侥幸存活(2/2)

其实他现在双失明，手脚酸乏力，听力还不大好，记忆更是一片空白，貌似也无可去。

“姑娘?”李莲久不闻声，便试探的又喊了一句。

这时，乔婉娩突然想起关河梦说过因为相夷有悲风白杨力护主，与扬州慢相辅，倒是护住了他的最后一丝生气，只是他碧茶之毒如虫附骨的跟了他多年，并非一朝一夕就能清除的，只能慢慢温养，合着昂贵药材调理，少思少虑，方能好过些，那脑的碧茶之毒也可能会让他丢失记忆，至于以后能不能找回，也难说。

原来如此，李莲暗自松了气，浅浅的饮了茶。

他一觉睡醒好像丢了大半记忆，只记得自己叫李莲，其他的好像都想不起来了，关于面前这位貌似是自己旧识的姑娘也着实想不起来一。

“咳咳……咳咳咳……”

集百川院天机山庄金鸳盟及江湖上众人之力，却无一人能寻到李莲，一如十年前，众人寻不到李相夷，十年后也无人能寻到李莲。

“唔，冒昧的问一句，阿娩姑娘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啊?”李莲现在脑袋空空，实在是想不起来有关这位阿娩姑娘的任何信息，更何况要他理所当然的接受别人的好意，那自然是不能的。

李莲耳边嗡嗡的，也听不清说的什么？咙火辣辣的更是说不一个字，只得慢吞吞的顺着来人的手喝。

“相夷，我是阿娩啊！”乔婉娩看着两无神的心上人，有些难以置信，相夷怎么会用这么陌生的语气同她说话?

的刀，他可不相信李相夷就这么死了。

“阿娩。”李莲觉自己的其实是不抗拒阿娩姑娘的靠近的，想来阿娩姑娘也是他十分熟识的人，只是他们之间是何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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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娩姑娘，我现在这样也无可去啊。”李莲苦笑。

“我无事，那你可记得自己的名字?”乔婉娩神复杂地问。

失了忆的李莲倒是坦诚了许多，若是换作以往，他是绝不会让自己这番狼狈的模样现在别人面前，或许会躲在无人的角落，独自熬过那磨人的病痛，亦或许是悄无声息的死去。

“想不起来就不想了，你且安心在此休养，你的盲我亦会想办法的。”乔婉娩抹掉角的泪，又续了一杯茶递到小手里。

或许，他真的已经消失在这天地间了？方多病寻着记忆里待过路过的地方山庄，往昔一起相过的景随着熟悉的景一浮现前，那时候的李莲会笑眯眯的指使他这那，也会半真半假的给他讲一些十年前的旧事，更会兴致的研究一些奇奇怪怪的新菜式，然后骗他吃去，那样鲜活的会坑人的老狐狸怎么就找不到了呢?方多病掉眶里摇摇坠的泪，声音有些哽咽:“李莲，你究竟在哪?”

“我……是关系较好的一位故人罢了，只是往日受你照拂良多。”乔婉娩垂眸轻声解释。

乔婉娩看着这样乖顺的李莲竟觉得有新奇，她本就大相夷几岁，从前的相夷总是有很多事，很多想法，半也闲不住，还总是的一伤，真是让她碎了心，如今这样多好，能乖乖的被她抱着，哪里也不能跑。

“我真的差又失去你了，小别再离开我了，好吗？”乔婉娩带着哭腔的小心翼翼地恳求，她不再叫他相夷，他说李相夷太累了只想要自在，那便只李莲。

“呃，阿娩姑娘，可否放开在。”李莲扭着想要逃离乔婉娩的“掌”，怎奈何他力气未恢复，不仅挣脱不开，还把自己累的够呛。

“阿娩?”李莲摇了摇“在并不认识姑娘。”

这样熟悉的语气，不禁让乔婉娩想到寻回少师剑时，站在台上自我介绍的李莲，那时的他应当是存了几分希望我们能认他的吧？可笑的是他们都不愿去承认那个不可一世的李相夷变成如今的李莲。

“那我叫你小吧，你可以唤我阿娩。”乔婉娩了李莲的，茸茸的果然很好摸，她以前就想这么了，只是那会儿的相夷面的很，哪里肯任她搓，现在的李莲倒是无法抗拒的。

“咳咳，姑娘可否放开在?”李莲清了清嗓，有些尴尬的垂，浑都僵的不行。

门被从外面推开，有人快步走了来把他扶起来揽怀里，鼻尖似乎能嗅到淡淡的清香。

乔婉娩看着双失神的李莲心中酸胀的厉害，以前的相夷以少年之躯担起整个武林的责任，仿佛永远都不会累也不会痛，如耀世骄般悬于空，企图让世间再无晦。但是，太又是那样的刺，以至于人们追逐他的同时又想让他不那么耀，是他们用漆黑的布一的把太遮住，她和他们都是一样的，他们一人一手抹杀了当年的小太。

“唔，在姓李，李莲啊。”

原以为自己就这样死去的李莲再次缓缓睁开了，只是前一片漆黑，偶尔有些光团闪过，想要坐起来却全无力，想要说话，咙又开始刺痛:

相夷那时候的心里在想什么呢？是失望吧。

“叫我阿娩。”乔婉娩圈着他的腰，将抵在李莲的肩窝，呼的气打在那一块地方，让李莲的耳朵一片通红。

“相夷，”柔的手轻轻的拍着他的后背顺气，等他咳的不那么厉害了，又端了一杯温喂到他裂的边。

“来，相夷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