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囚的少女【杰克X你】(2/5)

理说,你本应该在很早之前就被他熟的。

此时此刻,你抱着他的背,闭着睛面酡红,沉醉似地享受着。

他没说话了,转而看向前方。

你白着脸,回对上修少年的视线。他依旧带着面,那幽灵般的眶里闪烁着异光。

游戏前,诺顿冷冷威胁,那双幽暗的蓝瞳孔地注视着你的

“2号那天上午,你……和我换……”你支支吾吾地说

“原来是骗,你有事吗?”

说着,他打横抱起你的,朝房间奔。三五除二利落地脱掉你的衣服,让你跪在床上。

在你们现在厅的那一刻,弗洛里安的视线就落到了你的上,他的目光不似之前那般,像是掺杂了什么绪在里面,有些古怪。

“别说了!算我求求你!”你的苟且从这样一位正直的人里说起来格外刺耳。

“……”你沉默地盯着他看。

“正常?正常……”他低低的念,唯一的漂亮蓝瞳看着你不解,“为什么你会觉得正常?我遇到的女她们都没有像你这样的况……”

“那个人对很重要?看来我得解决掉他了。”

你打算去找其他两人,虽然谈吐雅,面对你对调的态度却意外的冷淡,很明显都不愿这样

诺顿淡淡瞟了火灾调查员一往前挪挡住他的视线。

他终于明白过来,扯冷笑:“当然可以,作为换,你这两天就陪我吧。”

“你到底想说什么?”你忍不住开

睛黯淡一瞬,不屑勾:“这不是很正常吗?弗洛里安。”

是他。

你已经懒得去掩饰或者辩解什么,看着他等待他的一句发话。

你自己不清楚,但别人一就能看穿你,你因为良知太多,不愿意坑别人,导致自己被别人拿

你鼓起勇气扯住他的衣袖,质问:“怎么是你?摄影师呢?!”

沉寡言的面孔浮上记忆,你脸又白又红。既害怕又恐惧。

然而半途意外发生了。

你和诺顿收拾好,他送你到厅。

“诺顿!我知你是,诺顿!”

“问你呢,怎么不回答,是还在回味吗?”冷淡的嗓音越发低沉,藏着险和不知原因的冷漠,说完,他便越发努力地起你来。

他正坐在餐桌上吃饭,灰白的衣袖挽手肘苍白的手臂,面看着比上一次还要太好,冷得像被谁欠了几万,他锐察觉有人看向他,抬起眸和你对视。

着你的后脑勺,俯狠戾地咬住你的,带着愤意味地说:“我都打算放过你了,你究竟要什么!”

诺顿就是最好的代表人。

到后面,你几乎是祈求他的垂怜饶过你,你只希望弗洛里安觉得恶心,能够离开,可偶尔抬眸看去,弗洛里安像雕塑般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他羽般轻飘的话里透着对生命的蔑视,你听他说过曾跟疯掉的母亲待了很一段时间……尽他表现得非常冷静,你却总觉得伊塔库亚的神很不稳定,或者说,只需要一把火,他可以立切换想法,发疯杀人。

你过去拖开挨着他的椅,离得更近了,连他的睫都能看清楚。

你们不说话,在你的注视,诺顿咬角包的动作更凶悍了,像是格外烦躁被人盯视般,他几吃完,胡嘴,站起离开。

“啊啊,嗯……呜呜呜呜……”你被哭了。

你瞟了跟在你旁的弗洛里安,他正在观察周围环境,一边护着你走。

“不必如此生疏,弗洛里安是我的名字。”弗洛里安温和地笑了笑。

“是的。”

伊塔库亚低声笑着,解开你的,同时扯,两人再次密相贴,他动起来。不要这样……你张嘴,无声地喊着,接着是一声盖过一声的

少年落的汗落在你的脯上,被他随意抹去,你的上衣服两边撑开,私人衣上推,的双和平坦小腹,少年修的五指在你的小腹上,从肩膀到耳垂,混的呼打在你的侧脸,迎面而来的男气息震慑得你脑发昏。

“我不你和我对调要耍什么把戏,但凡你没来,我绝不会放过你。”

弗洛里安明白过来,说:“我跟那个勘探员是一组的,你可以跟我调换。”

“怎,怎么是你?”

你呜咽着,既讨厌又不敢挣扎的矛盾心理折磨着你,泪朦胧的余光中,你看见另一个人的面孔。

又是一记,你被上挪,嘴也张开来氧气,面停留在你的脖颈上,伊塔库亚明显比你要兴奋得多,速度越来越快。

弗洛里安在看着你。

伊塔库亚把你在废墟墙上,危墙耸立,大的影打在你上,因为少年踩着跷,你脚凌空,全靠少年手臂支撑,他窝在你的脖颈间,细细地闻着你上的味,手掌探衣摆往上,尖贴在温的掌心中,被肆意地碾压。

你打算婉拒,却发现腔很,便诚实地走过去喝了几

“不,我是想说,你很好,你不能这样堕……”

你不知你是怎么过完那两天的,简直就是昏暗至极的生活,更糟糕的是,你的似乎对他起了明显的反应,严重的时候,你一看见他就,还被他看见了,这让你羞耻地难以呼

“你是说,德拉索恩斯先生?很抱歉,我并不清楚他的况。”

他确实是位有保护,责任且令人安心的男人,如果你没有参加这游戏,你也许会地迷恋上他。

直到真实的肌肤相,他的慢慢地过你的,往前延伸,经过漉漉的地盘,用力一,全

最终,游戏如预想中的准时到来。

他淡淡地回看你几秒,见你还是不肯说话,便又垂吃饭。

面对别人如此明显的善意,你显然无所适从。

“你为什么要跟他?”他不掩饰,直接诘问

机会就在前,但你替弗洛里安去参加游戏,你跟着摄影师走了,那接来的结果就由弗洛里安一人承担,在你看来,弗洛里安是很好的人,你私心不想因为自己把他害了。

“啊…”你禁受不住地低喊声,被他隔着狠狠一,凸起而令人羞耻的温度隔着布料传递给你的

“真是,你还知我是谁吗?嗯?”他着你的后脖,俯咬住你的耳朵。

他掐着你的腰,闷不声地起来,速度快而迅猛,还掺杂冰冷的恶意,故意引你失态连连。

他野蛮地撬开你的齿,着你的,同时手勾着你的腰往他怀里送,你的双手放在两边,被沉重的重量压得呼困难,再加上他正掠夺你的腔,霸占仅存无多少的空气,你的脸迅速绯红。

可问题是,庄园主本没有通知你在那天本没有游戏,可离2号只有五天时间了,你需要在五天找到在2号早上参与游戏的人,并且说服他份对调,重要的是不能被庄园主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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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越来越控制不住地浪叫。连肩都染上一片红

“还算识趣。”他这样评价你。

你慌地伸手拉住他的手臂,在碰到肌肤的那刻,彼此间的位反转,和餐桌碰撞的声音引起其他人的目光,在看到大的男压着漂亮的少女,将少女在餐桌上后,默默地加快

你摇,不再多说。

那一刻,你心猛,被羞愧和耻辱淹没绪。

你的格很像绵羊,胆小,行动缓慢,自卫能力又弱,很多人都觉得不可思议,你居然能在这危险地方活如此久。

“怎么了,你是要跟别人对调吗?”弗洛里安问

你一直在安自己,大家都是一样的,懦弱的女就需要靠这样活去,可事实是只有你无能,她们都在靠自己手段生存,你就像臭沟里的臭虫,人人嫌弃和排斥。

他的放松染了你,你也不禁微笑起来,把自己的名字告诉了他。

他没说话,像是置事外般的冷漠瞧你,然而在你看不见的背后,他听完,一直抿的线终于浅淡的笑。

这简直就是一场噩梦。

突然的疼痛让你短暂回神,你也不知为什么自己会那么,至少目前在他上得到的快已经把你淹没。

“你不是很烦他吗?”耳边突然传来弗洛里安的声音,你看过去。他弯笑了笑,示意地指向自己的脖颈。

“小婊,你已经被我熟了。”他压着你的脑袋在你耳边说,证明似的几十

“求求你别说了,求求你……”你打断他的话,声音染上哭腔。

跟摄影师完后,他告诉你6月2号的上午唯一的那场游戏,你只需要跟他汇合然后待在他边,他会带你离开这里。

很疲惫。”

“嗯——”你手指抓着床单,脸发红,充实得不真实的怪异觉弥漫全,像有蚂蚁在上爬,又麻又又令你恐惧。

粝修的手指过你的慢慢搓,从你的肩胛骨到腰窝,他的大立于你两间,迫使你分,那双手直到失去对的兴趣后,才转移目标到你漉漉的幽地里,伸手指凶狠地

“麻烦小把你的。”他冷淡的腔调好似并没受你影响。

你闷声。一直到离开这窒息的厅前往外,你才能够息。

“……谢谢你,先生。”

他像是在极力平静自己的绪:“那天我帮了你,我以为你很困扰,现在想来是我多闲事了,那天你们是在调?”

冷的空气仿佛黏在了肤上,令人格外生寒,树梢上躁动的乌鸦盯着前往游戏的人们,聒噪地等待他们的死亡,以便满足腹之,血腥气淡淡笼罩在这片土地上。

你勉自己扯难看的笑容来,伊塔库亚不禁往前走了几步,捧住你的脸。

最后,距离2号时间只有两天了。

你不得不去找古怪的勘探员——诺顿·坎贝尔。

,什么事那么匆忙?”缓慢的,独特朗音的少年音响起,勾起你心那段被隐藏的恐惧。

“你居然被别人

“唔……”

伊塔库亚轻笑:“你看见我好像并不兴?”

你打算找借把弗洛里安支走,这个独的男人显然并不好骗,费你很大一番。各自分开后,你直奔摄影师告诉你的地

你在弗洛里安中得知,勘探员在2号早上有一场游戏,在你满脸疑问的时候,他告诉你,就是那个在过纠缠你的男人。

很快涌大量的了少年的,这令他有些惊讶和愤怒。

“笑得真是难看,看来我得教教如何一名真正的淑女了。”

“啊,呜呜,不要这样……啊,啊啊……”

“……”他沉默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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