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月qing(3/8)

青嫂被夸得心里滋滋,拉着香月又说了些府上的事,比如王府一共有三位老爷,也就是香月的三个舅舅,各位老爷平日里喜什么,还有哪些姑娘。

“咱府里东院儿住着柳姑娘,她是赵家的小,因为从小命格不好,被家里人送来京城暂居,柳姑娘命中有劫,需要冲喜化解。”青嫂提起东院儿的柳姑娘,嘴角不自觉带上意味不明的笑意,似隐隐有些羡慕。

“冲喜知吧,就是与人成亲,但冲一次喜不够,她需得日日新娘,妹妹可不知那柳姑娘每日都得找男人与她房,可愁煞我也,她在府里住了小一年,我成日与她张罗男人,无论老的少的,不能断了供给。”

世上竟还有这等事,香月一脸惊讶,暗忖这日日当新娘房,得睡了多少男人。

“我看她来京城怕不是因为香洲的男人都让她睡遍了,等哪日京城的男也都了她的“”,就得换地方冲喜了。”

青嫂撇撇嘴,有些话没说,都说她是府上最的,成日迎来送往比那娼还忙,但与那柳姑娘比起来,她睡的男人还没人家一个零多。

在青嫂这里吃了茶,章哥儿也想起东院儿那位奇女,于是又带着香月去见柳姑娘。

东院,里面挂着红绸,窗上贴着喜字,房中摆着龙凤烛,整个就像成亲的喜堂。

他们去的时候柳姑娘正斜躺在榻上,上仅着一件红肚兜,肚兜上绣着鸳鸯戏着未着寸缕。

“章哥儿来了,快些坐,小快去给客人泡茶。”柳姑娘支起,说话有些有气无力,好像不太好的样

香月打量着这个夜夜都要新娘的女,见她双迷离见人便笑,只是笑得异常讨好谄媚,隆起,一些从肚兜边沿溢,可见这对儿有多大。

却是十分纤细柔,修白皙的双叠侧躺着,只也是十分丰满翘。

这一当真是勾人得,章哥儿一来就忍不住坐过去摸她的

“妹妹可好些了。”章哥儿关怀地问到。

柳姑娘带媚地斜睨着他,哀怨地说:“哥儿多少日不来我这院,我只以为哥儿把我忘了。”

“忘了谁也不能忘了妹妹这,快些脱了让我好生把玩。”章哥儿急不可耐地扯柳姑娘的肚兜。

房当真硕如球,章哥儿两只手都抓不住一只房,那也得有那么大,更是如枣,可能是被人玩多了,的颜暗沉。

章哥儿将两颗并拢在一只手上,仿佛提沙袋般将两只提起,沉甸甸很是坠手,他提着还左右晃动。

原本说话有气无力的柳姑娘立刻起来,“这大成日压的我不上气,多谢哥儿替我提着,好生舒服。”

她说话都气足了不少。

章哥儿提着手里的用力拉扯,本就硕大的房被扯得老也被拉成条。

“噢~哥儿用力掐那,妹妹。”

章哥儿探手打开榻边的小屉,里面摆着好多红绳夹还有假之类的玩

在屋里放置这些东西自,所以章哥儿熟门熟路便找到柳姑娘的玩

他将柳姑娘拉起来趴在榻上,让她双垂挂,那对儿大好似,挂在上晃来晃去。

章哥儿取了一红绳程八字型绑住柳姑娘双,那房顿时被挤成了两颗圆的球。

他又取红绳绑在球中,顿时两颗球变成了葫芦型,因为绑的有些,两颗球不多会儿便充血发紫,爆突。

章哥儿又取来更细的红绳,将两颗大并在一起,用红绳将捆在一起。

绑完葫芦房,章哥儿很是满意,拉着香月一起来欣赏自己的杰作。

“香月妹妹,你快些,等你房大些了,哥哥也给你绑,保你舒服得直儿。”章哥儿抓着香月的手,与他一起抚摸柳姑娘的

香月羞红了脸,脑中不自觉幻想着自己的被章哥儿绑成葫芦的样不自觉就儿来。

柳姑娘舒服地眯起脯让两人把玩她的

她自己还揪住被绑在一起的两颗用力拉扯,嘴里叫不止。

“今夜你就绑着跟人拜堂房,让你那新郎好好欣赏欣赏。”章哥儿对自己的杰作很是满意,不愿如此景无人欣赏,想必那新郎也是极这葫芦的。

柳姑娘忙不迭同意,想到今夜的新郎心中甚是甜

“我那郎君定是能与哥儿惺惺相惜。”

章哥儿带着香月玩了会儿柳姑娘的,不多时又带着人去其他地方玩耍。

房中剩被绑成葫芦型的柳姑娘,她躺在榻上自己摸着好不舒服,低看着被绑的发紫的球,脸上吃吃的笑。

“姑娘,时辰到了,您还洗漱更衣拜堂成亲了。”丫鬟来扶起柳州,也不她的是什么样,径直拿起鸳鸯戏的肚兜给她穿上,又找来绣着开并的红裙为她穿上。

最后直接披上红盖,两个丫鬟一左一右架着浑的柳姑娘去外间拜堂。

大红的喜堂中站着个胡拉碴的中年男人,上穿着不合的喜服,双不停东张西望,显得有些贼眉鼠

见新娘被扶来立刻笑着上打量新娘,那鼓鼓脯看起来倒是很有料。

还不等拜堂新郎就掀开盖去瞧新娘的模样,嘴里还嚷嚷:“老得看看,丑女我可不日。”

待看清粉面带俏可人的柳姑娘后中年男人立刻喜上眉梢。

他推开搀扶的丫鬟,一把抱住柳姑娘,大手在新娘腰上上用力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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