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牵线搭桥(2/5)

沉香虽说在学琴时如临大敌，但还是懂得欣赏的，毕竟只要有耳朵，都不难听此乃山之曲，恐凡人听了便会即刻羽化登仙，凤凰听了也要探云层翩跹起舞。

他听得有些痴了，中泛崇拜与仰慕之意，视线不自禁缓缓上移，目不转睛地看着杨戬的侧脸，分明是英俊刚毅的面孔，却透着满溢而的柔，握万斤神兵都不费灰之力的双手如今却落在那纤细到似乎一折即断的琴弦上。这样看，他依旧是冷峻且不苟言笑的，虽说琴技超，却不会痴醉于音律，仿佛天万都由他信手拈来，一切雅之都只是供其消遣的手段。

“沉香？”

沉香有些不好意思地摸摸后颈，：“我是听迷了嘛，这个……我还想听！”

某日，士兵通传说嫦娥仙来访，沉香听到这话，立即神振奋地坐直了。

“嗯嗯！”沉香如捣蒜。老天爷，能少学一样是一样，今日得寸尺一次，过几日再得寸尺一回，还怕没有悠闲的日？真是机智如他。

沉香的双颊由粉变红，也不知是何缘故。等琴声结束了他还沉浸其中，直到杨戬唤他名字。

往后每日的这个时辰，杨戬都会为沉香抚琴一曲，沉香就托着腮坐在他旁，昏昏睡时便会枕在他肩，直到午饭的时辰才会被唤醒，此时他的上盖好了披风，杨戬的手脚皆已麻痹。

沉香对什么角逐会不兴趣，一心扑在他舅舅的风韵事上，“除了这些，他们就没别的可聊了？不对啊，新天条世之后，神仙之间亦可通婚，舅舅钟嫦娥姨母，我听我娘说，嫦娥姨母也对舅舅有意，怎么那么时间了还没个消息？这郎才女貌天作之合璧人一对，不双宿双飞的话也太可惜了。”

沉香接过李壮递过来的一把瓜，疑惑：“我都来好几天了，才见嫦娥姨母来找过舅舅一次，舅舅也没去过广寒，这哪里像是谈说啊，还没我儿时一天串门的次数多呢。”

哮天犬竖起了耳朵，斜楞了沉香一，“谁说他们在谈说了，诶！你别造主人谣啊，那可是你亲舅舅！”

杨戬的反应倒是颇为平淡，“好，请嫦娥仙殿，你先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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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沉香终于回过神，与杨戬四目相对，一时尴尬到不知所措。

“嗯……我也不知哪些琴曲好听啊，舅舅您随便弹吧，您奏的曲都是世间难得几回闻的天籁！”沉香厚着脸，继而搬了把椅坐到他边，笑容谄媚。

沉香一脸他明知故问的表，“您和嫦娥姨母说己话，我在这儿杵着，多有不便嘛。”

杨戬莞尔：“发什么呆？”

“我就在外面待着，哪儿也不去，舅舅您跟嫦娥姨母好好叙旧啊！”说罢，不等杨戬开，他便一溜烟儿的跑了去，与嫦娥迎面相撞时还朝她行了一礼，他目送仙走殿，贴心的想要帮二人关上大门，可费了九二虎之力也无法撼动其一丝一毫，无奈只好作罢，随后又悠哉悠哉地在殿外闲逛，直到看见梅山兄弟、哮天犬和李壮端着瓜蹲在墙底窃窃私语，便毫不犹豫地加了八卦的行列。

杨戬温柔浅笑，尔后来到伏羲琴前坐定，右手示指压在弦上向外弹一声，挑一丝婉转乐音，“你既有此命令，舅舅也不能不从。想听什么？”

杨戬怎不知他这是在恭维人，但偏偏总会被他这些溜须拍的话哄得转向。他略一思索，随后起势抚琴，悠扬乐声由缓到急，音韵飘逸虚渺，给人洒脱尘滓之，宛若一醉死地游神迹，浩渺宇俯红尘，真如那庄周晓梦迷蝴蝶，天人归一、如梦似幻，仿佛刹那间亘古不变之皆自成泡影，乾坤天地间扭曲颠倒，三尺神龛上仙圣显灵。此曲叫《神化引》，当真有涤灵魂之效，好似能够洗净心中久聚还生的濯淖滋垢，以达到忘我之境。

杨戬及时喝止：“你为何要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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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再过段时间就是天的角逐会了，嫦娥仙要在瑶池献舞，二爷又全权负责大会事宜，仙这趟估计也只是来送名册的，我刚刚还看她手里拿着卷竹简呢。”姚公麟。

“舅舅，那我就先去了，您跟嫦娥姨母慢聊！”沉香离太师椅，三步并作两步地跨台阶，就逃之夭夭。

“好。”

闻听此言，杨戬却不太兴，山峰一样的眉宇蹙成了结，末了，：“最多一盏茶的时间，舅舅要在殿门外看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