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ui槽(3/5)

sp; 陆然没听清,只是看着雨刷起落,说好。

在这场世俗的大雨中,一切迷离又浪漫。

“我遇到过许多人,难免有一些人想要把我毁掉,也有一些人想要救我。”

陈齐巡安静地听着,也许接来陆然会说前因,也许一秒会问他是哪一,红灯绿灯一转换,他只想即兴判断了。因为他从前的步步为营,是把对方当一个观察对象,与猫狗并无不同,可现在他想把坐在副驾驶的陆然当一个活生生的人来看待。

“齐巡,你不属于他们之中,但你让我到安全。”陆然摸着微微开裂的嘴角说,“是一那些想救我的人都无法给我的觉。”

一般人提到觉,都会如一阵风般轻飘飘过去,然而陆然的觉不是,它重到令陈齐巡心里又酸涩又悲恸。

陈齐巡说,“因为那拯救无非是驶向另一个你不喜的极端。”

陆然想笑,但这个动作扯到受伤的嘴角还有红的脸颊,他只好皱着眉

陈齐巡注意到他的嘶痛声,顺势问他的脸怎么了。

陆然语气自嘲,“本来事先说三人行,没想到屋里还藏了人,我没法应付那么多人啊,就小小反抗了,结果被打了。”他回想起来有些后怕,“还好趁机逃来了,不然现在绝对惨不忍睹。”

空气安静了几秒,陆然觉得陈齐巡大概被自己的话刺激到了,轻声问了他一个问题,“你听说过瘾吗?”

那一刻陈齐巡觉得很多疑团都有了解释。

雨刷,不知驶过了第几个街区,在一个不知名的路堵车排起龙,看样疏通要很久,陈齐巡脆熄灭了火。

他不着急,从某意义上,他正在工作。陆然也不着急,只要不是在床上他什么都不急,当然,也不一定只能在床上,只不过人们总是愿意用它来指代一类事

瘾,是一心理疾病吧,虽然非常难,但我相信瘾是能够戒掉的。你去看过医生吗?”陈齐巡想,应该可以类比戒烟,过程会很痛苦但不是不可能戒掉。

只是,要是对陆然来说容易的话,他就不会这么一次次、无数次堕落了。为什么他会陷这么恶毒的陷阱呢?

陆然看着陈齐巡温柔的眉和其中的关心,觉得肮脏的自己无遁形。如果是之前的自己,遇到这样的人,是不会躲在暗的角落里偷偷地看的,会嚣张地自负地上前,联系方式和这人的心通通都到手。

可惜现在的他病了。他想,反正也病膏肓了,无论什么陈齐巡都会原谅他的。于是他拽过陈齐巡的衣领,动地亲吻着,后者没有挣扎反而认命般默默迎合。

渊里的光,是陷阱中的陷阱。

此起彼伏的鸣笛声打断了他们,他们只得分开,陈齐巡继续驾驶,始作俑者看着窗外朦朦胧胧的雨景,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但暧昧的气氛像刚刚打了一炮。

陈齐巡车速不快,到家的路程足足开了一个小时。在停车场停好车,他去后备箱拿仅有的一把伞,撑好打开陆然那侧的车门迎他来,中雨哗啦哗啦打在伞上,他的伞很大,但盖住两个成年男还是堪堪,于是陈齐巡偏心地侧了侧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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