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蜘蛛伴侣的二三事(微描写虫化空恐虫)(2/5)

一开始他用的是手指,扣着正在分,然而卵就是死死卡在里,那么扣也扣不来,在询问小虫母的意见并勉争取到对方同意后,空才换成自己的大东西——比手指大许多的,伞状的端抵在被扩张好的上,此时此刻的就好似渴求着他的,一张一合地着抵在它前面的,然而它的主人却因为曾经的记忆压抑不了恐惧哆嗦着脚。

【只有你会将我捡回去,既然捡了回去就要好好对我负责。】

看了红得仿佛快破的大侧,斯卡拉姆齐抬看了某正在吃的金,对方在察觉到他的视线后立刻看了回去,金眸亮晶晶地看着他,随后歪着脑袋,将须送到他面前抖了抖,像是在索吻,大概也是从那天开始大蜘蛛喜须被亲

所以简单来说——空这是吃醋了。

直到最后关也只想保护他,明知自己被捉回去将会面临何等残酷的实验,明知自己会被改造得不成人样,却宁可选择保护一个什么都不到的废也不打算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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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斯卡拉还没反应过来,那颗卵就被一只茸虫肢从上方用力摔来将其压碎,绿的血留了一地、那个刚有了形的虫崽也在那一瞬间化作泥,而罪魁祸首的金眸恢复成刚开始见到的模样,褪去所有温、冰冷无机质更没有一丝绪,接着对着其余的卵不满地发久没发过的虫鸣,毕竟自从跟着斯卡拉后空就很少再用虫语,因为斯卡拉只会用人类的语言与自己,久而久之也没再用虫语。

后来斯卡拉姆齐再也没有同意空的请求,哪怕剃了绒也不许,让空难过得须蔫来,连续好几天神看起来都恹恹的,斯卡拉这才勉同意用让他,但也只能在产卵日的时候。

什么也不好、就连天职也无法完成的缺陷品,弱小得差成为同类的盘中餐,还把对自己好的人类当自己的雄虫,哪怕被嫌弃也只会傻乎乎地跟在那个人类后,被人类一次又一次保护,将他捡回家养着、教他如何战斗,也不嫌他愚钝。

在发现自己伴侣产未来可能会与自己争夺伴侣的虫崽,立刻就将虫崽扼杀在摇篮中,杀完了还一副被辜负的样哭哭啼啼地要求安抚,不知的人恐怕会误会斯卡拉是个无无义的渣虫、背叛自己伴侣的不忠贞者。

斯卡拉姆齐说着还傻大蜘蛛的脸颊,亲吻着朝他伸去的须,甚至不惜拖着疲惫的也要与这只醋劲上的傻虫合,以便让对方能够安心来。

当然没有伴侣的允许他没敢这样,他甚至连的动作都缓慢许多,相比第一次的这一次可是温柔太多、太多了,然而生在上的绒刮着得小虫母又又难受,轻轻地蹬了蹬脚,用染上哭腔的声音迷迷糊糊地抱怨,说完事后要把空净。

【我也只会属于你一人的。】

大蜘蛛对此并无异议,溺地答应,甚至认为说不定剃净了小虫母会更愿意与自己合,浑然不知真正让小虫害怕的不止是绒还有能把它撑得开开几乎要撑爆的大小以及几乎能到他胃里的度。

被他纵容的大蜘蛛将他翻来覆去地欺负着,肚里有、背也有、他的脸以及发更是沾不少,仿佛整个人被浸泡在虫里,虽然全都是空的味,但那时候他哭得睛都得睁不开了,毕竟这一可比第一次来得过分多了,空好似不知节制不知疲惫的打桩机,抓着他的腰继续时,让他脑里迷迷糊糊地想着的全是之前在人类庇护所里看见的一名为【飞机杯】的疏解

他们还在那个燥的地室里,因为接受来自雄虫的授让虫母肚里的卵快速成,原本五或七天才产一次卵的虫母才仅仅三天又要面临产卵的时刻,那些卵比以往的来得大,小虫母难受得泪直落才勉把卵产来,期间虫母不得依靠他的帮助,释放信息素提供安全还要替已经累得虚脱的小虫扩张生腔。

大蜘蛛自然觉到伴侣的恐惧,对方的脖、用须碰了碰额、又亲了亲脸颊,这才让对方的恐惧逐步减少,双手环上他的脖再将脸埋在他的脖间上轻,他这才抱起小虫母,虫母柔,用戳了戳,接着才将自己的缓慢里。

回到现在,斯卡拉姆齐坐在空的怀中吃着刚产来的新鲜卵,忍不住想起那一天的结局。

外表再怎么像人类也改变不了斯卡拉姆齐是纯虫族的事实,自然能听懂空那些听似无意义的鸣叫,虫族本就是一群以和繁衍为优先的怪,而虫母的数量本就少,一个小型或者中型的巢可能从始至终都只会有一只虫母,因此近亲繁衍什么的对虫族来说再正常不过了。

空弯抱着自己的伴侣,不断用脸蹭着对方的脑袋,直到被嫌烦推开脸才停,看着小虫母张开双脚,往伸去手扣着,这让他想起第一次陪斯卡拉产卵的时候。

他就纳闷了,为什么人类好似都很喜所谓大活好的男人,人类不会担心自己的肚穿吗?不会累吗?

如同哄孩一样,斯卡拉姆齐抚摸着那金发,没好气地说:【这世界上也只有你这个傻会那么宝贝一只浑都是缺陷的虫母。】

回忆到这里就结束了。

要知空每次来的时候他都害怕自己的肚破,毕竟他看见空每次来时还有一半没能跟着来,伞装的每次来的时候都会直冲,将他用于装卵的地方得满满的,最后用温的虫将里面填满、填得一丝空间都没有,来里面的就争先恐后地来,他就好像了一样。

然而斯卡拉忘记了,空还是人类的时候也压没有现在那么夸张的大小,库存自然也没有那么多,而当时还懵懵懂懂的他更是求不满地缠着空要求更多。

这次一共产了六颗,看姿都是一堆很健康的卵,令人诧异的是斯卡拉因为天生缺陷,本不备完整的授功能,然而这堆卵里有其中两颗授成功,虫卵的壳是半透明的,他们能清楚看见被壳保护在里面的虫崽,就好像虫蜷缩在里面,甚至在受他们的注视时动了动

终于在空的,后才变得烂易产卵,在斯卡拉姆齐大的虫后,空将虚弱的小虫抱在怀里,轻轻压着斯卡拉的小腹,伴随着斯卡拉哭来的声音,生腔猛烈搐着,卵才缓慢地探米白来,并顺利脱离虫母的生腔。

明明虫肢还沾着虫崽的血

当时的空像是一只没有安全的狂犬,对着毫无威胁力的卵低吼着,接着将小虫母抱得死死的,靠在对方耳边用虫鸣述说着自己的不安,让明明还于疲惫状态的虫母连都还没穿就不得不撑起,抱着对方的金脑袋安抚着。

小小的撑开,小虫母发的呜咽声,空很快就到那颗卡在里让他伴侣难受的卵,虽然托这颗卵的福才让他有机会开荤,但他还是不喜看到自己伴侣难受的模样,毕竟小虫因为痛苦而哭来的样会让他心里很不舒服,就好像被人用一大把的针戳在心上一样,他开始思考要不要脆把那颗卵撞烂,直接来总比缓慢生来要

而他的境几乎和那东西差不多。

侧被觉很诡异,更何况那个东西带自带绒,那觉就好像刚泡完刷在自己的一样,连拟态来并无任何繁衍功效的男也被了,更别说后,那早自动分变得哒哒的了,这也让卵变得更容易来,有时候卵还会压到的地方让小虫母都收不起来。

小的伴侣可以好好靠在他上产卵,斯卡拉轻哼着说了一句‘真主动’就脱,背对面地坐在空的怀里,对方也立刻用满绒的脚将斯卡拉环起来,保护的姿态可以给他的伴侣提供更多的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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