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尽qing对它为所Y为”/撅T挨/串珠上涂增min剂(1/8)

如nai脂般软白的饱满桃tun朝男人的方向乖乖地翘着,像是在说——“请尽情对它为所欲为。”

贺骞抓住穆晚言的那只手,交叠着一起狠狠捏了一把柔软的tunrou。

单是用这两团嫩rou夹蹭rou棒所摩擦的触感,就已经足够让人疯狂了。

“你确定?”

尽管嘴上还在确认穆晚言的意愿,但贺骞并没有知行合一。

长裤已经被他从腰际褪下,另一只手正单手解着上衣的纽扣,露出整片线条分明的腹肌。

胀到发痛的凶悍rou刃被他握在手中,隔空对准那片水光淋淋的艳粉xue口,怒气勃发。

“你还记得自己提出的赌约?”贺骞压低着嗓音,语气就像一位Jing明老练的商人,在谈判桌上道着以退为进的策略,“这个体位对你并不利。”

后入是最方便贺骞狠狠cao射他的姿势。

自从穆晚言知道贺骞有这一恶劣癖好之后,每每在性事里便会压抑着本能,不再去靠抚弄前端达到高chao,也不准贺骞用手帮忙。

渐渐地,他已经完全被调教成了不用触摸,就能轻易被贺骞插射的体质。

穆晚言自己不该不知道这一点。

而眼下这般完全将弱点交由给对方支配的臣服之态,从一开始就让天平倾斜到了贺骞的这边。

“可是,我喜欢……”良久,穆晚言的声音从前方响起,不甚真切地传入进贺骞耳畔。

颤抖地,又带些急迫地。

“……用你喜欢的姿势,抱我。”

像是触动脑海中某一根隐秘的弦,贺骞眼底的晦暗倏地浓重。

他按住穆晚言腰侧的两边沙发,不再打任何商量,腰胯猛地一挺,rou棒势如破竹贯入xue洞,猛插到底。

“——!!”

优美的背脊仿若触电般,抻直了用力往上一弹。

并拢夹紧的腿根传来一阵酸软酥麻,ru夹下的十字架重重击打在ru晕上,穆晚言攥紧手指震颤着仰起脖颈,嘴唇徒劳地张开,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不、不行、这太……!

只是刚……顶进来,他已经想要射了……

贺骞埋在里面沉沉地喘出一口气,像是舒爽的叹息,又似忍耐的低yin。

他的指节用力陷入沙发背中,手背与手臂上凸起一条条蓝紫色的青筋,附在紧绷的肌rou上,有种难以抵挡的性感。

强行按捺欲望等待适应的时间里,不知是不是贺骞的错觉,今晚自己和穆晚言的感受都尤其强烈。

滚烫的内壁有如融化的膏脂,如饥如渴地缠附在柱身上,疯狂挑衅着自己岌岌可危的理智。

没有哪一刻感觉到这过程变得如此的漫长,他无法克制地揉捻上穆晚言发颤的腰际,低沉的嗓音呈现出更加急迫、也更沙哑迷人的质感。

“小言……”

“哥哥……”

两人的声音竟同时响起。

穆晚言似乎比他还要更接近忍耐的极限,颤抖地回过头,用楚楚可怜的眼神望着他,红唇微张,是透出哭腔的渴望:

“想要、你……”

那一根隐秘的、满负荷的弦,终于应声断裂。

“啊啊啊啊——”

宽阔的客厅里,乍然激烈的rou撞声狂风骤雨般响起,还伴随着终于抑制不住地放声哭叫。

穆晚言被身后完全不再收敛力度的顶撞爽到魂飞天外,眼前黑色的暗与白色的光相互交替,刹那间,被征服的痛楚和满足让他几乎直冲向令人晕眩的高chao。

“呜嗯,哈啊……好、好深,好热、哥哥啊……我要、唔呃……快、呜、啊啊……”

贺骞恨不能想将这张叫得又惨又媚的嘴巴给封住,他怕自己会忍不住直接将人Cao死在沙发上。

紧热到不可思议的xue内一直咕啾咕啾冒着水,温度也尤其高,就像是有一团火在下面咬住他,也烧得他的动作逐渐失控起来。

两人相连的地方被他凶狠地撞出一片通红,shi润莹亮,既有从xue中喷出的yInye,也有两人激情的汗ye。

细密的汗珠逐渐在皮肤上汇聚成行,在身体来回的震荡中,缓缓沿着贺骞如雕塑般的腹肌轮廓向下滑落,和着yIn水一起,裹得那根不断抽出的rou根也油光水亮,越发狰狞。

大力凿干出的“嗙嗙”声响又重又急,可贺骞竟还想要加快。

……心率应该已经突破120了,这样下去,新买的沙发都要被撞得散架。

可他竟然控制不住。

想要穆晚言,想要他,发疯一样想要他!

体内涌出狂浪般的激爽快意,化作数股电流,从快速摩擦的交合处汹涌流向Jing巢。

贺骞气息粗重地闷哼一声,腰胯最后一顶,将自己强硬地送进穆晚言的深处,直把脱力下滑的身体也干得向前挺起。

急不可待的Jing流冲出铃眼,密集喷射在已被他cao肿的rou壁上。

穆晚言尖叫着仰起头,像是承受不了这阵阵冲击,两条修长如玉竹的白腿被Cao得痉挛不止,身体反射性地夹缩着整个bixue。

“呃嗯……”

贺骞撑在沙发上,喉咙里没有压住这声溢满欢愉舒适的粗喘。

还埋在穆晚言体内的半硬性器仿佛在被无数张嫩嘴吸盘缠咬按摩着,每一处神经末梢在被好好地唤醒,点燃。

没有辜负小xue的不懈努力,rou棒的不应期转瞬即逝。

空气中似乎飘出淡淡的清香,贺骞并没有在意。

眼前穆晚言的身体已经彻底软了下去,他光裸雪白的肌肤上微微泛出激情的粉色,像晨曦中初绽的桃花,显得更加诱人。

贺骞俯腰想将人抱进怀里,换一个姿势再慢慢地来。

撅着tun挨cao的姿势固然美味,却可惜了小言好不容易准备的“漂亮装扮”,仅是赏心悦目又岂能足够?

然而他才刚刚将人上半身捞起,穆晚言便像是被剥去外壳的蜗牛,整个人脆弱敏感地剧颤不已。

捧上穆晚言的脸颊时,触手更是一片shi润。

贺骞吓了一跳,连忙抽身将人小心翼翼搂进怀里,“抱歉,弄疼你了吗?”

“……不……”似乎也觉得哭成这样很不好意思,穆晚言将脑袋埋进贺骞的肩上,讪讪地道,“是,是舒服的……”

贺骞松了口气,低头珍惜地吻在他柔软的发上,就听这人又道:“哥哥,你先射出来了。”

“嗯?”贺骞一下没反应过来。

穆晚言抬起头,露出兔子般薄红的眼尾,他身体脱力地依在男人的怀里,发软的腿根还淌流着男人射进来的Jingye,脸上却扬着胜利般的笑意:

“愿赌服输,是我赢了,哥哥莫不是输不起?”

贺骞也笑了声,还以为是什么呢。

“全输给你都没关系。”他抬起穆晚言的下巴,在那柔软的唇上啄吻一口,身体尚未被满足的欲求让他将人拥得更紧,呼吸都交缠在一起。

“不知道为什么,”贺骞深深地叹息着,“今晚好像要不够你。”

或许是这最后几个字太过烧耳,穆晚言红着脸移开了视线,有些慌乱地推开贺骞的手臂,“我,我去一下洗手间……”

他的这点力量在贺骞眼里宛如蚍蜉撼树,不过穆晚言这下意识的反应,让贺骞直觉到些许异样。

于是故意松了些力气,使他误以为有了能够挣脱出去的机会。

却在穆晚言跌跌撞撞要去往洗手间的路上,又再次抓着人手腕将人按上了墙,已经苏醒勃硬有一会儿的roujing不由分说地再次cao进去,尽根到底。

“啊啊啊!!”

穆晚言扬起一张失神的脸,像是被这剧烈的插入撞得神智迷乱,魂不附体。

即便想要抵抗,可欲求不满的身体和内心的渴求,还是让小xue一被填满就自动乖顺地依附上去。

“你做了什么,对吗?”贺骞一边来回耸动下身顶弄他,一边将大手伸到前方,拇指与食指捏住那枚乱晃的十字架,拽动着向外拉,连带着ru夹一起,将肿胀如珠的nai头扯得细长,几近皮rou的极限。

“好疼、哈啊……哥哥、不要、不要拉它!呜啊……”穆晚言被疼痛拖回了意识,浑身发颤地向男人哀求。

贺骞仍不松手,侧头咬住他的耳朵,逼问他:“快说。”

“唔嗯……”贺骞实在太懂得怎样袭击他的弱点了,这样的攻势穆晚言根本无力招架,顷刻溃不成军,“我说、呜……不要、拽了、啊啊……”

“我、啊、在……在串珠上……唔、涂了……增敏剂、嗯……哈啊……”

贺骞最近频繁被同一个梦境造访。梦里,他以法地扑打在他意志的堤坝上,尽管无法摧毁,却连绵不断、层涌不绝。

贺骞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竟会一朝陷入感情的漩涡里,让理智失去控制,却被情绪所左右。

胸口处传来一阵熟悉的紧缩感,这种感觉与每次从那诡梦中惊醒时,心脏被突然攥紧的感受如出一辙。

——原来,他是害怕的。

他竟也会不可免俗地,害怕这样一双眼神不再独属于他一人。

心里倏地涌上一种名为不甘的复杂情绪,驱使他磨着牙齿,低下头,恶狠狠咬上手下瘦弱的颈项。

“呃——!”穆晚言疼得仰起脖子,毫无防备地暴露出脆弱的颈线。

好在他还记得这里是公众场合,叫声被他克制在了仅两人可听见的范围内。

应该已经被咬出血了吧……穆晚言有些恍惚地想到。

“……呜……哥哥……”他忍不住地颤声求饶,手臂却轻柔地环住贺骞的头部,像是可以全然接纳下他的一切,“……疼……啊、轻些,轻——啊!”

隐在水下的秘xue中,一下子又被凶蛮地插进两根修长的手指。

他整个身子紧绷得弓起,毫无温情地插入让穆晚言这一次根本来不及收敛声音,他感觉不远处已经有人看了过来。

可是,比起被发现的羞耻,他此刻却更为担心贺骞。

穆晚言始终认为,床事上的贺骞是温柔的,哪怕是被下药那次兽性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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