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两人的争吵?是冷战的前奏?(3/5)

了,我们又不是分手了,你转过理理我行不行啊?”

常旭这家伙不会躲在角落里哭起来吧?本来一开始就是他先对人家的手,人一大好青年被他拉歧途还始终弃,这么一想自己简直罪无可恕啊!

“所以你病好了我们也会一直在一起吗?”

“当然了!我不是早就答应和你在一起了吗?怎么可能会因为病好了就要分手啊!”现在的周开渐就像是那堂还没娶公主的陈世,而常旭就像是状告渣男千万罪行的陈香莲。

“可是你从来没有说过喜我……”

本来就罄竹难书的罪状又添上了墨重彩的一笔,周开渐吐血回想前十六回,自己的确,大概,好像,是没有说那三个字。

“我不是那经常把喜挂在嘴边的人啦,但是如果你想听的话,那就认真听清楚了。”他看着茸茸还打着两个旋的,心里认栽地想着,上这自己也是一个无可救药的笨吧,“我喜你,常旭。”

“真的嘛!学我也好你!”朝墙角面的常旭转过来,脸上即没有泪也没有失落,那句常旭说的禅也从喜变成了,他一把把周开渐抱住,像第一次朝周开渐告白喊着,“我也喜你,学!”

周开渐还没来得及究自己是不是被挖坑埋了土,就地抱住猛蹭了,那恼火还没来得炸就又被轻飘飘地放了气,常旭激动兴奋的心也透过拥抱传给了他。

好像喜也像这个拥抱这么简单,不需要太多理由,太多的权衡利弊,只凭着直觉和心,一直能喜去。

明媚光透过玻璃窗穿过没拉的窗帘,斜斜地从隙照亮着两人相拥着的影,这副平和宁静的画面却被从薄被里偷偷钻来的黑条打断了。

那个光的条状左钻钻右碰碰的摸索着,当碰到常旭光的肌肤时挲了半晌后毫不犹豫的贴上去缠绕着动。

常旭抱着亲亲学睡得正香,就觉小像是有什么东西缠住了自己,他原以为是被角床单什么的,迷迷懵懵地松开搂着宝贝学的细腰,手朝摸去。

半眯着的还没睁开,他就被手里光给吓得瞪大了睛,起码在睡前,常旭是没发现床上有这样的东西——一条纤细灵活的条,在末梢是一个带着桃尖的钝角。

他眨了眨睛,用本就不灵活的大学生脑袋想了想,一只手把“条”甩到一边,一只手把周开渐搂起来迅速离开床。

周开渐被这么大的动静给惊醒,意识地抱住常旭稳住重心,略带起床气地问:“一大早的你在嘛啊?”

“学学学学,有蛇!”常旭一边抱着人蹿到两米开外,一边用手小心翼翼地撩起被角看看那个条型动有没有在床上,发现床上空时,他又意识地检查起了两人的上,在发现那条“黑蛇”正缠在自己的亲亲老婆上时,他意识地抓住想甩去,却听到周开渐发一声痛呼。

“不是你到底在嘛啊?”周开渐意识地捂住痛,然后两个人望着正“委屈屈”绕在大的条状——或者该说是尾的东西面面相觑。

可恶!那明明是自己的专属领地!白白溜溜的乖乖学的大,小小旭怒极反“立”,直地和尾打起招呼来。

“这个,是学的尾吗?”常旭愣愣地想伸手去摸一把尾,却被蜷缩着大的尾伸直“啪”地打了一

不痛,但是酥酥麻麻像是被电到了心里,这像是遇到傲猫猫的觉,哪怕被打也想再来一啊!他心的还想在摸一把,地问,“学我还能再摸一吗?”

“不能!”显然尾的主人对这个新官十分不适应,他试图甩了甩尾,尾却像搐一样抖动了两

“好吧。”常旭失望地叹了气,正打算围观学学习掌握新官时,发现了周开渐的弯曲的山羊角。

好、好可!可的学加上可的尾和可的角,三重可完全击破了常旭的心,完全抵御不住地伸蠢蠢动的双手却被狠狠地剜了一

“学嘛老是凶我啊……”常旭委屈地收回手,看着周开渐动作笨拙地摸到确认自己的角,衬衫地摆因为手肘的上移而实的腰线,劲瘦的腰肢上还有零星几他的指痕。由于昨晚的事他只着了一件上衣,光无疑,在时隐时现的衣摆掩盖更显得拒还迎。

啊,看着就想爆炸了。而也正如大脑想象的一般,常旭可怜兮兮地打算去厕所冲一,没发现他亲的学鼻翼动了动,好像在嗅着空气中什么隐形的东西。

咙中意识的反映的渴意和空的胃让周开渐忍不住咽了,那从胃延伸到腔的饿意如洪般涌,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变化时,他的尾就已经开始挽留起了“”,或许那正是作为魅的本能。

而顺的尾轻轻立的,让本来就梆梆的更是火上浇油,常旭愣怔地停脚步,却看见学转过来,睛注视着他,殷红的嘴角。

在两人四目相对时,密闭的空间就像是一火星燃了可燃气,燃烧、爆炸在一瞬间就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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