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虫大作战【xia(BE 线)】(2/5)

然而在后来的漂泊中,他无意中发现阿散的真实份——拥有人类的虫母,还是成熟可产卵的虫母。

“不愿选择就让我替你选择吧。”

而那位将他带到这里来的人好似知到他的苏醒,很快就推开了门站在他的后。空叹了气,垂着脑袋看着自己的脚趾,缓缓开:“没想到你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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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着仍在血的伤,然后从空的来,心愉快地说:“别担心,我不会让你那么痛快的——我要慢慢折磨你,让你睁睁看着自己一步步被同化的样。”

面对少年的质问,空仍旧保持沉默——从被少年捉到这个地方囚禁开始已经过了一周,他们已经重复这类似的程好几遍,先是用不怎么温柔的方式将他从睡梦中唤醒,可能是用锐利的品刺破他的肤、或者在他耳边制造震耳聋的声响、或是像今天这般泼他冷,接着便是同样的问题,问空是否愿意屈服他,而答案自然也从未改变过,空就好像被毒哑了的人,只会用沉默取代回答。

回应空的却是急促的脚步声以及门被用力甩上的声音。

空记得与那个少年初遇的场景,那时候是末日的第二年,同时也是他漂泊的第一年,在一次剿灭虫巢之时,他便是在那个巢里的储粮仓遇见那名少年,赤缩在房间的一角,因为恐惧而颤抖着,刚开始空还以为少年是害怕那堆积如山的残骸以及自己将要面临的命运,现在醒来少年大概是害怕着他、害怕着一个浑充斥着属于同类死亡气味的人类。

“还是被我同化,成为你最厌恶的虫。”

个没有窗的房间,而自己被禁锢在一张木椅上,双手被手铐拷在椅背后,而上用于保命的武和暗都被收走——甚至连他的鞋都被收走,赤脚踩在铺了层灰尘的泥地,唯一没被夺走的只有上薄薄的t恤和。他警惕地打量着周围,这个空的房间虽然没有窗却有通风,而唯一的就在他正后方。

“是不是后悔当初没有把我杀掉?”

可当他发现最的人居然是只会为虫族产卵的虫母,他首先受到的绪不是被欺瞒的愤怒,而是难以置信的悲伤,无声控诉着命运不停息的嘲,将他与唯一的亲人分开,又让他的人成为自己族的敌人。在阿散的苦苦哀求,他想过宽恕阿散、跨越族的界限,无视世间理,与的人过着属于他们俩的生活。

之后少年会地坐在他上,咬在那块被咬破无数次的脖颈上,刺破血痂、将毒以及营养输到空的。少年没有再给他吃过任何东西,目的是为了防止他恢复力挣脱束缚,少年只给他输送一些营养来维持生命。营养是虫母为了能时间产卵而在自动产,而这位将他捉到这里来的少年便是有着人类外貌的智慧虫母,同时也是导致人类人心惶惶的虫皇——【斯卡拉姆齐】。

耳边传来了斯卡拉姆齐的声音,空忍着的寒意,看了了毒还赖在自己上不走的虫皇,却撞见对方那对有些迷离恍惚的神,他抚摸着空的脸、如同人一样贴在空的耳边轻声说着:“给你注营养总归营养不良,今天我就大发慈悲的给你加餐吧。”

所以他为少年拭着泪,在少年重新燃起希望而亮起双眸的那一刹那将少年用力推开,用夺命的匕首对准少年的脖,冷着嗓音低声

他将懵懂的少年带了回去,指导失忆的少年生活常识、教导少年学会人类的语言,并为少年取名为【阿散】。

阿散——不、不对,现在他应该唤他为虫皇,又或是【斯卡拉姆齐】,他会被带来这里的理由他自然心知肚明,毕竟他二次抛弃少年、还在最后的那一刻对少年恶言相对,少年会大变会一改原来不记仇的格回复仇也不奇怪,所以他一直都好面对复仇的准备,直到过了虫母的平均寿命限,他才收起原来的防备,站在庇护所外的塔上,看着夕久久不能回神。

4

或许在少年看来,他就是个冷血绝的人类。

不过空此刻却没有逃跑的意思,也没有大呼小叫引来绑架者的注意力,而是安安静静地坐在椅上思考,仿佛已经好任人宰割的准备。

可少年的话却只得到空沉默的回应。

空却只是闭上双不再言语。

那时候的心他一言难尽,只知心里好像缺了一块,而随后一则关于荧的消息更是将空打击得一蹶不振。

——就连他自己都这么觉得。

我的视野,恶心的虫。】

说着斯卡拉姆齐在空惊慌失措的视线白皙如雪的双,像扔垃圾一样把丢到房间角落,空这才知斯卡拉姆齐一直以来是真空的,也对,虫族本就不需要穿衣服,那不过是虫族用来伪装并欺骗人类的伎俩罢了。

“屈服于我,成为我的狗。”

“当然如果你想清楚,愿意屈服于我,我倒可以考虑停止继续同化,让你以人类的份继续苟延残地活在这个世上。”

大概是被空倔的态度给惹恼了,少年抬手就给一直不知好歹的人类一掌,随着清脆的掌声原本白净的脸很快就浮现,被一把打得歪过的空也因为毫无防备而咬到了,鲜红的血从嘴角旁,但即便遭遇此等对待空也没有发怒,而是抬眸瞥了一少年,忽略充斥在腔中的血腥味,平静地问:“你满意了吗?”

泼到空的脸上让空打了个寒颤从睡梦中,那个少年就站在他的面前,丢掉手中的桶,也不理会前的人类是否会着凉,抱着双臂冷声问:“想好了吗?”

那人走到空的面前,毫不客气地扯着空的发提上来,将空的扯得隐隐作痛,迫空直视那对紫,那对不再像从前那般清澈、如同净的池塘遭到污染,只剩不见底的怨恨和寒意的双眸。而双眸的主人冷笑靠在空的耳边轻声说着:“没想到我还活着对吧?在我的怒火平息之前,我会一直活去。”

一颗接一颗的卵被斯卡拉放到俩人之间,漉漉只有鹅卵大小的卵却没有如空想象中散发

“很好。”少年大笑着:“这样才有趣!”

空得知少年如今的份后心里很是复杂,如同被泡苦茶里心里泛着苦涩的绪,他本以为当初被他赶走的少年会死于虫族无法克服的短寿,这也是他当初不杀死少年的理由之一,却不曾想少年仍旧活着,还换了个份、换了个名字,褪去原来那个温柔傻傻的格,变得暴躁易怒、变得恶劣卑鄙、变得肆意妄为,变得除了那副样貌,全都再也看不阿散原来的影

也不等空反应,少年自顾自地继续说着:“不过后悔也来不及了,毕竟现在你已经落到我的手里了。可悲的背叛者,有两条路让你选择——”

话毕,少年也不打招呼直接面对面跨坐在空的大上,在空因惊讶而瞪大双之时掐着空的脖迫他抬净的脖颈,小小尖尖的利齿狠狠地咬在空的脖颈上,惹来空的轻哼声。或许带着报复心理,这一咬得狠的,血都了不少将衣领给染红,同时间空能受到有冰冷如般的觉通过少年的牙尖注他的,等少年满意地放开他时,空就发现自己的仿佛掉冰川之中,由至外散发的寒冷将他的血和骨冻僵,然而空清楚记得外面应该还是大天才是。

少年松开了拽着空发的手,大发慈悲地给的两项选择,通常来说只要是怕死的人都会选择第一条路,毕竟毫无尊严的活着却是以人类的姿态活去,反之被同化成虫的人类连低级的虫都比不上,失去自我、不会思考,如同行尸走一样无脑地服从虫族的命令,生活比狗还不如。

空看着斯卡拉姆齐泛红的脸,隐隐约约猜到对方打算什么,只见斯卡拉趴在他上,将脸埋到他的脖间上,伏着腰、往伸手,空听见被搅动的声音,那是虫母为了更容易产卵而分来的,与斯卡拉姆齐偏低的温不一样,空能觉到落在他大上的温的,而斯卡拉的呼声也重了许多,微微颤抖,像是在忍耐着什么。

但他不到,因为他想起世界为何沦陷,边的同伴又为何一个接一个的消失,回收的遗被他当同伴们是尸骸埋葬在无人知晓的角落,纪念着他们曾经的勇敢与荣耀,他无时无刻都在憎恨着虫族,恨那群破坏掉他本该幸福生活的虫、恨它们杀死自己无数的同伴、恨它们导致自己与荧分开。

“还没睡够吗?”

通常遇到虫母,空都会想办法将虫母烧死以绝后患,毕竟已授的虫卵哪怕母已死,它们都可以依靠自己顽的生命力从母里钻来,并啃着母的遗骸补充营养,就好像蟑螂一样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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