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应的声音真好听骂人也好听/他没有长成大家期待的样子(3/3)

林敬槐安安静静看着屏幕上叶应的名字半晌,直到手机暗去。他透过漆黑的屏幕看见自己的表,很快拧眉重新将手机打开了。

然后调他们还在一起时候的视频。

他总得想法让自己也好过一些才行。

叶应不喜的时候留影像,因为他觉得互联网时代,电产品都没有那么安全。加之他必须要考虑林敬槐的职业特,所以其实林敬槐手里关于叶应的东西少之又少。

但他和叶应不一样,无论什么时候,他总是期望着能够留自己和叶应在一起的证明。虽然手机几次三番被叶应关掉,可他仍旧反复试探不停。

于是真就有一次,被他找到机会了。

那时候他还没有在影坛闯名声来,尚且可以在外面自由行走。年中,他陪叶应一起去邻市参加工作会议,可会议结束之后却收到罗松的消息,说航班取消,问需不需要在当地住一晚,第二天再走。

他一转,看见叶应已经面不耐了,于是主动拉着叶应往地停车场走。

两个人开车回家,路上恰逢雨。叶应和他都没关车窗,任由雨珠从车窗飘来,顺着革的纹理往淌,而后雨再得大一些,两个人衣裳都了不少。

林敬槐犹记得,那时候自己转,看见叶应表放松,几乎可以说是在笑。于是他就没忍住了,他问叶应怎么可以忍受雨天返程,甚至还是开夜车。

当时叶应是怎么说的?

他说,“也没有那么糟糕。可能因为两个人在一起,所以觉还好的。”

叶应这话说得自然无比,但听得林敬槐心里都熨帖一片了。他难以形容自己听见这话从叶应嘴里说来的受,大概是变得的,意识吵嚷着他已经更加叶应,

于是他临时改变车速,在附近订了酒店房,拉着叶应去办理住。

衣裳上的珠在路上蜿蜒的痕迹,林敬槐了酒店就带着叶应往浴室里走。他担心叶应着凉,可去了,也不着急让叶应脱衣服,只把浑透的人抵在盥洗台面上抱住,打开了手机用摄像对准叶应,用温柔又不退让的声音说:“再说一遍,那句话。”

叶应挑眉,随手把透的发往后抓了一把。他不知自己致的面容在这有多大的杀伤力,任由的灯光将他毫无瑕疵的脸照耀得泛近乎圣洁的,张嘴却又有些不耐了,“说什么啊。”

“就是你刚刚在车上说的。”

叶应游刃有余,林敬槐却要急坏了。他掐着叶应的腰肢想要去吻叶应,被抵着肩膀推开,于是俊朗的脸上都些受伤来。那时候他不知叶应就是喜挑着要时候逗他,尤顺着叶应调,“你刚刚在车上才说过的……”

“我忘记了。”叶应好整以暇,还很有余裕的扯过发梢上坠着的雨珠。和林敬槐共一室,他毫不在意的把成一团糟,又随手抓了两把,这才去看有些气闷的林敬槐,补充,“在车上说过太多话了。”

叶应这幅模样,林敬槐怎么不知这是在气自己。他抿,不愿意再跟叶应说话,但更不愿意将叶应放开,最后惹得叶应伸手掐他的脸,又用细漂亮的五指抚摸他的脖颈。

结在青年掌心的肤底,细腻的度传递过来,让林敬槐忍不住吞了唾沫。可就是他动的时候,他突然听着叶应笑了声,像是期待已久的事终于得以实现,看他的神都变得更为戏谑。

不可否认,当时林敬槐是有那么一丁恼了的。他转想要走了,在心里骂叶应真的是块石

可他刚刚转,叶应便低声叫他名字。他像是被施了定咒停在原地,回过去的一秒,就被叶应擒着衣襟扯近了,温直接覆了上来。

那双真的很,以至于林敬槐到现在都记忆犹新。他看着屏幕里笑得像是狐狸一样的叶应,回忆起当时两人贴在一起,一步他又了什么。

他好像很晚才拿回主动权,将叶应欺在镜面上狠狠吻住。透的衣裳传递了镜面的凉意,前的青年闷哼一声,一秒就抓着他的衣襟离他更了些。

他喜贴的距离,于是放手机专注于和叶应的亲近。两个人的厮磨几乎要痛了,他掐着叶应的腰将人往自己怀里

动的开始发,哪怕是被雨的衣裳覆盖在肤上,也叫人觉得难以承受了。两个人的逐渐来,贴着,他顺着叶应的腰腹去叶应前薄薄一片的肌,等到他低将叶应的嘴里,叶应登时就不稳了,仰着颈难捱的息一声,双手反撑着的时候将他的手机都打落在地。

于是接来的画面,就变得模糊隐晦了。林敬槐只能听着两人厮磨换唾声来猜测动作到了哪一步,万幸是很快,他看见屏幕里的自己捞着叶应的双缠在了腰杆上。

听叶应的叫声,应该是已经被他到了

叶应有一漂亮的,林敬槐不仅喜将自己的去,更喜。他衷于看着叶应被自己玩玩得,那张漂亮脸会因为而显难以控制的痴态,偶尔被他得狠了,涎会和泪一起把那张脸得一团糟。

现在独自在租屋里回忆起那妙滋味,林敬槐就觉得自己的的快要炸开了。可叶应挂了他的电话,他当然也知就算自己再打过去,叶应也不会接。

于是他只能努力调动自己几乎快要麻木的大脑,去回忆和叶应有关的一一滴。

叶应的肤的温度和温度,那把细窄柔韧的腰在怀里时的弧度,以及那着自己的卖力时叶应的表……

林敬槐躬跪趴在床上,很是狼狈的单手握着自己发的不停动。他几乎要觉得自己需要用叶应的一个倒模,毕竟太久没见叶应,已经难以畅快发得他快呀疯

他必须更为努力的去回忆叶应,无论是声音还是面容,或者那副的勾人模样。最后对叶应的渴望得他将攥得更了,本就狰狞丑陋的冠从虎的位置探来,翕张时的孔已经很大,几乎不需要他挤,便会自然而然的来。

对自己的毫无温柔可言,林敬槐了很大功夫才终于发来。他浑汗淋漓,趴倒在床上时尤低声叫着叶应的名字。

他是真的,快要忍耐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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