可置信地瞪大了,他这架势,这语气……“你把我当阿权?”

“太甜,不钟意。”周瑜嫌他靠得太近,往边上挪了挪。

“我也觉得太甜,”孙策将抵在他肩骨上,嗅了嗅,“公瑾,你现在一药味。”

“是了,”孙策低声,“我们今夜便磨合磨合。”

思及前尘往事,袁术隐隐作痛,板起脸直视周瑜的刀:“你瞪我什么?”

门前,他忽然想起已婚的男同事早几天抱怨,起早贪黑只为养家糊,好累,小孩梦里骑拉弓,将他当成镫一脚踹在肋骨,大清亡了还有图鲁。

周瑜被打断思路,抬就是一刀。他们俩早有过节,全校师生皆知,原因是一块瑞士怀表,两年前孙策在国外买了,辗转几番才到周瑜手里。

什么趁喝,这又不是鲜鱼汤,周瑜如临大敌般看着药汤,仰闭气喝了大半碗。从前他喝了半碗就立放过自己,此时孙策在侧,喊他把剩的也喝完。

折腾了半个时辰,孙策终于端来一碗又黑又的药,温声劝他趁喝。

周瑜一向睡得少,冬日里天亮得晚,睁时外天光惨淡得好似雨天。

孙策神殷切,周瑜沉,状似思考:“你怎么开就是天生地死,不过……倒可以磨合磨合。”

结果周瑜置若罔闻,鲁肃一脚将他踹十万八千里地。

周瑜不善撒谎,孙策看穿了他,转就要去替他煮药。周瑜好似已经闻见那药的苦臭味,伸手去捉他,结果只摸到孙策的衣角。

袁术讥讽一笑:“我怎么知?看你得好,贵客瞧了满意,兴许砸钱砸得更多了?”

周瑜低闻了闻自己,什么都没闻来,于是扭瞥孙策:“那你离我远。”

结果孙策搂他更了,“我喜这个味。”

周瑜笑着一一回过,上午讲了一节课,便埋在办公室里改演讲稿,他事专注,一时将其余事都忘却脑后。

他竟也不问自己的意见,就一锤定音了。周瑜拒绝:“我吃堂就行。”

袁术思忖片刻,发觉周瑜不像在说好话,怒:“我可是副校!”

周瑜疑惑:“为何要叫我去?”

他心不多,说话却刻薄,所以向来惹人烦。大家见袁术来了,也没甚反应,闲话的依旧闲话,只不过都分了只睛在他上。

周瑜着那糖球,腮帮一块,问:“西洋糖?”

袁术更躁郁了几分,但好似不是对周瑜,“校说是位贵客,我猜是来给学校捐钱。”他说到这里十分不屑,细眉一簇,更显刻薄。

“别拗,听我的嗷。”孙策声音染上几分倦意,“到时候我去你们学校找你……”

孙策捉住他的手腕,从后搂着他,源源不断的气从背后传来,周瑜心里嘀咕果真是被窝的一把好手,就到腰上一,孙策虎绷,用两指测他的腰。

“撒谎。你今晚吃得就少,动几筷、喝半碗药就饱了。”孙策不满似的轻掐他薄薄的腰,“我明日去给你送午饭。”

周瑜摇:“从前瞧见过。”

看他这样不像是说说而已,周瑜如今弱自然乏力,孙策量却壮好多,与他搏起来必然落败,到时如同小儿一般被人着腮药……好汉不吃前亏,周瑜夺过那碗一饮而尽。

一番洗漱过后,周瑜着单薄睡衣被孙策一把丢上床,临了孙策却问他今日喝没喝药。

孙策端着药碗,坐在床沿,不仅没依他,还用空来的手他两腮,威胁:“我你了。”

就当捡了个便宜儿。周瑜想。

孙策叹了气,扑在周瑜耳朵尖上,“公瑾,你如今真的太瘦了些。从前你不说珠圆玉,好歹也是骨停匀……你平时都吃些什么?”

这话说的,学校不像学校了,倒像勾栏。魁周瑜斜着望他一:“那怎么要叫你也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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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怀表小巧玲珑,银制镂空的表盖与绞丝链相衬,后盖繁复,用了松石绿玑镂珐琅的工艺,一看就知价值不菲。不少人来围观,袁术也在,早听鲁肃周瑜说过“孙伯符”这个名字不几百遍,甫一得知这块怀表也是他的手笔,张嘴就是风凉话:“孙伯符此人小家气,送钟也不送个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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