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廉把手机他手里。“给你了,拿好。”

白湫廉吃惊地睁大,“这这这,太贵重了!不用,梁哥,真不用。”

“给你就拿着,哪来这么多废话?”梁济不耐烦地面前这颗脑袋。

听了这音儿白湫廉也不多推辞,睛滴溜溜转,手机他拿着也没用,门就卖了换钱。

梁济一看他一脸不怀好意的表,就知他打什么坏心儿,“不许卖掉,我要用它联系你。”小孩儿立蔫儿了,梁济瞧着好笑,从袋掏钱夹里面全的红票,一脑儿团白湫廉兜里。

“拿着吧,奖励你的。”

白湫廉受着鼓鼓袋,瞬间腰不酸了不疼了,这得有多少钱啊,可以小小奢侈一把和小雨一起吃顿了。

小孩儿的心仿佛和梁济连着似的,白湫廉一重新振作,他也跟着心舒畅了不少。

小孩儿家里有个弟弟,估摸是不愿意在医院乖乖待几天,他牵着皴皴的手,到前台拿好要涂的药,把袋挂在小孩儿脖上。

这么一看也不怎么像小猴了,梁济拎小孩儿上车,小孩儿先是偷偷望了他一,见他没反应,就好奇地哗啦哗啦翻着袋里纸盒。这一副样倒像极了一条朝主人摇尾乞怜的小狗。

别让我后悔啊,小狗。梁济压抑地呼气,要好好的、乖乖的忠诚对待你的主人啊。

“梁哥,”电话一接通白湫廉止了抠门的手,“您吃了没?”

“啧,”自从拿了这手机白湫廉就没换过,近几年新款式一代又一代的,梁济也提过要给他换个新的,白湫廉是贪财,不是贪得无厌,自然拒绝了,然后各坠地夸的这手机承载了俩人多少多少的生死,给梁济整的没了脾气。这老手机有时细碎的电声搞得都听不清电话那人的话音,“别真这虚的,赶。”

“梁哥还是这么冰雪聪明啊!”白湫廉习惯应承一句,谁不喜听好话呢,“是这样的哥,我家里这小弟也快要到了上初中的年龄呢,您这儿有没有门路给疏通一?”

“有,”梁济有一搭没一搭的应着,白湫廉耳尖听那边有不太真切渍渍的声,暗一声不好,完了,坏人家正办事儿的兴致了,果不其然一句就是,“西区那块儿给你了,办得好你这事儿也就妥了。”

“哎哎,好嘞,谢谢梁哥,不打扰您嘞!”白湫廉忙不迭地地摁断电话,骂了一声,“死梁狗,把这么难啃的一块儿骨给我。”

自从港那回两人死里逃生,梁狗隐隐有把自己作为他心腹培养的趋势,之后给他的活计也不是看场小打小闹了,慢慢让他去代表梁家大公去帮梁家疏通黑这边儿。梁家这几年想在白面儿上走走,卯足劲儿在政界发展,可惜举步维艰,于是钻天觅地想搭上西区大佬。

西区这片儿贸易发达,单是一条街的就让其他势力望尘莫及,再加上背后的人又和政界牵扯不清,话语权不算小。稍稍一揣,每年西区的纳税额可能就有不小的说法了。

梁狗最近因为家里施压,忙得焦烂额,这人压力一大就得找法,基本每次白湫廉找梁济谈事儿都能撞见和他和别人搞。

白湫廉也是佩服,这的对象有男有女,天天不断,肾不错,不知会不会因为早早透支完了尽而亡。

梁球把这事儿给他,估计也没指望他真能给办妥,就是想拿他撒撒气。

“妈的,生活不易啊!”白湫廉抓抓了浴室。别看他一副不修边幅的样儿,其实他有着严重的洁癖,在外面怎么蓬垢面都行,回到家必须净净。

夏雨把全是油渍的碗筷端到池,拧开,听着浴室里小湫哥哥愉悦的小调,仔仔细细反复冲洗。他不懂,为什么挨着饿、挨了打还能哼那么动人的歌?好像世间没有一件事能了小湫哥哥的心神,那人永远都是那么吊儿郎当、没心没肺,他不会为任何人而动摇。

这样可怖的想法一让他慌了神,碗一个没拿稳碎了一地,他连忙颤颤巍巍地伸手去捡,刚碰到一角手背就被狠狠拍了一

“不是告诉过你碎了的渣不能那拿手捡吗?这么想打破伤风?”白湫廉一来就看夏雨蹲在地上魂不守舍伸手去收拾碎片的样儿,快步走过去把他赶到一边,抄起一边的扫帚扫了碎片簸箕里。

“哥哥,”夏雨在厨房呆站了一会儿,然后挪到茶几旁,用小夹镊一小团棉球沾碘伏,带了不小的手劲儿在伤上,听那人疼的嗷嗷叫,心诡异的好了起来,“小湫哥哥骗人,说好不再受伤了。”

“意外意外,纯属意外!”白湫廉抓住夏雨的手腕抬了抬,吁一气,“这是自己人揍的,那货第一次架兴奋过了,敌我不分给了我好几。”

夏雨撅撅嘴,表达他不满的心,但是也没再犯浑,放轻劲儿上药包扎好,把搁在白湫廉膝盖上,着一双好看的眸望着他。

“去去去,多大了还撒。”白湫廉已经对小孩儿轻车熟路的撒撒痴有了抗力,不会再轻易为之所动,“没事儿就帮我抄作业去。”

夏雨没等来白湫廉亲昵地亲吻,不不愿地挪了地儿,扯过沙发上的书包翻翻找找,然后乖乖趴在茶几照着白湫廉已经写好的一份誊抄。

夏雨抚摸着白湫廉苍劲有力的字,见字如见人,人也像这字一般于困厄中百折不挠、逆风生

清新却又潜藏着些许甜意的气味儿忽地萦绕在鼻尖儿,这味儿夏雨再熟悉不过,他在小湫哥哥怀里闻到过,在上柔的衣服上嗅到过。他一扭,看到白湫廉坐在小巧的塑料板凳上岔开,搓衣板搭在心,卖力地搓着堆在篓里的脏衣服,有几丝调的白沫挂在脸颊上。

家里不是没有洗衣机,去年附近一家造羊洗衣皂的厂倒了。白湫廉在这条街风评极好,再去收那厂保护费的时候老板大手一挥,厂里余来所有的皂都被一辆小拖拉机拉到了家里。

白湫廉喜笑颜开,和夏雨一趟一趟把小山堆一般的皂全运回家里。这之后俩人的衣服就都是白湫廉用手搓净的,而这羊皂的味儿也就一直缠绕在他们上了。

衣服洗完,夏雨正好也停了笔。他小跑过去抬起盆帮着晾衣服。明明只是一件微不足的小事,却让他心脏快乐到快要爆炸,他好想好想和小湫哥哥永远在一起,就这样平淡的在一起,过着充满了茶淡饭、柴米油盐的生活,不求大富大贵简简单单就好,只要陪在边的是小湫哥哥就好。

夏雨有些苦恼,又有些怨恨,为什么有那么多碍的人和事挡在自己面前阻挠自己!他暗决心,他愿为了小湫哥哥披荆斩棘、扫清一切挡在他们平静生活面前的垃圾。

“小雨,过来睡觉。”白湫廉钻的被窝,幸福地在里面扭来扭去。

夏雨抿着嘴掀开被住白湫廉动的四肢,扑他的怀里,了一气,直到鼻腔满是令人安心的羊味儿,喟叹不已,要永远保有这一刻,那怕双手染满了脏污啊。

“七一百六十七号……”白湫廉左顾右盼,“这胡同有够窄的啊。”

正好逢上一个小假,夏雨要上学的日迫在眉睫,白湫廉也不多拖拉梁济代的事儿,拿着三个月来打听到的有关西区背后的零零散散的信息单枪匹来找人。

梁济给他找了一堆跟班儿,来这儿前一天他全给遣散了,此行凶多吉少,去那么多人送死怕不是有病。他还提前编辑好了条短信,大意就是如果自己第二天没联系他就帮他多买保险,受益人全填夏雨,然后梁济想个法把自己的死搞成个意外死亡。白湫廉知梁济家里实力的狠,这就是动动手指活计。他不想用旧拿乔梁济,坑保险公司的钱就行,梁济最多费力气。

白湫廉有些心不在焉地找着前不久从一个潜伏在西区小喽喽那儿问来的西区常待的一个据,这是个明面上的,用来和其他势力谈判的地儿。

上学得要本,可是夏雨本在他妈手里,夏雨安他别为这小事儿焦烂额,给他去偷就行。但白湫廉难免还是会忧心忡忡,虽然几年来夏雨也个些个儿,再加上他妈妈早被酒毒掏空了,女人再也不能轻易拿夏雨火。可夏雨到底小他三岁,第一面那瘦弱可怜样儿让白湫廉一直把他置于保护的位,他还是怕夏雨在他妈那儿吃了打。

“糟心啊!”白湫廉仰天啸,“他妈的程悦在哪儿啊?”

“你找我?”

背后冷不丁一声儿给白湫廉吓了一,刷一看来人,这未免也太凑巧,喊一嗓要找的人就现了。怕是他西区的那一刻起底细就被摸了个底儿朝天。

“哎呀,这不是程爷吗?真是一表人才、气宇轩昂啊!”白湫廉谄媚地奉承着。

“你是梁济的人?”程悦打量着这个发的少年,那脸得好看,这搁在一般人脸上生厌的笑由他一来倒变得赏心悦目些了。

而且这漂亮的小脸他可是熟悉的很呢。程悦轻笑一声,起了逗人的心思,“怎么还派了个女孩儿来谈?”

白湫廉脸一绿,心里把梁济翻来覆去骂了个遍。他这到肩的发可是颇有渊源。

梁狗大他两级,他那圈的人小小年纪吃喝嫖赌早就样样通。梁济那厮初三一毕业就和班上了床,俩人轰轰烈烈谈了一场甜的拉丝的夏日恋。那段时间白湫廉每次找梁济领活儿都能见他捧个手机对对面的人嘘寒问,宝宝宝宝短,那掐着嗓儿柔这声儿发来的声音恶心地白湫廉差隔夜饭给吐来。

不过富家弟真心哪有那么容易付,一上中梁混球哄着女生打了个分手炮,然后把人家全联系方式都拉黑,一面都不留。

可是女方也不是吃素的,家里在黑也有小势力,天天找一伙膀大腰圆的汉来堵梁济,扰得梁济心烦意,有一次差急红了掏枪人,还是白湫廉好说歹说劝住把那伙鬼门关走一遭的人给引走了。

正好那段时间白湫廉要在各个场跑动,忙得脚不沾地,发也没打理就了起来到了耳朵,加上脸艳,老是被当作一个平的泼辣小妞。

梁济被前女友纠缠的不胜其烦,有天瞧见蹲在ktv角落写数学题的白湫廉,起了坏心思,要白湫廉假扮她的新女朋友让他前女友死心。这可好,发不能剪了,还要装妞儿,白湫廉盯着梁济着ktv五彩斑斓光的脸,当时差和他拼命,可是梁狗太了解他的德了,直接当他面儿转了五千,白湫廉立哈腰一都不犹豫的。

每天被堵的换成了白湫廉,白湫廉每天穿着短裙踩着跟,化着烟熏妆兢兢业业地扮演一个不良小太妹和那帮人架,苦不堪言。

吃人嘴短拿人手,而且人要有职业德,既然拿了钱给人消灾就要把事儿办好。一放学白湫廉就去厕所脱了衣服罩,换好裙,熟练化好一个烟熏妆,架,有时候对方人太多就扔了跟鞋赤脚狂奔,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他倒是对自己这一系列扮妞的行为没太大觉,毕竟这是工作。反倒梁济得知他为了罩都穿上以后颇为敬佩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脚地的棉垫儿。

怕被有心人看儿端倪,有时候白湫廉也会去和梁济开房,两个人一个人学习一个人理家里的烂事,倒也和谐共

睡的时候就一张床上睡,虽然白湫廉很奇怪为什么每次梁济都把他当洪猛兽离他八冒远,还真把他当娘们儿了?不过每次早上起来他的罩都会有些不明的白,白湫廉没多想,便宜小旅店卫生不过关正常,估计蹭到哪儿了,拿冲一穿上就行,大老爷们儿不拘小节。诡异的是梁济每次都会用炽神儿看他完这一系列动作,白湫廉想破想不来为啥,脆就不想了,反正就三个月。

夏雨在几年的历练来越来越能打,加上本没节只要能打赢不人命,什么险的法都敢用,女生找的人从来没成功给他看看。

再后面那女生亲自来找他了,红着圈儿嗒嗒地求他把梁济还给她,她把最宝贵的第一次都给他了,她舍不得他。

白湫廉痛惜地叹了气,这么端正喜人的姑娘咋就让梁狗给糟蹋了呢。没办法,钱的就是大爷,这事儿得妥妥当当的好。白湫廉收着力气给了女生一耳光,放了句狠话,不敢回看一跌坐在地上哭得凄惨的女孩儿,落荒而逃。

女生总算死了心,一切也恢复了平静。白湫廉苦日也到了,从看场的酒吧吧台摸了把剪比划着就要剪,却被梁济一把抢走。

“梁哥,您先用,您用完记得给我哈。”白湫廉克制住扭曲的脸,惺惺作态一笑。梁济还在着一个b,居然还有功夫找他不痛快。

“不许剪。”梁济一扔剪,在这昏暗的地方直接销声匿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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