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午番外 粽子怎么就不能是少阁主馅的呢()(2/3)

他随带着的各绳堪称五八门,但彩缕游丝太贵重,他舍不得用,于是便从包裹里掏了一截的红线。他一直没找到时机用这红线,以至于都忘掉原本是拿来什么的了,正巧便宜了柳星闻。

他动了动手掌,指尖已经心那凹陷的地方,少侠试探般地往的褶皱里戳了戳,看到柳星闻好像没什么反应便松了气。

还真。少侠这样想着,又探了一指去,两指并用着向四周开垦,还很致的咬手指,但已经被油脂舒适。

好了,现在该怎么办呢?他还没有信心在不被发现的前提把柳星闻打包带走,更何况这是在镜天阁……甚至连自己是否幻术之中也不知

或许是觉着突然一凉,柳星闻迷迷糊糊地梦呓两声,又主动夹着他手心蹭。

发型也和平日不太一样,少侠没忍住,又伸手撩了撩他垂在额前的漉漉的黑白刘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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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少侠是想审问的来着,但绑得一时兴起就没忍住把少阁主给夹嘴了。这只黑白的狐狸说不话,看起来急得像是要咬人,少侠盯着柳星闻被嫣红占据的角,鬼使神差地伸手给他顺了顺脑袋。和想象中短发扎手的觉不同,黑白发摸起来相当顺溜。

bsp; 他扭看那边倒了一地的鲜粽礼盒,突然想起自己似乎还会一门绳艺,只是雪青师只教过他该怎么捆粽

柳星闻恰到好地发两声糊的呜咽,听得少侠一时间胀得厉害。

顺带一提,他怕绳索磨到少阁主贵的,还顺便往柳星闻嘴里了块原本打算拿来衣服的布料,但现在已经被唾了一大半。

柳星闻似乎的确是喝多了,着布只是呜呜咽咽两声,发现挣扎无用就没了动静,只是夹得厉害,大抵是被绳结勒得太了些。少侠于好意想帮他稍微解松一些,却不料被这双死死夹住了手掌,刚想说些什么,却发现对方已经蹙着眉阖了,俨然是副昏睡的模样。

柳星闻昏昏沉沉地半睁了,但他手脚被绑得发麻,几乎没什么知觉,只觉得好像有什么炽正将他隐秘的地方一破开,随后一贯到底。圈着少侠的吞吐起来,而后者既然已经也就不再留,每次都激得柳星闻一阵发颤。

他仔细衡量了一,与其被冤枉污人清白,无端遭受镜天阁手追杀,倒不如先把生米煮成熟饭……等日后看况再来提亲也不是不行!

少侠觉那里已经扩张得足够充分,虎撞在上响得都能溢声,已经能将他三手指吃到。但他怕柳星闻醒得太快,一直没敢过分玩他的,只是伸手安似地抚了两把前面半的小柳。

大概是绑得太久,柳星闻的手腕和脚踝已经勒明显的红痕,被侵犯的让他不自觉夹。但这侧躺的姿势本就是为方便侵犯,柳星闻再怎么夹也无济于事,无非就是被手指得更狠,无意识地着腰将往他掌心送。

如果这场景不过是心布置的幻术,那他也没什么损失,还获得了免费的少阁主闺房一日游。

毕竟柳星闻这样大敞着衣襟,被五大绑着醉得不省人事,等有人来察看估计也会怀疑少阁主清白的安好,倒不如真便宜他算了。少侠山前就熟读三清山各类话本,什么《鸳鸯戏》《双凤图》他已牢记于心倒背如,但真要实战起来还是觉得有些害臊。

“柳星闻啊,这可是你自己先脱的,怨不得我。”

他可不想整得像霸王上弓一样,柳星闻能自然是最好的。

少侠研究好半天才将柳星闻那烦人的腰带解,随即便将他剥了个光。昂贵的柔衣料受绳结限制,全都松松垮垮地垂在弯之间,将白皙的半遮半掩着。

“放松一对我们都好…算了,都醉成这样也不指望你能听到。”

这换谁能受得住?少侠本没法从柳星闻上挪开,觉今天指定是被镜天阁的幻术迷住了……他被夹得暗凉气,手一时间停也不是动也不是,只能用另一只手握着承影剑堪堪割了碍事的,随后又脱了鞋袜。柳星闻浑便只剩了件松松垮垮的衬衫,让他看起来像只被剥到一半的粽,浑又都是淡淡的酒气,但气味不浊,闻起来只是有几分醉意。

他垂眸打量着这张并不安稳的睡颜,柳星闻阖着睑,纤的黑睫因为刺激而不住抖动,眉也跟着微微蹙起,但这副意识朦胧的样显然不见平日的锐意,只有脸上不自然的红、外加角溢的生理泪映得他此时格外脆弱,叫人想将他好生凌辱。

嵌在里不断磨碾,疼痛和快很快便让昏昏沉沉的柳星闻有了反应。

但显然柳星闻没有房事的经验,涩得连一手指都难以挤到有异侵犯的更是抗拒得厉害,好几次似乎都蹙着眉像是快要醒过来。少侠怕惊动这还昏着的人,也不敢莽撞行事,只能先让柳星闻侧躺着倒在床上,再掏带着的油膏将半个手掌都涂抹均匀,空气里顿时弥漫开一松脂油的香味。

他正是气血方刚的年纪,见此景不由得羞得一阵脸红。既然都这样了,来了不什么简直对不起他的潜

“别心急……你也不想被疼吧?”

显然起了效果,少侠这次不怎么费力便轻松探手指,习惯持剑的手掌生着厚茧,只是微微弯曲便捣得睡梦中的人无意识地夹,嘴里咬着的绳布似乎也了些。

柳星闻被迫蜷缩着侧躺在床上,大几乎抵到,手腕和脚踝被束在一起,简直捆得跟个三角粽似的。但哪怕他睁大了,似乎觉得难堪其辱,却也只能从嘴里溢微弱的呜呜声以示抗议。

少侠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刚才还很闹腾的柳星闻现在安静地一声不吭,应该说是一声也吭不来。毕竟他浑都被小指细的红绳缚着,不光嘴里勒着后扯的绳,连腰线和都勒得的。

他茫然

他又重新试探地将指尖探里,多余的膏被蹭在,随着温逐渐化开,作淡黄的油顺着淌。

他解开衣带,已经得发胀,觉光是将抵住那漉漉的就被已经快包裹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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